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郎中又惊又怒,怒瞪着沐清霄,身上的肌肉不时地鼓动着,企图挣扎出来。但定神诀之所以称为“定神”,只是因为它具有禁锢神魂的效果。试想一个人假如连神魂都被禁锢住了,那么肉身又如何能动如果神魂弱,哪怕是力大无敌,也只能乖乖地在原地呆着根本挣不脱。
沐清霄见许郎中不停地挣扎着,摇摇头,道:“许郎中,我们并无恶意,我们是刚刚从南边的山谷出来的,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姜洛苍,我们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帮助,为我的朋友治一点皮外伤罢了”
许郎中果然停止了挣扎,但还是恶狠狠地瞪着沐清霄和卓寒峮。沐清霄叹道:“许郎中,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们,但是此时此刻你根本丝毫动弹不得,我若真是仇家前来寻仇,只怕你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许郎中闻言一愣,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淡淡道:“解开我。”沐清霄点点头,左手捏诀,口中也是很快地念着经,随手一指许郎中,那些蓝色的光带很快就被沐清霄的手指吸了回去。
许郎中拍拍自己的衣服,拱手对两人道:“二位,实在是抱歉,许某一时误会,错怪了二位,还请莫怪。”
卓寒峮有些好奇地问道:“没事。嗯,我看你好像遇到了些什么麻烦的样子,如果可以,能告诉我们吗或许我们能够帮助你呢”
“寒峮”沐清霄对着卓寒峮摇摇头,示意她不要窥探别人的**,但是后者却视而不见。
“此事来话长,不也罢”许郎中沉默了一会道。
“对了,不知道许郎中你叫什么名字”沐清霄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突然问道。
许郎中淡淡地瞥了沐清霄一眼,道:“在下只是一个山野村夫,姓甚名谁,不值一提,你们只需要叫我许郎中便可。”
沐清霄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位许郎中的戒心还不是一般的重。这倒也是,哪个行走江湖的人戒心不重
“对了,是这位姑娘受了伤吗”许郎中看向卓寒峮问道。
沐清霄看了看卓寒峮,随即回答道:“没错,她之前不慎腿受伤,又因为行路劳累,创口崩裂了一回。”
“既然如此,那先坐到椅子上来。”许郎中指了指身边的一张躺椅,对那女孩又道:“雅,回去找妈妈好不好”雅点点头跑了出去。卓寒峮也是听话地点点头,坐到了躺椅上。
许郎中看了看那裙子上的点点血迹,轻轻掀开了裙角,随后立刻拆开了白布条。白布条被揭开时微痛让卓寒峮微微皱起了眉头。许郎中看到了伤口部位,瞳孔猛然一缩:“这是什么人所伤,居然好似飞叶伤人的伤口一般平滑”
“飞叶伤人那恐怕是高手吧寒峮,到底是谁伤的你”沐清霄闻言也是心头一颤,连忙问道。
“是之前在山谷里,那狂风刮起的叶子把我伤到的。”卓寒峮答道。
许郎中问道:“你们的可是南方那座神骸之谷”
“神骸之谷是那座山谷的名称吗”沐清霄若有所思地问道。
“我不能确定你们所指的是哪座山谷,但如果刮起狂风的话,昨天倒确确实实是神骸之谷为为风眼刮起了一场大风。”许郎中答道。
“那看来那里就是你所的神骸之谷了。”沐清霄点点头。
许郎中闻言也不再话,从一旁的柜里取出了几位草药,用药杵捣碎,剩下的汁水则全都抹到了一条新的白布条上,随即为卓寒峮包扎起来,道:“尽量不要剧烈运动,否则一旦病变,会留下疤痕。”
“那你的意思是,这伤可以不用留下疤痕了”卓寒峮有些欣喜道。
“是的。”许郎中微笑着点点头,似有深意地看了沐清霄一眼。沐清霄却浑然不觉,对许郎中谢道:“多谢许郎中”
“无妨”许郎中摇摇头,动手把东西收起来。
昨日两人根本就没有休息,又走了半天的路,此时都已经累了。沐清霄打了个哈欠道:“寒峮,我们还是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困死人啦,昨天一晚上没睡觉,都是那个什么可恶的孽神给害的”
“嗯,我们走吧”卓寒峮点点头,但却不动弹。沐清霄转身走了两步,目光余光却发现了这个问题,转身问道:“寒峮,你怎么不走啊”
“刚刚许郎中了,不能剧烈运动”卓寒峮摇摇头,有些希冀地看着沐清霄。
“走路也算剧烈运动吗”沐清霄有些古怪地看了看卓寒峮,又看了看在一旁笑而不语整理东西的许郎中。
“算怎么不算对于本姐来,哪怕动一下,也算是剧烈运动”卓寒峮一撇嘴道。
沐清霄额头上冒出一滴汗水:“不是吧寒峮你到底想怎样”
“”许郎中笑着看了卓寒峮一眼,走到沐清霄身边附耳低声了些什么,随即又回到了原位。
“原来是这样”沐清霄一副恍然大悟之色,却丝毫没有发现许郎中那已经紫得发黑的脸和看白痴的眼神,“寒峮,你想让我扶着你你就早嘛,这么拐弯抹角的做什么”
卓寒峮闻言羞愤欲死,骂道:“猪头就是猪头”随即狠狠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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