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这正是他几日前在修习帝一传授的心悟法的成果。这套心悟法,难不难,简单也不简单,白了就是观想本心,明哲悟理,但是通篇全,句句拗口难懂,嬴天在修行时,若不是有帝一留下的指导总纲,恐怕到现在他还一头雾水。
这套心悟法,看似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当他观想诵读之后,体内浑身上下的骨骼中便会随之发生一些异样的变化,一个个蝌蚪大的符号笔画一闪一闪的,同样还有秘境之门上的那些古怪符,更为惊奇的是,他竟然能够从那些符闪动之间悟出一些古怪的东西。
就好似这样,能够让的他的身体暂时消磨去疲劳,虽然代价就是体内那些积攒的灵气消耗一空。
这就意味着,在他还没有转轮境界之前,这种能力和神华一般,都是他不能随意动用的。
此次动用,是为了友谊,是为了荣耀,他必须一战,还要能够使出所有全力一战,不仅仅是对老头的举动负责,更是为了他自己而负责。
“铮…”江颜清手中的剑一把被嬴天夺过,错身之际,在后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剑已经微微的举起。
“唉。。我输了。”江颜清显得有些失落的道。
“颜清。。”
“必须在战,我一定不会停滞不前的。”接过嬴天手中的剑,江颜清重新扬起斗志般道。
“恩。。一定。”嬴天欣慰的道。
这就是伙伴,不会因为同伴的超越而心生妒忌,只有奋起追赶,希冀不要落后太多的斗志。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了,新人榜,唯一一个锻体七重。。”江颜清在嬴天耳边低声道。
“子骞。。”扶着江颜清下台,嬴天朝着子骞所在的反向看去。
“最后一个了…嬴天请战。”朝着子骞的方向拱了拱手。
只见对方皱了皱眉头道,“你不调息就要和我打?”
“呵呵,觉得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嬴天反问道。
“好,我与你一战。”对方似也不在矫情,直接大步走向角斗台。
双方对立而站,嬴天此时比子骞略矮些许,只有他鼻子般高,两人的对视,无形之中已经拉开了战斗的火花。
“你是。。不用武器?”子骞问道。
“现在还没有,拳头就已经够用了。”嬴天道。
不知道为什么,嬴天此时对子骞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盛气,也不知是因为终于可以报当时一开始的袭杀之仇,还是对于铁柱的话耿耿于怀,总而言之,嬴天此时并没有他平时的那般冷静。
子骞皱了皱眉头,也不多,两人只有无声的行动。
砰。。
两人的拳头相接,好似针尖对麦芒一般,一股无形的劲风席卷开来,震的衣服咧咧作响,一头长发无风自动。
四目对视,好似深邃如潜渊大海,又像凡人般普通平常,谁也不能看出对方的真正想法,不得不,对于嬴天来,子骞是一个劲敌。
对方对于局势的掌控和判断力可谓是精准至极,想必在他上场之前就已经能够确定嬴天此时剩余的战力还有多少,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去硬接嬴天的拳头。
几十场战斗下来,别人看到的都是嬴天的胜利,都是嬴天一点一点的进步,一点一点的弥补自己的缺陷,而他所看到的,却是嬴天几十场战斗下来积累的必胜的信念,好似萌芽一般,在一点一点的成长。
它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嬴天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势,一种猖狂张扬,肆意放纵的势,那是武者的放荡不羁,那是武者对于自信的掌控,那是一颗战不休,胜无尽的心。
不是无知者的无畏,不是骄傲者的大意,那是一种来自精神、来自灵魂的信念,他自己明白,这是武者高歌前进,奋发不止的动力。
“你。。很强”嬴天注视着对方道。
“若是你全盛时期,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现在…你太自信了。”话音刚落,子骞脚下加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指合并如剑,好似带着丝丝锋芒之气,直指嬴天。
“这是。。术?”嬴天子骞的的招式很是震撼。
术,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好似都是平平无奇的,就像是筑基功法的招式一般,筑基能助人破开锻体八门,但是术却没有什么强大的效用,唯有术的升华,才能形成强大的战技,驾驭灵气形成巨大的杀伤力,但是子骞使出来的,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这是纯粹的术,最本质的术…
喝
“少阳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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