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继续喝!谁不喝不让走!”
“今个高兴,好好喝,大口的喝!”
“你怎么三个头,四只胳膊呢?”
“你还五个头呢!”
“我靠,离我远点,别吐我身上!”
“哇哇哇!”
“法克,杨铭你大爷的,明天给老子洗衣服!”曾飞揪着杨铭的衣领摇晃着,这个混蛋刚才吐了他一身。
“别的晃,恶心……哇哇哇!”杨铭被摇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喉咙蠕动,大嘴一张,秽物喷涌而出,吐了曾飞一脸。
“我勒个擦!”曾飞把杨铭扔到地上,摸了一把脸,黏黏稠稠,那个恶心啊,对着杨铭厚实的屁股狠狠踹了下去。
“爸,爸,别打了,我再也不敢逃学了,别打了!”杨铭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抱着曾飞的腿脸贴在上面蹭啊蹭的,“哇哇哇!”一个没忍住,又吐了曾飞一腿一脚。
曾飞一脚把杨铭踹翻,又想上去补几脚,可又怕这货再吐自己一身。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张林、王龙、高浒三人肩并肩,嘴里唱着《纤夫的爱》,手拉手地跳起了大秧歌,全然不顾路上行人那惊讶的眼神。
“怎么办呢?”皇甫宸打个了酒嗝,看向林海,就他们俩个还算比较清醒。
“你们这帮王八蛋,大爷的奖学金!”林海鬼哭狼嚎,“宰得也太狠了吧,一毛都不剩!”
今天下午,张林、高浒和王龙一听林弘客,秉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宗旨,点了好几个大菜,都是贵得,卖相好得。
曾飞和杨铭更是实在,当即抱了几扎雪花啤酒,俩个酒鬼坐在角落里对酌斟饮,好不快活,全然不顾黑了脸的林海。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的奖学金!”
“对酒当歌,明月几何!”
“我的奖学金!”
……
林海和皇甫宸把那几个酒鬼送到公寓楼底,彪悍的宿管阿姨拎了拖把棍就出来了,几人亡命惊魂,被吓得屁滚尿流,酒劲也醒了一半,跌跌撞撞地扶着楼梯往上跑,这宿管阿姨可是真打啊!
上次杨铭和曾飞喝醉,在楼底耍酒疯,被宿管阿姨追着一顿猛揍,最后躲进厕所才避过这一难。
“学长,你不回宿舍?”皇甫宸神清目明,他喝得很少,第一是因为他师出少林,酒是佛家第一戒,即使他未遁入空门,也不敢多饮!第二是因为军中禁酒,尤其是龙伐,禁酒令是首条,任何龙伐队员都不能染上不良嗜好,每个人的身体机能不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要保持最佳状态。
“我还有事,请假了!”
“你……行吗?”林轰然没有他们几个夸张,但也喝得不少,按他的说法就是要吃回来,喝回来,不然哪能对得起瘪巴巴的钱包。
“男人不能说不行!”
……
林海和皇甫宸分开后,没有直接回家,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城东的一条商业街上÷车后,他顺着街道走下去,走到一家花店门前,透过钵门,可以看到一个女孩俯身在柜台上,垂下来的秀发遮住了她的容颜。
林海大口地呼了几口气,感觉身上的酒味消散了一些,不是那么呛人,这才推门进去。
“欢迎……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课吗?”女孩抬起头来,发现是林海,声音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欣喜,因为往斥个时间他是不会来得。
“我请假了!”林哼到柜台前,今天是星期日晚点名后,他和辅导员请假,辅导员询问了几句就批准了。
“你……”
“你应该以学业为重,不要因为琐事耽误了自己,对不对?”林海接过了她的话,“再者,你又不是琐事,你是额(我)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贫嘴滑舌!”女孩轻啐道,言语间有些羞涩。
女孩不是很漂亮,但胜在面容清秀,眼睛很大,没有一丝杂质,很纯洁,很纯净,像天山上的雪水,冰清玉洁,不染一尘。
尤其现在露出女儿家的娇羞之态,让人升起一股想要保护她的欲望,会忍不住地想去呵护她,怜爱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你看什么呀?”女孩轻咬嘴唇,不由得摸了摸脸庞,难道脸上沾脏东西了?
“小伊,你真美丽!”林呵了一下女孩的手,紧紧地握着不放开,目光蕴情,温柔地看着女孩。
“人家才不美丽呢!”女孩嗔道,内心却是欢喜到了极点,哪个女孩不喜欢被自己的情郎夸赞呢?
“你喝酒了?”小伊翠眉微皱,“酒不能多喝,很伤身体的!”
“喝了一点点,今天篮球赛赢了,就和他们聚了聚!”林旱道,他没有说赢得是谁,怕触动她的伤心事。
“小伊……林海来了?”从侧门走出一个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面容姣好,皮肤白皙,她叫杜文静,是这家花店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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