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员:“知道一些,这事儿由政委负责……好象有关渔阳华严寺的一部经书。”
司令员提供的情况,与焦剑在新华日报上看到那条报道八路军血战日军,保护佛教经书的消息吻合,证明他调查的思路是正确的。他用速记符号快速记下司令员的每一个字,然后问道:“渔阳、华严寺、经书?这和一个叫仪我诚也的日本人有关?”
司令员:“对!你提醒得好,我想起来了,1942年萧寒为此去了一趟渔阳,刺杀仪我诚也!”
焦剑回忆起佘彪给他夫人的信中,提到仪我诚也死于渔阳,萧寒曾赴渔阳刺杀仪我诚也,还是第一次听。仪我诚也死后,日军密不发丧,可能是出于他们在华北最大的特务头子被我制裁,没有脸面张扬此事。焦剑问司令员:“我能否这样理解:萧寒后来是为日本人的计划去的渔阳?”
司令员:“没错,我们截获了日本人的密电,仪我诚也要到渔阳实施计划。这事报到延安,延安高度重视,指示一定不能让日军的阴谋得逞。八路军就组织了一个分队,由萧寒率领前往渔阳。”
事情越来越清晰,焦剑问道:“都有些什么人?”
司令员:“我想想,人不多,但萧寒差不多把旅部最优秀的人都要走了……老班长张一、是个有勇有谋的老红军;旅部侦察连的排长李飞刀,全军用冷兵器的第一名;骑兵连长王得标,身经百战无一处受伤;机枪班长赵凯,一挺歪把子机枪被他玩神了;还有一个狙击手陈志,可以是百发百中;报务员还,却是旅部最好的高手……可惜,我记不起他的名字了!”
焦剑的心砰然一动,“为了忘却的回忆”那篇章,作者写萧寒在潼关吊唁时,所喊的名字中就有李飞刀。他佩服司令员的记忆,事隔这么多年,还叫得出那些人的名字:“司令员,您还记得他们?”
司令员:“怎么不记得,萧寒要走的人,都是我身边的精英!萧寒那次去渔阳执行任务,给我的印象太深了……1942是抗日战争最艰苦的一年。日军在我根据地周围采取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还广建炮楼、深挖壕沟,企图困死八路军。萧寒率领分队去渔阳,没有后方支援,前有日军阻遏,后有追兵,且长途孤军作战!任务完成后,活着回来的人只有受了重伤的萧寒与老班长,还有那个狙击手。他们回到根据地时,我和政委、参谋长还有师部的李部长都到村口去接他们,看到他们那个样子,我落泪了……”
分队**个人,活着回来只有三个人,其中萧寒还受了重伤,震撼之余,焦剑问司令员:“萧寒受的什么伤?”
司令员:“在菩提寺,日本人从背后刺了他一刀,差点儿就动到心脏,幸好伤到胃……那时的医疗条件也差,他就落下严重的胃病。”
焦剑一句话脱口而出:“这与他后来打吗啡有关?”
司令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焦剑:“你都知道了?也许吧,后来,主力部队跳出日军的包围圈到外围作战,听把他留下打游击,那三年非常艰苦,使他的病更加严重……”
焦剑追问道:“一个有伤有病的人,为什么留下来?”
司令员:“我不太清楚,萧寒从渔阳回来,就调到师里的敌工部。”
焦剑下决心问到底:“给萧寒定的罪名,除了长期服用吗啡外,还有他与日本间谍大岛娟子关系暧昧,与汉奸的姨太太交往不正常,您是基于什么考虑,否认了给萧寒的定罪,还叫枪下留人?”
司令员愤怒了,他大声地道:“大岛娟子脸上没有刻着姓名,谁也不知道她是日本间谍,萧寒又不是神仙能未卜先知!李汉亭的姨太太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为了分队与萧寒的安危,还有经书,她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是的,她爱萧寒,据我所知,萧寒的分寸把握得很好,没有越雷池一步。再,她爱萧寒是她的自由,你没有权利不准她爱!我不知道有些人,为什么就喜欢捕风捉影,对自己的同志就那么冷酷无情!”
话已经到这个份上,焦剑不得不问:“您能告诉我,当初是谁落井下石?”
司令员看着焦剑:“记者先生,你这个词用得不准确,为了巩固新生政权,当年审查干部和肃清隐藏在我们队伍中的敌人是非常必要的!只是不能夸大其词,要实事求是!我可以告诉你是谁,他叫杜原,是军区的副参谋长,现在已经离休了。”
焦剑从司令员提到日本间谍大岛娟子,汉奸的姨太太,感觉里边有很多隐情,也许,这就是改变萧寒一生命运的缘由,他抓住机会问道:“司令员,你刚才提到萧寒与日本间谍大岛娟子,汉奸的姨太太的事情,能不能详细一些?”
司令员沉吟了一会儿,才回答:“事隔多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你可以问杜原!”
焦剑抓住这一时机:“请问,我可以见他吗?”
司令员想了想:“我给你安排!”
焦剑脑海里突然冒出海龟纯夫那个日本人,司令员当年就在太行山根据地,不会不知道这个双手沾满我八路军指战员鲜血的人:“司令员,您还记得海龟纯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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