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晚猛然呆滞在那里,含着泪水抬眸看向舒洋:“立逍……”
“他回来了,过得很好。”舒洋紧握过她的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为他吃了这么多的苦,他根本就不会感‘激’你,他现在过得逍遥自在,不知道有多好!婉晚,你清醒吧,别再为了这种人而受伤了。”
“那他欠的债怎么办?”顾婉晚轻颤着身体,担忧的问他。
“听说他已经筹集了五十多个亿,即然他还有能力偿还一半的债务,想必他现在还不至于我们想像中的那样惨。”
顾婉晚听罢,心放下了一半:“如果他能好好的,那我也没有什么可牵挂的。”
“那你,还见他吗?”舒洋并不希望他们再相见,就算是相见,下一次也是在他们的婚礼之上。
顾婉晚咬着‘唇’,想到失去的孩子,再见到立逍她怕自己会承受不了这种撕裂般的疼痛,她摇了摇头:“暂时……我已经没有气力再去面对那些事情了。我累了。”
舒洋暗笑,扶她睡了下来:“好好的休息,一切都有我在,别担心。”
见他要走,顾婉晚一把拉过他的手,说:“能不能给我家人打个电话,就告诉他们我没事,让他们别担心。”她到现在才算是恢复理智,想起这些事情。
“放心,我已经通知过了,但我怕你家人看到你这样子会担心,所以没有让他们过来探望。”舒洋替她盖好被子,她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立逍回来的第一天,便与安祈佑一起约了出来吃了个饭。当安总看到眼前这黑壮的男人时,差点没有闪瞎眼。
“我靠!你是从煤里滚了一圈回来的?”安祈佑躲了老远,这丫戴着个墨镜,穿着个黑背心,又牛高马大的,活脱脱一黑社会的刽子手。
立逍摘下墨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径自走进了一家地道的中国餐厅。
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安祈佑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食‘欲’都没有了:“我记得……你以前吃饭‘挺’优雅好看的,你是有多少没好好吃饭了?你没吃饭还能长这么壮?”
立逍顿了顿,咽下嘴里的饭菜说:“中东那边有多热你知道吗?你觉得采矿跟挖煤有区别吗?餐餐吃三分熟的牛排你知道吗?”
“嘁~行了,你这是在向我得瑟,你即将跨入全球福布斯榜的节奏吗?”
立逍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我还要偿还五十个亿的债,你替我还?”
“滚!!”安总裁毫不客气的朝这个无耻厚颜的男人吐出这么一个字。立逍失笑:“安安好坏的,连一个亿都不给我。”
“噗!!”安祈佑作了一个喷血状:“我有一种想将你杀死的冲动,别‘逼’我。说正经的,你接下来到底有什么打算?”
“钱,慢慢还。”立逍无耻的说。安祈佑彻底的无语了:“装穷装到死?逍逍,你真是太狡猾了!狐狸都没你这么‘奸’诈。”
“我就是这么坏,你咬我?”吃完后立逍漱了漱口,踢了踢安祈佑:“去,结帐。”
安祈佑翻了一个大白眼,哀呼:“‘交’友不慎啊!!”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顾婉晚终于肯吃下东西了,之前因为孩子的事情让她痛不‘欲’生,往后的日子,她像个没心没肺的人,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再提孩子的事情,越是这样舒洋越是不安。避免夜长梦多,他将孩子‘交’给了西街一个叫强子‘混’黑道的。全名孙东强,他与这个叫孙东强的,有很多‘生意’上的来往,有什么麻烦都是找他解决。住系吐号。
“这个孩子,你是卖了也好,丢了也好,喂狼也好,总之不准他再出现在这个城市。”
孙东强在道上‘混’久了,自然不该问的他不会过问,他抱过孩子,觉得这孩子长得可人,‘挺’讨喜的。
“放心吧舒公子,我会帮你办得妥妥的。”
“嗯,去吧!”舒洋拍了下他的肩膀,钻进了新买的红‘色’的兰博基尼,扬长而去。
回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下了看护在那里,一脸惊慌:“舒总。”
“人呢?!”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舒洋的怒火一下子暴发出来:“我让你好好的看着她,你就是这么看着她的?你不想干了?啊?!”
“是顾小姐,她强行要离开,我实在没办法阻止她。”看护红了眼睛低下了头。
舒洋调头就追去,他先回了他们的住所,发生她并没有直接回来。自从失去孩子,她的‘精’神状况就一直不太稳定,他早应该重视,找个医生开导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一整天他几乎寻遍了这座城市,但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直到他的电话响了起来,舒洋‘激’动的接过电话:“婉晚,你去哪里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担心我?担心我会寻死吗?你放心生活再糟糕,我也会继续,不会就这么轻意的死掉。”她坐在沙滩上,看着日落,那火红的圆盘渐渐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平线。
“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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