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
毕十三手上的动作一僵,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毕三保,脸上尽是惊愕之情,俩片厚嘴唇惊讶的张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他不敢相信这是毕三膘里说出的话。
十足的白痴!
毕十三暗骂道。
他一开始只以为毕三保好控制,只是有点笨,可以任由自己随意摆布,还不敢反抗,可不曾想,他居然是个蠢货,是个白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还不知道他这样做会给带来多大的麻烦。
毕三逼见自己的十三弟弟这样看着自己,越发得高兴了,认为这是毕十三对于自己的关心有些受宠若惊了,就越发得开始展示自己兄长的魅力了。
“是啊!十三,不是三哥说你,你好歹也是三十大几岁的人了,也不是那十一二岁的愣头青,怎么这么不注重自己的个人卫生呢?指甲都已经这么长了,你扎到我没关系,你要是扎到别人,可不得让别人笑话你嘛!”毕三背上满是严肃之色,像是回到了昔日的课堂上,在讲台上体现自己老师的严格,而毕十三就是那不听话的学生,自己正在循循善诱,把他正在往正道上拉去,满满的一副严师姿态。
“哈哈!咔咔!三哥,你……你可真是好哥哥,不行,让我笑笑,好久都没听到这样的笑话了!”
毕十三松开箍着毕三保的胳膊,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俯,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蹲在地上,捂着腹部,伸出食指,眼神斜视,有些颤抖地隔空点着毕三保,像有点发癫痫的针状。
“十三,这是怎么了?”毕三鄙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理解处于兴奋状态的毕十三。
难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还听或是好笑的事吗?可他思前想后,也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哎!看来,十三还是年纪轻呢,没有什么城府,看来以后得好好说说他了。
毕三辩是想到。
照着趋势笑下去,再过一会儿,还不得满地打滚呢,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毕十三慈爱地摇了摇头,弯腰伸手,准备把毕十三给扶起来,作为兄长,关爱幼弟,这是理所当然的。
让毕三被有想到的是迎接他的不是一双充满感激而颤动的双手,而是一记重重的饱含怒火的拳头,直接一拳砸在自己的大眼泡上,他整个身体向后仰去,惨叫还没有从嘴里发出,紧接着又是一记大脚板印在了脸上,把那声惨叫声给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
毕三币边眼眶青紫色浮现,还有一道淡淡的血迹出现,他捂着被踹伤的半边面孔,动作迟钝而又迅速地向后退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毕十三要突然动手打他?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尽量减少自己被打的次数!
毕十三现在这个样子,他仅仅见过一俩次,可每一次都让他的恐惧加深一分,他已经被吓破胆了。
第一次,是在毕十三的房子里,他遭受了一次毒打,很疼,也很害怕。
第二次,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他亲眼看见,毕十三把一把刀子捅进了一个站在他旁边的人的身体里,那个即将失去生命的人的手,无力的扯着他的衣角,可他感觉是一头魔鬼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他不敢动,生怕成为下一个被猎杀的目标。
那个人和他一样是一个‘送货人’,他反抗了,不甘成为送货人,他去报警了,就在他报警之后,刚离开警局的时候,就被毕十三带人抓到了,为了以儆效尤,毕十三决定杀鸡儆猴,震慑了其他人,从而断了枢几人的最后想法。
“哎呦呦,内讧了!”刀青景躺在后座上装昏迷都快睡着了,可还未见有人进来,稍一打算,便决定主动出击,就那么个中年大叔,她还是有信心可以拿下的。
刚做起来,准备推开车门下去,去教训教训那个出租色狼,没想到就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唉!”刀青景愁思满肠地叹了一口气,这西北什么怪事都有,还偏偏都被自己撞到了。
先是碰到警察反目,现在又碰到了不法分子窝里横,真是红颜祸水呀,真是造孽啊!刀青景细长的手指自艾自怨的划过脸庞,把一绺发丝绕在指尖,一副哀怨愁伤的样子。
“人家只不过是美上那么几分,怎么竟惹得为人家打的头破血流,女人无罪,有罪的是这张美艳的脸呢!唉,真是……”接着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怎么做会发生什么事吗?大白天你就敢‘接货’,目标这么明显,很容易被警察盯上的,到时候我们就会被一锅端的,你知道吗?白痴,蠢货,真想一刀捅死你!”毕十三一阵拳打脚踢,把毕三保打的抱头鼠窜,那叫一个惨呢,全然没有刚才说教的样子,抱着一颗受伤累累的头,蜷缩着身子,像是一个球,靠在柱子边的角落里。
“再多的规矩也只是为平凡而规定,碰到我这样的大美人,谁还不得犯错,何况是一个色色的大叔呢?”刀青景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竟在为毕三保开脱了起来,要是被毕三豹道,不知是否会被感激的涕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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