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汉宫那边得不到嫦熹的消息,目前算是安全。
我原认为嫦熹这次达到了目标,心情就会好了一些,可她无时无刻都会给自己增长新的烦恼。我想,她的人生字典里面应当没有‘乐观’这两个字的注解。
这几日,我都陪着嫦熹留在侯爷养伤,方方面面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茶水点心都比忘尘阁高出了一个档次。
我看着房间内豪华的古色古香安排还有可口的饭菜,赞不尽口。
可嫦熹总会贱/贱的说:“还行吧,并没有比宫里的好太多。”
而我也会回她一句:“是还行,跟上次我和萧决度假时往的迪拜的帆船酒店差远了。”
第旬日,嫦熹就能委曲的下地行走了,她像个孕妇一样挺着肚子在房间里往返走动。
“熹儿——”
刘章推门而进的时候,婢女正在给嫦熹换衣裳,除了看见她没有遮住的玉体之外,也瞧见了嫦熹背后那惊悚的刀痕。
“你不知龗道非礼勿视吗!”
刘章被我丢出的毛巾遮住双眼,他摆摆手:“我只是来看看熹儿是不是好多了。”
嫦熹系好衣衫,撩开被褥下了床榻,但她跪在刘章眼前,声音沙哑的厉害:“民女不知侯爷身份,之前诸多越矩,现在还连累侯爷要照看民女这条贱命,民女实在逝世不足惜!”
嫦熹的脑袋挨在地上,给刘章磕了一个响头。
我一看,得了!苦情的气氛,我很自觉地掩门出龗往,我也并不想看到嫦熹自导自演的肉麻剧情。
刘章看她病怏怏的身子可是急坏了,立即扶起她躺会床榻上,仔细瞧着脑袋上有没有受伤:“你怎么了?这是做什么?”
“假如不是由于我,侯爷也不会往忘尘阁,更不会碰到危险,我如此将侯爷置于危险之地,实在是该逝世……”
刘章对她口中一声声的尊称,感到有些别扭,他叹口吻:“你听着,这次的事情与你无关,朝政的事情你不懂,更不需要给自己加上莫须有的罪名,而且这次你舍命救我,我本就心生惭愧,你若再如此,我都不知龗道自己这张脸该怎么面对你了。”
“可是……”
嫦熹的话还没说完,刘章便一把搂过她,他抚着她的青丝,还有背后替他挡住的伤口:“我想,我再也不会遇龗见一个用身材替我挡刀的女子了,我刘章必定会待你一辈子好龗的!”
嫦熹的额头抵在刘章的肩膀上,这个肩膀比刘盈的厚实,比刘盈的热和,但是,毕竟不是她想要的。沉沦在这样深情的怀抱中,嫦熹知龗道自己是什么贱样子。
心里明明揣着刘盈,明明忘不了挚爱的刘盈,可她却要假惺惺的跟刘章诸多缱绻,诸多缠绵,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她又怎能面对刘盈呢,自己和邋遢的吕雉有何分辨……
嫦熹压下自己眼里翻上来的酸意,她哽咽道:“纵然我想与你共度余生,可我不能自私的让你背负骂名,堂堂侯爷和一个青/楼女子纠缠不休,你会遭人嘲笑的,我做不到,也请侯爷忘了我。”
欲擒故纵,她不能让刘章这么快得逞,也必须显得自己不惹世俗。
刘章抓着嫦熹的双肩,力道不轻:“在你眼里我是在乎名利的人?汉宫的人奈何不了我,也不能把控我,你是我的女人,是我朱虚侯的女人!你说你身陷青/楼看破红尘,那又何须在乎众人眼力?”
刘章这两天他心里想着只有一件事,迎娶嫦熹,帮她脱离烟花之地,给她一生安定。
“谢龗谢你……”
刘章和刘盈不同,若说刘盈是被吕后操控的傀儡,命不由自己,也掩护不了心爱的女人。那么刘章就是像一个孩童般的天真,逝世逝世的护住他想要得到,想要掩护的东西。
这一刻,嫦熹感到这个怀抱很有安全感。假如她没有先遇龗见刘盈,可能自己也会对刘章这样的男子动心。
但是,假如没有卷进后宫纷扰,她和刘章,也就只是陌路人而已。
刘章要迎娶嫦熹,这就是嫦熹的新烦恼之一。
所以我说嫦熹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这刘章不娶她不行,娶她吧,她又担心。
嫦熹担心的理由很简略,有侯爵的皇亲成婚,必须上表奏折恳求天子赐婚。刘盈并无实权,刘章此时居住长安城,又风口浪尖,吕雉自然是要盯得逝世逝世的。
假如一旦要迎娶嫦熹,吕雉怎可能会不知龗道,到那个时候,嫦熹的身份也就曝光了,这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但是事情就是这么戏剧化,嫦熹尽对没有想到自己当时给刘章出过的那个主意,会影响到后面的事情变迁。
刘章在嫦熹受伤后有跟汉宫里的人禀告过这次行刺的事情,他的目标不是要查出幕后主使,而只是甩脸子给吕雉看的。
不管主谋是谁,杀他的也定是姓吕的。
自那夜晚宴之后,刘家人均对刘章刮目相看,朝上有不少人想收买刘章。这样的野心渐渐扩开,倒让吕家的人心有不甘。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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