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不是什么都能让你得偿所愿,我们的人生是狗血剧,这必定没错。在我舒舒服服伸了懒腰的第二天,一枚真正的定时炸弹才彻底爆发开来。
朱虚候府的厅堂内,坐着几个唱红脸唱白脸的人,剩下的都是观戏的群众。
唱红脸的是嫦熹和苏幕遮,唱白脸的自然就是我和麻熙,至于糊里糊涂的观众,就是刘章和吕楚了,并且吕楚还友谊客串了一下。
这出戏的名字就叫做,‘论一个妓馆老板如何以侯夫人表哥的身份,成功跻身朱虚候府’。
“嫦熹,这个苏幕遮怎么成了吕楚的表哥,是不是也太狗血了一点。”
“芙蕖,你的逝世对头麻熙怎么成了他的丫鬟,她难道跟你有一样的嗜好?”
我们两在光天化日挤眉弄眼,用眼神进行对话交换。还好我没有带隐形眼镜,否则必定弹出来。
我感到这和我们之前几天做的噩梦没有什么差别,麻熙和苏幕遮成功的踏进了我们的生活圈子,而且看样子来势汹汹,尽对不好对付。
吕楚向刘章先容着:“侯爷,我跟我的表哥已经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实在也说不上表兄妹,亲戚关系远了些,但是小时候玩耍甚多,他也帮了我很多,表哥是个生意人,这次生意落败,便没了落脚的处所,我外家那边现在不太方便,所以只好求求侯爷,能否容许表哥暂住一段日子,好让他有个筹备,对了,听表哥说,你们认识。”
“认识!”
刘章说的咬牙切齿,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嫦熹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往:“既然是吕楚的表哥,那我也应当厚待,不过侯府现无空房,要劳烦苏幕遮公子,暂居一间迂腐的书房了。”
我对着麻熙嘲笑的挑了挑眉毛,刘章想说的,应当是茅房吧!
麻熙穿着一身紫衣,脸上还挂了半边轻纱,我暗暗鄙视了一下,我最讨厌她把自己弄成什么超凡脱俗仙风道骨的怪咖癖,是个丫鬟就应当有丫鬟的样子!
看我多敬业!
小翠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开端了:“岂止是认识,我好想听说,苏公子开的那一家忘尘阁,熹姑娘还是里面的红牌呢!呦呵呵呵!”
要么说素质低下就是素质低下,就论这点而言,这个小翠还不如麻熙呢。
一屋子的人除了小翠乐得跟朵花儿似的,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好,特别是刘章青绿色的脸色,他一个眼神瞪过往,小翠吓得差点直接翻倒在地。
“熹姑娘当时不能图个衣食无忧,我便收留了她,熹姑娘才貌双尽,琴棋字画样样精通,为人又仁慈端庄,平日里弹琴招客,也有不少文人雅士慕名而来,给我带来了不少的收进,不过熹姑娘自命清高,我也没有为难她,身子是清清白白的。”
苏幕遮说这话的时候,感到脸不红心不跳,撒谎的最高境界,把别人夸上天,来烘托自己的高大上。
我看了一眼的脸上带着伤疤的苏幕遮,这还是那个霸气外漏的大冰箱吗?
大冰箱,这个外号是我暗自给苏幕遮定下来的,由于他说话和行动无论到哪儿,都让人感到身后忽然打开了一个巨冷的冰箱,通常他的脸也是万年冷冰永远不笑的类型。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跟麻熙还真的挺搭的。
刘章开端问起了正题:“苏老板,不对,苏公子,你的妓馆怎么会一夜之间烧掉?大家都在传你已经逝世掉了,看来,还是福大命大啊。”
刘章问这话的口吻很轻易让人曲解成他巴不得苏幕遮逝世了,不过,说不定他心里真的也是这么想的。
苏幕遮把眼神在我、嫦熹和麻熙之间往返飘着,飘了几圈后又看向刘章:“多谢侯爷关心,我自然是命大,那天火势太大,幸好我有贴身丫鬟护着,才得以逃了出来,我可是非常的感谢她。”
最龗后的那个‘感谢’他说的极为语重,还捏了一下麻熙的肩膀。
“哦?”刘章看了看跟苏幕遮打扮差未几阿拉伯人打扮的麻熙:“我还在想怎么你的丫鬟会遮着半边脸,本来,是被火烧伤的吗?”
“是,是她救了我。”
麻熙回了句:“是我应当报答公子当日的救命之恩。”
我抓了一下嫦熹的胳膊,神清扭曲:“我,我快吐了。”
这场戏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我晕戏,苦情戏!
刘章实在对苏幕遮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他是吕楚的表哥,总要给个面子,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刘章差了个婢女领着苏幕遮前往了那个所谓的旧书房。
一打开门,麻熙和苏幕遮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清新的,灰尘味儿,以及到处结满的蜘蛛网,和满地散落的一些旧书。
苏幕遮和麻熙默契的拧了拧眉,一同跨进房间内。
他们前脚刚进往,我和嫦熹后脚也跟了进来,关上房门,手拿着擀面棍,一副黑帮打架的派头。
擀面杖是嫦熹偷偷从厨房摸来了,她只是单纯的怕打不过苏幕遮而已……
“麻贱人,我们开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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