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杨康和杨百炼站在一片空地之上,两人中间围着一个烧得正旺的火堆,火苗飘起两米多高,两人之外,则是断妖关的军士,如同看杂耍一般将两人围在中间——当然,也仅仅是如同罢了,只要杨百炼在此期间稍稍瞪一下眼睛,这些军士都会作鸟兽散。
但也正由于杨百炼那放养的态度,所以这里的军士,正在越聚越多,越聚越多。
杨靖远也在不久前得到了风声,往这边跑了过来。
众人都认识这位少将军,自然而让地让开了一条路,让他能够走到军士的最内层,看到里面的情况。
“怎么回事。”杨靖远问了旁边的士一声,既然他都来了,士自然是跟在身边的,不过由于来得比较急,他还并没有问及起因。
“听是杨康口出狂言,扬言有办法破掉断妖关城门。”士脸上的表情也听精彩,“这是疯了吧?如果有这种办法,断妖关早破了好么。”
“然后父亲就在这里看着他演示?”杨靖远问道。
“嗯……听是如果杨康不能证明的话,要挨五十军棍,公主求情都不行的那种。”士撇了撇嘴,有些无奈道。
“五十军棍么。”杨靖远喃喃道,然后得出了结论,“少了些。”
“啊?难道你还想你家五弟被多打几下?”
“……”杨靖远沉吟着摇了摇头,“父亲这次的处罚太轻,看来是真打算补偿一下老五。”
“这还轻?如果真挨五十军棍,成年礼试炼就直接宣告终结了吧?”
“在大将军面前口出狂言,事情可大可,重的话,妖言惑众,拖出去直接斩了都可以,就算是轻的话,也要革去军籍,斩去双手双脚拇指,终生不得入断妖关,谁管他是在成年礼试炼还是别的什么。”杨靖远到这里,如嘲讽一般地笑了笑,“像这样让他花十多分钟解释,解释完毕了之后,还要视情况而定,只有在错误的时候,打五十军棍——这超出宽宏大量的范畴了,大概父亲也发现了杨康得太满,想给他一个足够深刻,但还能挽回的教训吧。”
杨靖远这话得不高不低,足够旁边的几人听到,以杨百炼的境界,更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站在正中的杨康都差不多听到这句话了,原本惶恐的目光之中带上了些许更深刻的波动,某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从心脏深处涌了起来——不是他容易感动,而是这份宽容,对他来实在太沉重,也太难得了。
“少将军此言差矣。”杨靖突然站直了身体,面向杨靖远,一脸郑重地道,“若真是杨康口出狂言,大将军的行为自然算得上宽宏大量,若杨康所言属实,这就不是宽宏大量,而是明目辩真了。”
“……”杨靖远有些诧异地看着杨康出那番言辞,突然嘴角勾了起来,“有些意思,努力。”
“然则等待已经到揭晓的时刻了。”杨靖这样着,从身边捡起一根铁钳,往火堆里面刨了会儿,刨了一个已经见暗红色了的铁块出来,厚有两指,大约两掌,在断妖关军中并不罕见的镔铁。
“盏茶之前,杨康曾将一块镔铁(古时候算高质量了的钢铁)放入其中,镔铁让大将军检查过,就是一块普通的镔铁。这堆火不算强烈,这段时间也足够将这镔铁烧得通红。”杨靖这样解释着,特意将手中的铁钳举得高了些,让众人能够看清。
做完了这事,杨靖从储物囊中摸出了一个玉瓶——那是刚才向杨百炼要镔铁的时候一并要的,只见用拇指打开了寒气的瓶子,一缕几乎肉眼可见的白气从瓶子里面冒了出来,一缕一缕。
随后,杨靖将铁钳拉近,瓶子上移,慢慢做出了倾倒的动作。
便见一道如匹练般的白气从瓶子里面倾倒了出来,缓缓地向下流淌,然后和杨康手中铁钳上的镔铁接触在了一起。
“啪啦,啪啦,啪啦啦啦啦……”
明明并不尖锐,却压住了周围全部人的声音,让这块地方只能听到镔铁碎裂,和火堆烧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持续了大概有十秒钟的时间,便见这十秒钟之内,镔铁上不停地有细碎如指甲般的块落到地上。
杨康见情况差不多了,也就将横放的玉瓶又恢复到了竖直,将左手的铁钳连同夹住的镔铁扔到了地上,便见落到地上的镔铁如同受到最后一击般,在地上溅开灰尘的同时,也将镔铁上原本还没有落下的细碎铁都溅落了开。
杨康在地上刨了刨,选中了最大的那一块,用手捡了起来,剩下的镔铁,已经之后一指厚,一掌大了。
“请大将军检阅。”杨靖上前两步,双手托着镔铁递到了杨百炼面前。
杨百炼接过镔铁,抚摸着那不再光洁的龟裂表面,沉吟了一会儿,走到杨靖远身前,递给了他,让他传阅。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杨百炼再次回到了杨康身前:“用这种方法的确有破开断妖关城墙的可能,然而以妖族现在的烧火力度,恐怕半个月时间都不足以将城门烧至通红吧。”
“诚如大将军所言,要将城门烧至那般程度,用普通树木烧当然需要良久时间,但若并不用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