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90年,柳宜携全家入汴京述职。
柳勇倒也罢了,现代的时候什么样的山山水水没有见过≠加上心理年龄已经快有三十岁了,即便是有时候故作天真,自己也会觉得恶心。
卉儿带着前生的记忆,两年的时间,还没有从死去亲人的沉痛中完全走出来。
但对柳三复、柳三接还有晓璐、晓晴、晓炜几个来说,从出门的第一天起,看什么都新鲜,对什么都好奇。
柳宜也难得有闲情逸致,为自己的子女释疑。不管是哪个孩子提出的问题,他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都说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经过这一趟旅途,孩子们都涨了不少见识。当然,他们最大的收获,是一家人的感情增进了不少。
他们先乘坐马车走了两天官道,后来又骑马走了一天的小路,才到了河边坐上了开往汴京的客船。
这船在河上行了十天之后,远远的看见繁华的汴京城。
这个时候,柳勇和卉儿一人拿着一本书,躺在船舱里的床上正看到精彩有趣处。就听见外面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快看!到了!我们到汴京了!”有人在甲板上喊道。
“这就是汴京啊!好繁华,好壮观!”
“卉儿姐姐,走,我们也去看看!”柳勇心知,这就是清明上河图上描绘的繁荣景象啊,岂有错过之理。
他拉着卉儿的手,小跑着走到屋外的船舷边,看向远方的码头。
码头上是砖瓦结构的平房,在一大片平房的后方,远方的薄雾之中,琼楼玉宇隐隐灼灼,如梦似幻。
“天啦!那是不是神仙住的地方啊?”有人指着楼宇问。
“那,就是皇宫,皇上住的地方。”
柳勇听了笑了笑,他从船上看去,眼前的风景跟《清明上河图》里描绘的一幕样。
只见码头上人头攒动,汴河里商船云集。岸上,人们有的在茶馆休息,有的在看相算命,有的在饭铺进餐。
还有“王家纸马店”,是卖扫墓祭品的。嗯,柳勇点头,连店名都和画里一样嘛!
河里船只往来,首尾相接。
或纤夫牵拉,或船夫摇橹。
有的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正紧张地卸货。
横跨汴河上的是一座规模宏大的木质拱桥,它结构精巧,形式优美○如飞虹,故名虹桥。
有船只,正从桥洞下小心的经过。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述说着汴京的繁华荣昌。
柳勇揉了揉眼睛,有种走入了名画中的即视感。
“孩子们!大家桥手,我们下船啰!”柳宜乐呵呵的招呼着自己的儿女,在一旁护着他们。
他自从入了仕途以后,一直为公事所累,难得有这半个多月的闲暇时光。此时,来到天子脚下,心中的圣地汴京,心情格外的高兴。
几个孩子,大手桥小手,一步一步走下了颤巍巍的独木桥。
刚刚踏上码头,一对护卫打扮的人就将他们围了起来。
柳宜以为遇到了捣乱之人,脸色一变,就要发怒。
哪知道护卫中走出一人,虽然身着男装,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美艳的女子↓径直走到柳勇面前,对着他行了一礼:“云秀见过少爷!”
“云秀姐姐!”柳勇一见来人,高兴的扑到了她的怀里:“两年不见,想死我了!”
这个和护卫一样装扮的人,正是两年前,闯过琅琊闯关楼的弟子云秀↓比两年前又高了一些,五官更加的精致了』身男装,也掩不住她的风华。
柳勇的头脸,在云秀的温暖柔软的怀里蹭了蹭。暗道:这丫头有料啊!
云秀感觉到柳勇的故意为之,脸上泛起了红晕↓推开柳勇娇嗔道:“少爷,男女授受不亲!”
“切!”柳勇被推开后,心情很不爽←扬起巴掌大的脸,委屈的望着云秀,眼泪在眼里打折转儿:“姐姐,我就是想你嘛!”
云秀心里一软,心想:他虽贵为琅琊阁阁主,但也不过六岁而已。看来是自己心思不纯,才会把他想歪了。
于是,云秀又伸手将他拉到怀里,半是责怪,半是吐露心声:“少爷,既然想我,怎么会两年来书信都没有一封?感情是骗我的吧!”
柳勇闻着云秀身上淡淡的香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解释,也没有说话。哎!有些话当着这么多人,说不出来啊!
云秀站起来,对着柳宜和大夫人行了个礼:“老爷,夫人,请跟我来。”
柳宜点点头,示意云秀在前面带路←已经见过了唐宁,知道柳勇在外面搞了一个琅琊阁,一个天香楼,还有个亚细亚商会♀些护卫,肯定就是儿子和小舅子的手下了。
护卫们将他们一家子围在中间,走向宽阔的路口∏儿团四辆马车,和十几匹马。
柳勇一家人和李嬷嬷,还有几个下人都坐进了马车。
云秀和护卫们骑着马,护卫在前后左右。
柳勇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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