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长途跋涉好不容易才抵达了目的地,却又因为被人拒之门外而不得不跑到这里来陪着一群乌合之众餐风饮露,身骄肉贵的唐大钦差会感到身体有所不适也很正常。而人家为了能够尽快地调整好状态,与那些个勾栏女子们一起泡个澡调个情,似乎也是无可厚非。或许唯一的不妥也就是唐大钦差忘了这里是军营,是“当兵三年还,母猪赛貂蝉”的兵营,所以他那临时居所内偶尔会飘出来的欢歌笑语才会特别让人感到嫉妒!
“站住!军营重地,岂容尔等乱闯?”鱼寒正在忙着劝说铁木真放弃那个会搅乱他计划的行动,帐外却突然传来了因抓阄运气不好而被迫在这冰天雪地里担任警戒任务的柳芳芳那熟悉的怒喝之声。
“哟,这位姐姐……”很娇柔很妩媚,很能让正常发育的男性感到怦然心动,即便是隔着大老远地飘进了大帐之内都还足以让鱼寒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响起,似乎正有一位容貌倾国倾城却孤苦无依的柔弱女子正在发出某种哀求。
“鱼大叔,您适才不是告诉小侄要对大宋的钦差保持礼遇吗?如今人家身边的婢女可是有事相求,您老就不打算见见?”刚才还感觉无比憋屈的铁木真突然很想笑,要说这还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刚才还一个劲劝自己要忍得一时之气换来风平浪静的混蛋这下可算是遇上麻烦了!就那些个能够把军营当作青楼的勾栏女子,真要是因为某些事情而缠了上来,一定会让人感到特别头疼。
“见!为啥不见?俺说了不见么?”有些慌乱,但鱼寒这小混蛋说不定还真就是属鸭子的,至少他是没打算在一个小辈面前就表现出任何的恐惧。当然,在战场之上得另当别论。
“妾身张婵见过鱼大人……”鱼寒做出了接见的决定,负责跑腿的自然就得是那个倒霉的铁木真,可瞧这小屁孩的脸色怕是这咋眼的功夫并不是那么让人感觉好受,而这再次飘进中军大帐内的娇声呼唤更是让鱼寒也忍不住眉头一皱。
“不敢当,不敢当!本官可当不得如此大礼!”勾栏女子么,别管那名头有多大还不都得成天迎来送往的?这要是连点基本的礼节都不懂,那还不早就被皮鞭招呼着了?所以这入帐女子的举止确实非常规范,只是她那句“妾身”可是把鱼寒给吓得不轻。即便知道这仅仅是一个谦称而已,这小混蛋还是因为害怕而有些胡言乱语了!“这位姐姐今儿个心情不错嘛?咋还想着到俺这里来遛达了?”
俗!忒俗!无论是称呼还是表情,鱼寒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在那女子眼里都是那么的令人恶心,毕竟这小混蛋身上确实找不到一丝这个时代的文人墨客所应该具备的翩翩风度。好在人家再怎么说也是能够让唐大钦差为之神魂颠倒的风尘女子,这么多年所精心培养出来的职业习惯使她并没有把这种厌恶直接给写在脸上,反倒是笑魇如花地应道:“鱼大人这声姐姐才真让妾身愧不敢当……”
“当得!当得!姐姐您有啥事就之说,到了咱这里就跟到了家一样……”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了冷汗,也直到这一刻鱼寒才明白当年的琴心是个多么不称职的青楼花魁。就只是这一颦一笑之间所蕴藏的风情,那比起眼前这位可是差了不少的风尘韵味而多了太多的高贵!至于自家那个冰雪聪明且文武双全的娘子……好吧,鱼寒也承认若是做这种比较是对双方的莫大侮辱!
“唐相公差妾身来知会鱼大人一声,与金人的和谈定在明日巳时,还望鱼大人莫要误了时辰!”唐与正并非是大宋丞相,完全没有资格被称作相公,但这有什么呢?在这一亩三分地之上,人家就是代表大宋朝廷的最高官员,谁还能保证此次和谈之后他不会平步青云?只是前来通报消息的张婵似乎并不愿在此久呆,毕竟鱼寒那些恭维人的话显得太过俗套,听了只会让她觉得直犯恶心。
“是!是!还请姐姐代为禀呈唐大人,下官明日一定准时前往守候!”张婵不愿看到鱼寒,却不知这个小混蛋也是存着同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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