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伸出手指指着我的鼻尖,打断了我的话:“不许你再说麻熙的事情!亲爱的,怎么说着说的就说到我头上来了,还不是你打电话要我来的吗,否则我会往到嫦熹那里吗?”我伸出脚踹中他的膝盖:“你还好意思说啊,手机又不在嫦熹那里,你怎么跑到她那边了?”
萧决揉着膝盖,同样也很怀疑:“我哪儿知龗道啊,我的确是追着手机信号过来的啊,可能……跑偏了?”然后他神经兮兮的静静问了我一句:“我是不是搅乱了嫦熹的什么事情啊?她这样真的很吓人哎。”
我捏着下巴仔细研究着嫦熹现在的状态:“倒不是什么好事,看她的样子,是范例的‘旧爱刺激荷尔蒙分泌混乱内分泌失调综合征’,估计又是进宫受了什么刺激,至少,她现在没有拿着刀出来要砍你,就阐明你带她回来还是正确的选择。”
萧决哦了声,但他应当还是没有明确这么高深莫测哲学问题。
“亲爱的,你说你能力恢复了,真的吗?”
我点点头,原地转了三圈,又指了指地上没有影子的我:“我的隐身能力恢复了,但是,又多了一个新问题。”
“啊?”
“我没法恢复正常形态了,只能一直隐身着。”
“……”
嫦熹终于有了动静,她把脑袋从胳膊圈里拎了出来,诧异的看着我:“……”
我们的生命还能多离谱,你永远不会知龗道。
别爱慕那些电视剧里男女主角的遭遇了,实在仔细想想就能创造,我们比她们的故事还要波折复杂离奇狗血,不是吗?
前方有路标——此地安全无障碍,可以通行。
然后你前脚踩了进往,全部人就掉进了臭水坑里。
不要烦躁,不要着急,老天爷就是这么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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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许愿。”
“好啊好啊,许什么愿?”
我取出纸笔,筹备吸收嫦熹奇迹般的主动的愿看。
“用我的灵魂换取刘盈的健康。”
我把纸笔又重新放回了兜儿里,指着我自己的鼻尖:“嫦熹同道,你把我当什么啊?阎罗王啊?马马虎虎就能把一个人的寿命给还回往?”
嫦熹也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可是我的寿命不就是你给的吗?你用你的印章,也在刘盈的脸上盖一下不就行了?”
“放屁!!”我飙出的口水都可以洒出一道彩虹了,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把嫦熹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毛病什么东西:“嫦熹,我之前不是跟你再三的说过了吗,我和你是契约的关系,我在做着生意,你现在的寿命是用你的人皮等价换回来的。”
“那我也可以用灵魂换取等价的寿命啊,这并不抵触,是你们的制度有问题!”
嫦熹鼓着腮帮子,看她的那表情,显然是想要投诉我们的组织。
“姑奶奶,我姑且再次耐心的跟你说一个关于‘等价’的问题。寿命,这是我们在所有交换的东西中最为昂贵的,与之相等的就是人皮,当然,这也分等级,像你这种货色的是三年,假如丑一点的只有一年,若是貂蝉西施那种等级的美女,尚且可以换得四五年的寿命。”
“那灵魂呢?灵魂就不可以换寿命吗?”
“问的好!灵魂不一样,对于我们组织的人来说,灵魂并不是我们的必须品,只是我们保持身材健康的一道凉菜,延缓人皮的朽迈程度而已,灵魂契约从本质上来说,是连一个月的寿命都换不到的,意思就是,它很便宜,我们只会满足灵契者一点基础的愿看,影响人寿命的事情,是尽对不可能的。这就是生意,这就是等价交换,懂了吗?”
“难道一点措施都没有了吗……”嫦熹听懂了,然后她扫兴的趴在桌子上,眼泛泪光。
我叹口吻,她必定是见到刘盈后情绪崩溃了,我安慰道:“哎呀,不就是刘盈快逝世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也逝世了吗,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嫦熹被我这么一安慰,反而愈发的伤心了,又开端了嘤嘤的抽泣声。
她的泪腺怎么就能这么发达?
“我今天见到刘盈了,他比以前更瘦了,而且他跟我说,之前的那瓶鸩毒,是他换过往的,阴差阳错的跟张嫣换过的药酒掉了包,所以我才把真正的鸩毒给喝了下往,所以我才会逝世的,一切都是天注定,我不能为刘盈做些什么,我也是个逝众人罢了……”
我越听越不对劲,我警惕的看着嫦熹:“听你这话意思,是懊悔嫁给刘章了?你感到你做错了吗?还要复仇吗?我警告你啊,就算你放弃复仇,这份契约也不可能终止,你可以选择放弃寿命给刘盈陪葬,但是人皮必须是我的。”
嫦熹揉了揉眼睛,她双眼通红的蹬着我:“我当然知龗道,我怎么会便宜你,我才不会吃亏!我固然感到自己嫁给刘章不是个好龗的选择,但是我从不懊悔。即便刘盈病重,我也还是会依着计龗划进行对吕雉的复仇,这点丝尽不会动摇。刘盈会变成这样,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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