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日军搜索人员进入巷里,渐渐来到那幢楼下。
李飞刀发现巷里出现几个人影,黑暗中他一双眼睛闪出警惕的光。他敲着锣迎上前去,在与日军擦肩而过时,识别出这几个日军士兵是搜索电波的技术人员。
宪兵军官盯着从身边走过的打更人,眼里闪出疑惑地神情。他刚要命令打更人站住,一日军士兵跑向他,指着前面大院楼那个亮着微弱灯光的窗户,兴奋地对他:“就是那儿!”
军官望着亮着灯的窗户,指挥士兵用枪托砸紧闭的大门。
李飞刀敲响了一长一短急促地锣声。
报务员听到报警的锣声,将快译完的电撕碎塞进嘴里,快速地摘下耳机、收起键盘、拔掉电源,将电台放进一只大刚好的皮箱。
院子外,日军士兵用枪托拼命地砸开大门。
李飞刀躲藏在暗处,他手一扬,两道寒光从手里飞出,刚进入大门的两个士兵扑地而倒,背上分别中了一把锋利的短刀。
报务员打开窗子,带着皮箱攀上窗台。
日军破门而入冲进密室,向已经跨上窗台的报务员开枪。
报务员身中数枪,从窗户上掉到巷里。
李飞刀跑上前去,扶起报务员。
报务员全身是血,他将皮箱紧紧抱在怀里,艰难地对李飞刀:“计划,华严寺,贝……”话未完,他的头歪向一边。
开枪打伤报务员的日军士兵从楼上窗口跳下,扑向李飞刀。
李飞刀扔下斗笠,两把短刀从手里飞出,两个扑向他的鬼子应声而倒。
鬼子军官躲在一棵树后向李飞刀射击,李飞刀一刀飞去,打掉他手里的枪。
几个鬼子从大院里跑出来,向李飞刀开枪,巷口响起向这儿奔来的脚步声,警车也发出刺耳的叫声。
李飞刀拾起皮箱,从腰里抽出枪来,朝跑向他的鬼子打出一梭子弹,趁敌人躲避时,他快速地跃上墙头,飞上屋顶,迅速消失在雨夜里。
日本人疯狂地向前追击,枪声打破了雨夜的寂静。
鬼子军官从地上捡起斗笠、铜锣,他疑惑地望着这两样东西。
十字街口,三间铺面相连的绸缎庄,店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李飞刀绕到后门,有节奏地敲着门。
杜原听到敲门的暗号,上前开了门。
浑身湿透了的李飞刀闯了进来。
杜原非常诧异:“出什么事了?”
李飞刀:“首长,老苏牺牲了,刘他、也出事儿了!”
杜原惊讶地关上门,望着李飞刀手里的皮箱:“别急,把话清楚!”
李飞刀:“我在咖啡馆外看到受了重伤的老苏,”他掏出一张烧成半截的纸条:“这是我从他嘴里找到的!”
杜原展开纸条,上面还有几个字可以辨别:贝叶经、娟子、海龟、华严寺……
老苏的牺牲,令杜原十分难受,他急于想知道车站上的事情,铁青着脸问李飞刀:“他什么没有?”
李飞刀:“他向我指着嘴里藏的东西,就……”
杜原:“刘怎么回事儿?”
李飞刀:“鬼子发现了电台,冲上楼抓他,他带着电台跳楼了!他中了三枪,牺牲了……”
杜原:“他什么了?”
李飞刀:“计划,华严寺,贝……”
杜原追问:“贝……贝什么?”
李飞刀低下头:“他只了这几个字!”
杜原:“电台呢?”
李飞刀将手里的箱子交给杜原。
外面响起警车声,杜原将皮箱放进柜台下的夹层:“你的斗笠、铜锣呢?”
李飞刀:“丢了!”
杜原闻讯一惊:“丢哪儿了?”
李飞刀:“可能扔在巷里了!”
杜原当机立断:“你今夜就回部队去!”
李飞刀:“今夜?”
杜原:“是的,并且是现在!”
李飞刀:“首长,我不走,你身边不能没有人!”
杜原:“我刚才听到枪响,你和敌人交火了?”
李飞刀:“是的,鬼子来得太快,我发现时他们已经扑到楼下。”
杜原:“你已经暴露了!”
李飞刀扯下粘在脸和下巴上的胡子:“鬼子认不出我!”
杜原:“不要轻视你的对手!你在渔阳公开的身份是更夫,鬼子从寻找打更人这条线索,很快就会找到你!”
店外响起急促地脚步声。
杜原从门缝往外看,黑压压的日军士兵控制了十字街口。
宪兵队长河口一郎中佐吸着烟斗,在店门前走来走去。他问一士兵:“你们追的那个人,消失在这儿附近?”
士兵:“是,阁下!”
一军官拿着斗笠与铜锣来向河口报告:“这是在现场发现的!”
河口观察着斗笠与铜锣:“打更的人?找到他!”他久久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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