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每次都是失望,但是龙澈依然不愿意放过每一个线索,即使是跑到这偏僻的地方来,为的只是一句据说这里有一个长的好像是叶落的女子。
行至半山,就看见前面走来一个矮矮胖胖的媒婆,一手拿着帕子,不断擦拭着头上的汗水,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龙澈与她擦肩而过时听到了刻薄恶毒的两句话,“再美有什么用?现在你不要男人,再过两年,再好的花也要蔫了,就是白送也没有男人要了。害得老娘跑这么老远的路,连口风都不松动一下,象你这样缺心眼死脑子的女人,将来生个孩子没屁、眼……”
本来龙澈也没太注意这个脸上胭脂凃得象猴屁股,水桶腰还要象蛇一样扭动的老女人,但是苯不成就这么阴损,连人家未来的孩子都诅咒,也太缺德了吧。
所以,那媒婆正走得好好的,觉得脚下突然一滑,便滚碌碌地滚下了山去,后来她就一直没弄明白,那路上什么也没有,到底是什么东西害得她摔了跤,闪了腰,挂花了脸,擦破了嘴皮子,三个月都没能出去做生意的呢?
还有更奇怪的是,她分明看见那时候有个美的不像话的公子从她身边走过,后来她摔倒呼救也就不过一会的功夫,再回头看,那公子竟然没有了影子,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人说她大白天的走路都能见到鬼,可见是倒了八辈子霉,其实背地里说的又不一样,说这种难得一遇的事情只会发生在缺德冒烟的人身上,以后可不能再找这样的人苯,否则就算成亲了,最后也不会幸福,所以这媒婆养好了伤以后也没了生意。
而那始作俑者——龙澈当时不过是不想听媒婆尖叫声,于是施展轻功飞速的上了山。
虽然山不高,但是很深,得走很远的路才能寻到人家,所以当龙澈上到半山腰时,便看见三五户人家散落在其间,不近不远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迅速地环顾了一圈,自然就向那扎着竹篱笆,一方小小的院子走去,那样的清新整洁素雅,令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此时午后的燥热中夹杂着风雨欲来的热风,龙澈觉得口渴,也想去讨碗水喝,最好能在这里躲避一下眼见就要落下的雨再继续寻找。
行至爬满了藤蔓的篱笆墙外,他看见庭院中一个女子正背对着他在石桌前做针线,很专注很用心,从她的背影里,他能感觉出来。
他的眼有点朦胧,就那么站在篱笆外看着那个背影,好像他一动就会打破什么,眼前那个人会消失一般。
只是普通的粗布衣衫,与一般农家女无异的打扮,她安静地一针一线地缝制着什么,茅草屋,树荫遮蔽下,院子里晾晒着一些干菜,墙角码放整齐的木柴,竹竿上晾晒着衣衫,整个院子里静谧美好。
他的目光划过晾晒衣物的竹竿时,松了口气,登之色终于化作微微一笑,看来这里并没有男子,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忽然,天空一声雷响,就像是倒豆子一样,倾盆大雨落下,女子慌忙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抱紧怀里,有些笨拙的转身,快步来到那些干菜前,蹲下身,看来是想去收菜再进屋。
只是这么一耽误,女子身上的衣物便淋湿了大半,而那一转身已经凸起的肚子便落入了龙澈眼中,他楞了楞,随即拔足越过篱笆,冲了进去,一把拍掉女子手中刚抓起的一把菜,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声教训道:“还管这些菜干什么?”
说着龙澈抱着女子就冲进了屋中。
进了屋子,他的眼睛和手脚就没有闲过,当然嘴巴就更不可能闲着。
“你真傻了吗?那么大的雨,还要去收菜,也不早点进屋子,看看这一身,都淋透了,万一着凉生病怎么办?再要伤着我的孩子怎么办?”
他扯过一件干净衣服就给她擦头上脸上手上的雨水,看见她手里还抱着刚才做的针线,一把扯下来丢到一边。
她愣愣地看着他,就像做梦一样,肯定是梦吧?他怎么可能找到自己呢?
于是她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生怕自己一动梦就醒了。
直到手上一空,她下意识地说了句:“别丢,那是孩子的衣服。”
龙澈眼中闪过喜色,忙捡起那一团抖开,果然是比巴掌大不了多少还没完工的小衣服,那针线细密均匀,可见手艺不错。
“落落,原来你这么会做衣服,改天也给我做一件好不好?”龙澈欣喜道。
“我——”叶落还心魂没定。
他放下小衣服,很自然地伸手开始为她解开外面的衣衫,她还是定定的看着他,等到惊觉时,已经只事了最里面的单衣。
“不,不要。”叶落忽然惊叫一声,一把抓起被子掩住身体往后缩去。
“天冷,衣服都湿了,我帮你换上干净的,不做别的,你信我。”看见她如同
惊弓之鸟,龙澈心疼道。
“不用你,我自己来。”叶落警惕地看着龙澈。
龙澈不敢再逼急了她,笑道:“是不是我们太久没见了,生疏了?那好,我去帮你烧点热水,洗个澡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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