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琢磨着明天是该出门一趟了,便思忖这怎么和外祖母说。
“祖母,明日,外孙女想要出门一趟。”知柔小心翼翼的说道。
文氏一愣,继而问道:“怎么,有什么缺的东西吗?”
知柔道:“那倒是没有,在府中什么都不缺,就是早前听闻京城十分的繁华,外孙女就想见识见识。”知柔很诚恳的说道。
文氏倒也没怀疑什么。
“你一个人出去有诸多不便,还是让春姐儿陪你去吧,她在府中也甚少出门,既然你看得上她那就让她跟你一起去好了。”文氏想了想说道。
知柔倒是想二表姐陪着的,只是现在杨瑫回来了,而表姐这时候出门会不会不太好,这传出去名声可是不好呢,她倒是不在乎,但是二表姐不能不在乎啊。
“不了,外祖母,二表姐还要留下来照顾瑫表兄,我还是自己去吧。外祖母派个得力的人跟着我就行。”最好是手中有一定权力的。
前嬷嬷听着知柔的语气,心中一动。
知柔央求着,文氏想了想便点了头,那就让让自己身边的前嬷嬷跟着知柔去,这京城中只要认识她的就认识前嬷嬷,想来见到前嬷嬷应该没有人会难为知柔。
知柔笑着点了点头,有前嬷嬷跟着,她自然是求之不得。有了前嬷嬷在,她想要办的事情便容易多了,至少不用自己出面。
到了承欢院,知柔呆了片刻便回了自己院子,想了想还是吩咐冬雪给香草捎个消息询问之前交代的事。
入夜,知柔歪在榻上百无聊赖的翻着书,秋兰轻手轻脚的进来,小声道:“小姐,来福求见。”
知柔美眸轻抬,浅笑道:“这么快就来了?”
秋兰努了努嘴,道:“奴婢看他身上似乎有新的鞭痕,脸上都是用布遮着的,怕是”
知柔垂眸思索片刻,知柔虽然和二房不怎么接触,但是记忆中暮春时候去过一次,当时就没有见过来福。
知柔起身,拉开里间的柜子,只见里面满满当当放着各小瓶子,知柔从中间第二个暗格中拿出一个雕刻着牡丹花纹的黑瓷瓶,递给秋兰。
“你去告诉他,将这个药放在杨瑫的茶中,他便不用再受鞭刑之苦,不过,我这里暂时不能收留他,也不能帮助他调到其他地方。但是以后嘛,就说不定了,只是现在我还需要他留在杨瑫身边,你问他是否愿意。”
秋兰领命而退,来升将信将疑的接过瓷瓶,有些忐忑不安。
在给杨瑫用过药以后,一切几乎都转了个弯,杨瑫对来福简直是言听计从,来福对知柔感恩戴德,立誓,只要知柔又吩咐,他来福定当万死不辞。
第二日,知柔早早便起身梳洗准备了一番,在前嬷嬷的带领下出府了。
前嬷嬷给知柔准备的马车十分的宽敞,看着像是精心准备过的。
知柔提起裙子上了马车,坐稳后等着前嬷嬷进来,良久未见前嬷嬷有动静,知柔探出头,温声笑道:“嬷嬷进来一起坐吧?”
前嬷嬷和蔼道:“不了,奴婢怎能和表小姐同坐一辆车,岂不是折煞奴婢了。”
知柔笑道:“嬷嬷是外祖母身边的老人了,身份贵重,嬷嬷要是不上来,让有心人见了岂不是又要在背后嚼舌根?”重活一世,知柔虽已经不十分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但是能不惹麻烦还是尽量不惹麻烦的好。
前嬷嬷微怔,“既然如此,那奴婢就斗胆一回。”说着,在知柔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知柔让秋兰赫紫竹也进来了。
马车内十分宽敞,坐了知柔秋兰紫竹前嬷嬷四人,还绰绰有余。
前嬷嬷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沉默的坐在那里。
知柔四下打量了一番,秋兰找出茶具糕点摆在几上,知柔随手捏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
“嬷嬷跟随外祖母多久了?”上一世,前嬷嬷是外祖母唯一完全信任的人,但是在外祖母离世后,前嬷嬷在见了自己一面后并没有离开杨家,杨家人好像也并没有为难于她,这让知柔不得不对前嬷嬷产生怀疑。
“奴婢自小便跟着老夫人了,到现在也该四十来年了吧。”前嬷嬷感叹道。
“四十来年了啊,怪不得外祖母如此信赖嬷嬷。”知柔由衷夸赞道。
前嬷嬷会心一笑,“表小姐不知,奴婢本不是文家的家生子,是从外面买来的,自然也不能近身伺候老夫人,只是后来老夫人出嫁,圣后娘娘见奴婢稳重,便点了奴婢为老夫人陪嫁。这一晃都三四十年过去了。”
知柔听闻文氏下嫁文国公府(当时还是将军府)是奉了圣后的旨意,不过倒是没听说圣后亲自给出嫁的妹妹挑选陪嫁。
那其他的陪嫁呢,按照文氏当年的规格,至少要四个陪嫁吧?知柔懂得适可而止,闲聊可以,但是不能让前嬷嬷意味自己是在打听什么。
“我多年未来京城,也不知这几年京城有什么变化?”知柔感觉到马车已经到了繁华的集市上,马车外叫卖声,谈论声不绝于耳,胜是热闹。
见知柔转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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