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瑾勋看了看心想:这客栈服务态度不错,其内装饰也属精致华丽,但对于这天字二号房,却有些介意。
“我说掌柜,本公子想要天字一号房,为何给了个二号!?”冷瑾勋手中拍着纸扇,眼中冷眼注视掌柜。
掌柜随后从柜台走出,依旧笑容满面,手中不断交叉互戳,看着他笑盈盈的样子极具喜感。“公子有所不知,那天字一号房,早在数日前就已被人定去,应公子仆从要求,在下才特意,留了间上等房。”
冷瑾勋看着掌柜这样,突然想到: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如今这掌柜,算是做到了极致。
但他心中明白,对方这是敷衍自己,若是自己身无分文,估计还会被他轰出去呢。
“罢了罢了,二就二吧,如若视野不好,本公子随时换掉。”冷瑾勋留下一句冷话,就与小风一同随着店小二,去往了天字二号。
留下掌柜一人还站在那儿,待冷瑾勋离开视线后,他的面容一下恢复了严肃,口中不知在碎碎念着什么。
徐翊此时已在天字三号房内,他跟牛大睡一间,牛大本想省点银两,去底下一层保护公子爷,但经过徐翊分析,他只好接受离公子爷更近点的三号房。
仙逸居,以天、人、地各分三层,其内每层共有八间,这八间中,唯独没有四号,只因名号说法问题,故而一般客栈也是如此。
未几,伴随楼梯嘎吱、嘎吱声,冷瑾勋便已出现在这第三层内。
“公子请,这儿就是天字二号房。”店小二向门内推去,一边招呼着冷瑾勋说道。
进去以后,小二交代了一些事宜,就在桌上倒了茶水,随即带上门便出去了,留下冷瑾勋与小风两人。
看着四周环境,格局都还不错,在窗前一旁,还有一扇木门,推出后可见木质阳台,站在上面,恍如置身空中。
徐翊如今正站在阳台,欣赏着这儿的美景,只见,在他面前前方,正是那浩浩荡荡的云锦江。
“哇,这儿还有划舟比赛?”徐翊指着不远处江上,那有很多艘木舟的地方,对着牛大问道。
牛大倒了杯茶水后,品了一口说道:“此乃霁云城传统,话说是为祈祷每年,江内丰收而赛。”
“哦,原来是这样,与我那儿的习俗,含义完全不同呀。”徐翊看着那木舟,心中思绪万千。
冷瑾勋此时也走出了阳台,他们之间有所间隔,但并不会很远。
“瑾勋,你也上来啦。”徐翊向左望去,开口问候道。
“没想到这儿的景,还是相当不错,甚至空气中,还能闻到那阵阵**花香。”冷瑾勋闭着双眸,伸展着双手,吸了一大口。
“十里决堤花满江,百花斗艳迷醉香¨舟竞逐印河川,万民归心统江山。”一声男子高亢的尾音,吟诗道。
随即,徐翊与瑾勋两人目光,齐齐看向这声音来源,居然是那天字一号房的阳台传出。
只见,一位身着黑袍的青年男子,年约二十五、六的样子,英俊无匹,五官仿佛雕刻而出,棱角分明,那目光锐利深邃,不自觉得还会给人一种压迫感。
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朝露般清澈的眼睛,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又有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同时,掩不住他那卓尔不群的英姿。
听闻此人所作之诗,徐翊不禁赞叹不已。“好诗,好诗,不知是出自哪位诗人!?”
“此景即在眼前,这天地便是诗人,我只是将其描述而出,这位公子真是谬赞了。”说着,黑袍男子微微一笑,手中拿起酒杯,饮了口甘醇美酒。
冷瑾勋看着此人,手中抱拳说道:“在下暝冷国人士,路经此地,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哈哈哈,我只是喜爱到处走走,写写游诗罢了,至于称呼嘛,唤我李大哥便好,我虽年岁比于你两稍长,但还是能看出你两不凡。”李大哥此刻一脸快意说道。
徐翊内心一颤,对方仅仅几句谈吐,竟就有如此见地,想必此人也绝非平凡云游诗人。
冷瑾勋看着对方,手中纸扇一煽,心中一转。“李大哥方才那诗,以数为首,以景为收,以千舟江川为动静,以民心归一为祈愿。不知在下可有说错?”冷瑾勋急煽数下纸扇,略有笑意地说道。
“哈哈哈,不错不错,看来冷公子才华横溢,我且一诗刚作,冷公子便有如此见解实属难得。不如请二位来我房中一聚,意下如何?”李大哥手中拿起酒杯痴痴笑道。
“甚好,甚好,若是能与李大哥把酒言欢,也算三生有幸。”徐翊双手一抱拳,看了眼冷瑾勋,示意要不要同去。
紧接着冷瑾勋,手中纸扇一合,同样开口道:“既然如此也好,那我就带上我家族好酒‘三杯倒’。”
说罢,徐翊一脸笑意,毕竟他是见过‘三杯倒’之人,对此他又想起之前,与夜大哥的相遇。
此刻也已到中午,正是吃饭之时,而在这第三层天字辈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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