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我诚也两鬓已经斑白,犹如刀刻的脸上,生着一双鹰鹫似的眼睛。由于长期在华做间谍工作,他的汉学与华语非常好。
陆军本部启动“计划”,并责令仪我诚也实施的消息,仪我诚也在陆军本部举行秘密会议之后就知道了。五年前,仪我诚也协助土肥原贤二制订“计划”,间谍娟子由他亲自送往河套,并为她组建一个掩护其身份的家庭。至今潜伏在渔阳的间谍神父、菊花,均在他的掌控之中。
长得几乎和仪我诚也一样的三木名为副官,其实是仪我诚也的替身,仪我诚也深知天下人都想杀他,所以走到哪儿都把三木带上。]
三木:“将军,军情如此紧急,您还有兴趣来佛寺一游?“
仪我诚也:“三木君有所不知,挂甲寺的长老,曾经是渔阳华严寺的方丈……我想从长老那儿打开缺口,不费一兵一卒得到《华严经》。”
三木不以为然:“佛家弟子把经书,看得比命还重要……”
仪我诚也贸然恶狠狠地打断三木的话:“那我就先要了他的命!”
三木愕然地看着突然变得面目狰狞的仪我诚也。
方丈室里。
长老打坐在蒲团上,闭目诵经。
仪我诚也进入室内,停留在长案前,观看着长老书写的佛经。
长老听到动静,微微睁开眼睛,问站在他身后的人:“来者何人?”
仪我诚也放下长老写的经书:“大师写的什么经?”
长老看清了来人是仪我诚也,冷冷道:“降妖伏魔的金刚经!”
仪我诚也嗤之以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大和民族是太阳神的子民,你,降得了吗?”
长老“我佛慈悲,道不同,不相谋!”
仪我诚也:“得好,综观历史,日本的发展得益于支那,也受制于支那……多亏了明治维新,我大和民族才成为世界的强者。自然,强者与弱者,道不同,不相为谋……”仪我诚也见长老对他的话无动于衷,拾起长老手抄的经书改变了话题:“大师书法遒劲,力透纸背,既有怀素的简约,又有东坡居士的狂放。”
长老眼里闪出鄙夷的神情:“施主言重了,贫僧浅薄,仅能仰望大师颈背而已!请问,你这次为何而来?”
仪我诚也审视着长老:“既然大师开门见山,我也就直奔主题……我为《华严经》而来!”
长老闻讯一惊,两眼直视仪我诚也。
仪我诚也:“佛,有渡众心之心,更有视天下人为兄弟之情;中日亲善,大东亚共荣,也是佛的心愿……日本明治维新后虽然尊奉神道,但佛的影响深远,我想借助《华严经》宣扬中日兄弟共存共荣之情,为长治久安之计,两国化干戈为玉帛。大师曾在华严寺任过主持,如今战火很快将烧到渔阳,为了《华严经》的安全之计,想请大师修书给华严寺的方丈慈青,请他将经书带至挂甲寺。慈青乃是大师的弟子,我想,他不会不从吧?”
长老轻蔑地看着仪我诚也:“施主数次来寺里游走,今日才露出真实用心……且不华严寺有没有你的那部经书,就是有,贫僧断然不会如你所愿!退一步讲,就是贫僧令慈青这样做,性情刚烈的慈青也决不会就范!换句话,有人要你出卖祖宗,你会吗?”
仪我诚也咬紧牙关:“找死!”
长老:“贫僧自从皈依佛门,心已经献给佛主,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像施主这种动则涂炭生灵、弱肉强食的人,与行尸走肉何异?!”
气极败坏的仪我诚也一把扼住长老的咽喉:“你就不怕死?”
长老:“从你出现在寺里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仪我诚也低沉地从牙缝里吼出:“我就成全了你!”他手一用劲,扼断了长老的咽喉。
三木望着用白手套擦手的仪我诚也:“将军,您平时要我畅所欲言……”
仪我诚也盯着三木的眼睛:“有话就讲!”
三木看着已经咽了气的长老:“……在下还是第一次看到将军亲手杀人,您是否操之过急?长老在平津一带是德高望重之人,您杀了他,就不顾忌非议?”
仪我诚也鄙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长老:“德高望重?他在我眼里不过是支那一条狗而已!再,军情紧急,我顾不得了!”他扔下手套,来到长案前,摹仿长老笔迹写了一信。他向室外喊了一声:“来呵!”
一青年僧人应声进入室内。
仪我诚也:“林君,你扮成僧人知远,先行前往华严寺,把这封信交给慈青。你此行仅为探听虚实而已,不要惊动了方丈。”
知远:“是!”
仪我诚也把信给知远:“你即刻动身前往渔阳华严寺,信送达后密切注视慈青的动向,等我到来。”
知远应了一声,受命而去。
仪我诚也望着离去的知远,对三木:“他是我调教的特工中,悟性与武功都出类拔萃,但愿他不辱使命。”
三木担忧:“凭一封信,慈青会就范?”
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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