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不是傀儡,我只是被吕雉残暴毁灭的棋子,她用她精心设计好龗的期盼吞噬着我,撕咬着我,将我的灵魂和肉/身统统都毁灭的一干二净!
“你们如此偷梁换柱,心狠手辣,就不怕遭报应吗?吕雉跋扈朝政,残害人命,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嬷嬷的笑几乎吞没在我从没见过的黑私下,四周的人向我伸出一双双手,她们牢牢扣着我,任凭我怎样挣扎,毕竟还是逃脱不了那杯向我嘴边灌来的鸩酒。
“呃……”
我终于没有气力抵抗,将那口苦涩的鸩酒咽下。看着昭阳殿华丽的天顶,我想,这就是我的一生,可是又怎能甘心。
至少,让我在合眼前在见你一面。刘盈,你以后又会拿怎样的表情来面对我的逝世亡,还会做个那样高高在上的傀儡吗?
耳边有很多声音,我最龗后的视线,消散在那片广袤无边的,鲜红色的大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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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到了雨季,冬日的雪女似乎不太贪恋人间,又卷走了一些冷意。风声夹杂着雨滴啪嗒啪嗒击打在窗户上,显得房间里更加安静。
我的手机震动声音很强烈,全部屋子只有这个诡异声,我划开屏幕,来电显示是萧决,我按下挂断键,屋子骤然又安静下来。
房间里的烛炬早就已经燃光了,黑漆漆的。嫦熹躺在床榻上,身影吞没在我的视线里。
刚刚说完了故事她就睡着了,她抓着被角,表情很苦楚。
枕褥下放着人皮契约,嫦熹一直放在那儿,我摊开纸张,她保管的很好,没有污垢也没有折印。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麻熙。我拧紧了眉毛,大拇指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开了,短信里只有一张图片,是麻熙赤(和谐)身·裸(和谐)体的和另一个男人的合照,她们在雪白的床/单上躺着,缠/绵的接/吻。
我的瞳孔激烈压缩,那个男人是萧决。
我快速的按了一行字,筹备发过往,‘你们两个怎么不往逝世。’后来我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我看了眼嫦熹,叹口吻,把刚刚那行字又删了。
然后我关了手机,躺在嫦熹身边,抚摩了一下她滚烫的额头,还有她眼角下清楚可见的三篇花瓣,有一片的色彩已经淡了些。
“是时候做决定了。”
我将攥紧了人皮契约的纸张,闭上眼睛,盼看第二天早上,不要比我预感的还要天翻地覆。
但实在我们当时都没有注意到,在刚刚嫦熹跟我说这番惊天动地的故事的时候,门外的一抹身影也听了个全部。
眉儿算是个情报高手,她把刚刚嫦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跟苏幕遮复述了一遍。
苏幕遮的脸变得很扭曲,“你说她自言自语?”
“是,我只听到她一个人在说话,公子,她是不是……能看见鬼?”
“鬼神之说岂能尽信?不过,她确实有点奇怪,看来我还必需要向姑母求证她的身份。”
点亮的油灯只能恍惚的照亮屋子的一个角落,苏幕遮摊开薄纸,提笔落墨。然后把薄纸卷起来装进了一个小竹简里。
眉儿拿来了饲养的信鸽,确认已经把信纸绑好后,便打开窗户放了鸽子。
雨夜,白鸽扑腾着翅膀,飞向了未央宫。
宣室殿的烛火到了三更天也没有熄灭,守门的公公进来提示着要皇上早点休息,刘盈却只是摆摆衣袖,持续痴楞的靠在案桌边,端着杯早就空了的酒樽,一动不动。
公公却也只好叹口吻退下,自嫦美人逝世后,他便一直是这样。
刚筹备掩上门的时候,几声细碎的脚步声便停在了屋门口。
“皇后娘娘……”
那公公慌张的向张嫣鞠了一躬,指了指屋内:“皇上在里头。”
张嫣点了点头,她本日穿的极为素净,衣裳的色彩甚至比身旁的婢女还要清淡,就连跨进屋门的时候,刘盈瞥见的余光都认为只是个伺候的宫婢罢了。
直到张嫣怀里抱着的婴孩哭出了声儿,刘盈这才晃神过来:“淑君怎么来了?”
张嫣把刘恭警惕的递给了身旁的宫婢,拎着宽大厚实的裙摆走到刘盈身边:“舅舅,我睡不着。”
张嫣撒娇的拉起刘盈的手,却没想到,他的手比自己的更加冰冷。心下难受极了,使劲摩挲着掌心想帮他热热。
刘盈笑着反握住张嫣的小手,摸了摸她细碎的额发:“淑君乖,今晚舅舅不能陪你了,你随着奶娘回椒房殿吧,明天舅舅给你最爱的水晶糕吃。”
张嫣嘟着小嘴,有些不肯让步,眨巴着眼眸抬头看向刘盈:“舅舅在想绾姐姐吗?”
刘盈自从知龗道嫦绾逝世了之后,就没见他笑过,方才进来屋里的时候也是,他那眼神,张嫣是看在眼里的。
张嫣年纪虽小,却一直生长在汉宫里,被逼着懂得那些本不该她知龗道的事情。她知龗道太后的诡计,知龗道她身为皇后为难的处境,更知龗道刘盈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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