玉笙寒嘴角勾动,对于她的配合不仅是满意,更是兴趣非常,瞥见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心里不禁好笑,明明紧张却故作不在乎地冷着一张脸,这样的女人,他第一次见。
门外的所谓妃子嚷嚷得更甚,玉笙寒只是冷笑一声,毕竟这场戏还是他提出来的,对于刚刚遭遇了这么大的变动,他的适应力可谓惊人。
伸手,就要解下身上的衣裳,怎料那些古装他并不是没见过,可是却没也仔细研究过,这什么衣服怎么会这么难解
“皇上,臣妾有要事禀告皇上”
“玉笙寒你过来”香叶真是受不了这人,连脱个衣服都不会还找她演戏冷着一张脸命令着,玉笙寒一脸理亏地走过去,看她用丝绸柔滑的锦被将身子裹住,然后伸手,替他解下衣裳,一件,两件。
好在玉笙寒身上穿的样式不太复杂,否则她也不一定能解得这么顺利,随手将脱下的衣服一扔丢在地上,跟着她的衣裳散乱在地,现场便有了那样的效果,脱剩最后一件里衣,香叶只是将带子松松搭着,露出肌理分明的精实胸膛,。
吩咐他将帷帐落下,薄纱帐内的人若隐若现,这样一来,现场便布置完毕。
玉笙寒从头到尾看着她,对于眼前这个看起来年仅十三四岁的小女生越发看不透了。
大胆,冷血,聪明又干脆。
很久没遇见这么有趣的人了。
正想着,门口的声音越发噪耳,玉笙寒只道,“进来吧。”冷着脸,想起她方才叫他收起表情的话,只得微微的,收起一点“寒气”。
只是一点而已。
屏妃得了允许,立即匆匆步入寝殿,掀开珠帘,里头的状况却让她愣在当场,花容失色。
丢弃了一地杂乱的衣物,玉笙寒只着一件单衣,松松垮垮,似乎刚刚套上一般,而床上更是一片凌乱,双重丝绸床帐后,帷幔低垂,半掩的罗帐,隐约能看见里头,一女子蜷缩着身子紧裹着被单,白嫩的藕臂微露,头发微微披散,抓着床单微微颤抖着。
屏妃的心里只剩下一个词完了。
这回真是,替他人作嫁衣裳了。
屏妃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口中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这可不是嘛好不容易得了太后的允诺,提前送了加了料的参汤过来,原是算准了时间过来的,怎料,皇上竟然传召了秦香叶,而且,还不许任何人擅自入内
“皇上,奴才该死屏妃娘娘”安桂跑进来便直直跪下,小心翼翼抬头,却见这房中散落了一地的衣裳,再看龙床上,那娇小的人儿
想来皇上真的做了。
一个身影突然挡住他向床榻张望的眼,安桂抬头,便见玉笙寒搵怒般的寒着一张脸,当下不敢再放肆,连忙低下头,不敢再抬头。
“皇上”
“你们最好是有事。”玉笙寒冷声道,不理会地上跪着的安桂,冷眸直直扫过屏妃。屏妃当下倒吸了一口气,皇上对她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何曾这样寒着一脸冰霜地望着自己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