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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之后就是考试周了,龙扬倒是买断的很彻底,直接把代课的同学请去代考了,唯有班主任的科目c语言让他不得不亲自参加,但他抄到了。
刚刚确立关系的两个人很快就分开了,龙扬和李海娜就坐在图书馆后面的小路边的石凳上,这是情侣们天黑的集中营。
虽说是学姐,还比龙扬大一岁,但此时的她依旧是个小女人,依偎在龙扬的怀里。
“明天我就走了,咱们就只能微信联系了,你不会很想我吧。”龙扬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会。”怀中的人轻轻说着……
年快到了,离家近的同学们都已经转眼到了家。这些天来,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元旦档的影片都光顾了一遍,也尝到了爱情的甜头。提前已经和家族群里说好了今天的行程,只等着飞机落地和家人团聚。
但是,下了飞机的龙扬没等来开车接他的爸爸,而是二舅开车来接的。爸爸微信里发给他的未读消息就是说去不了机场了,你二舅开车接你。
只是有点诧异,按照他的想法,下了飞机后的剧本应该是爸妈开着车在机场门口接他,好好稀罕稀罕这个大儿子然后拉回黄龙县找个饭馆吃饭。
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真的是比坐一天的车还累,不能随意走动也不能呼吸新鲜空气,他一早上坐的飞机,下午一点多才到长春龙嘉机场,他现在是只想躺着吃肉。
落地后的空气果然清新,猛吸了两口之后就不行了,鼻子里的鼻毛都上了霜,气管和肺要是不结实点都不敢用力去吸东北零下三十度的风。龙扬出来后没多呆就立马上了车,二舅自己开着他的桑塔纳来接的他,进车之后还是暖暖的,藏了几十分钟的暖风被他一开车门放出了大半。
“外甥回来啦,咋样,冷不冷?”二舅平时就很与人亲和,龙扬也是笑着迎合。
“还行吧,穿得多。”
车子启动了,长春的机场到黄龙县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他索性就要躺在椅子上睡一觉,但是二舅的问题不断,一直问着他在云南的生活。
这都是关心,怕龙扬在那边接受不了当地的风土人情,和那边的人处不来,何况还听说那边有些民族性情乖张。当然了,性格有问题的终究是极特别的少数人,总不能一棍子都打死吧。
“唉!”龙扬都打算合上眼了,但是听到了旁边的人不自觉地叹了口气,二舅还开着车,怎么突然就叹气了?
龙扬觉得他有什么话要说,这么半天支支吾吾地一直没直奔主题,二舅的状态和平时不一样。
“龙扬,你知道你爸今天为啥没来接你么?”二舅眼睛看向遥远的前方,不知是看路看是看着天,似乎有些出神,但也忍不住要一吐为快。
龙扬摇了摇头,难道家里出事了?
“你爸把车卖了。“龙扬刚说不知道,现在又跟个捧哏的一样顺着他的话问,为啥啊?
“因为咱家出大事了。”二舅一边开着车,一边娓娓道来。
这件事,真的算是个大事。这个家,说的不是龙扬家,而是整个大家族。
二舅说着,一个月前,也就是姥爷和太姥爷的忌日那天,兄弟姐妹五个人在二舅家吃了顿饭。
因为祖坟在花家镇里,花家镇是黄龙县下面的一个镇子,离黄龙县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之前龙扬一家也是在这个镇子里出来的。那还是因为零几年股票大好,龙扬的爸爸直接交了城里房子的首付把一家人都接了过来,龙扬也是因此到了黄龙县上初中。
本来整个家族都是花家镇的,龙扬的爸妈,大舅二舅和大姨二姨都住在花家镇,后来大舅家的超市买卖做得越来越好,也就进了城。大姨二姨也是如此,工资待遇上来了,攒了些钱就都搬到城里,花家镇也只剩下了二舅一家,经营着农机配件。
正因为只剩下了二舅这一家,所以每年回来上坟都要在二舅家聚一下,而今年的这次聚也许就是最后一次五兄弟姐妹齐聚了。
龙扬的大舅就是在黄龙县龙门洗浴的老板,他是从超市为起点,从一家超市发展到了两家分店,到最后全部变卖并贷款一部分才建下了这个龙门洗浴,也是黄龙县第一个高级洗浴会所。
从那天起,龙扬的大舅成为了黄龙县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但这是在外人眼里光鲜亮丽的一面,没人知道他已经开始了罪恶的源头,即便是自己最亲的家人。
兄弟姐妹四家人都受到了大舅的恩惠,自家人开的洗浴中心对于自家人来说当然是随便来,何况大家都在这个龙门上出了不少力。
龙扬自己不太清楚,只是依稀听说过家里的一些事情,爸爸炒股赚来的一些钱都借给了大舅,大舅和他说照常给利息,爸爸也就放心地把这笔存款放给了他。用他的话来讲,大哥还能坑自家人么?
就是这个信念,大舅一有困难和大家伸手,需要一笔钱就和龙扬的老姨借,和龙扬的爸爸借,自己的积蓄都借出去了,那就只能靠自己的人际关系帮着借了。
有龙扬妈妈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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