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见面雀儿却对自己俯了俯身。
“雀儿,你这个是干嘛?。”卫宁吓了一跳,毕竟她是皇后娘娘这边的贴身丫鬟。给她行这样的礼,看得旁边闲人都惊诧万分。这宁大爷的面子也太大了点吧?
“好姐姐,许久不见了。还是一点都不变。”雀儿仔细看了看卫宁的脸,觉得她的脸似乎从来都没有变化过。再看自己的主子已经开始风霜变老颜。最近一段日子身子更加的差,雀儿觉得皇后娘娘总是在关注卫宁,她就自己先来摸个底。
“呵呵,雀儿你这些年越发出落得美丽了。嗯,我上次看皇后娘娘,最近身体不祥吗?”卫宁快人快语毕竟是同一个王府待过,所以有些话就不藏着掖着了。
“姐姐果然爽朗之人。皇后娘娘自从入冬以来身子就一直不好,最近咳疾越发的严重,太医看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雀儿恹恹的道。“我想请姐姐去和皇后娘娘叙叙旧,毕竟也只有你一人和我们是一同从王府出来的人——”
卫宁也觉得是时候该去拜见下这位阔别五年的公主殿下了。两人见面感叹万分,曾经的恩恩怨怨随着这些年也就随风而去了。宇文夜常年在外面打仗对她几乎不闻不问。整个后宫倒是全部交给她打理,从来都不插手后寝之事。他本来也是一个冷性之人,除了绿漓,其他众多的妃嫔不是和她一样政治联姻,就是他国进贡,要么就是攻下城池第一次觉得新鲜带回来后,就搁在那边再也不会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了。所以野利穆兰这些年处理后宫都很得心应手。没有争风吃醋,大家都是一个状态,反而和谐的有些不可思议。
细看野利穆兰的面色卫宁倒是开始有几分担心,帮她把了脉象以后心情更加的凝重起来。她有肺痨之疾,这病在这样的年代几乎和癌症是一样。卫宁心里突然又想起来了之前一直想研制青霉素的事来。只是她能力有限,念想自然是可以,但是真的做起来谈何容易。
“皇后娘娘,心里不能再有积忧这样很伤身。奴婢即使再给您用药调理,但是还需要您自己爱惜凤体才行啊。”这倒是卫宁的几句肺腑之言。
野利穆兰怎会不知。当初在王府一时之念成全了卫宁,以为也成全了自己,没有想到,朝昔相处这个词和爱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即便他偶尔在她这边安寝,他的心里也完全没有自己。就算今日卫宁没有回来,他不是也找到了绿漓这个妖姬吗。
“本宫明白。但是每在这个宫里也就这样,又不能出宫。在大越之时,御花园里面有几棵树,几块石头本宫大概也能数出来了。虽搬到此地也有几载,但大同异,都是深宫里面的金丝雀,咳咳咳——”完看着卫宁倒是眼里流露出几分羡慕之情。哪里有像她这样勇气的女子竟然敢驳逆宇文夜,在他眼皮子底下逃出王府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这点她觉得卫宁远远胜于她们甚至是绿漓。
卫宁的商人基因是生的。她终于知道用什么办法帮自己赚到银子了。
“皇后娘娘在没有认识奴婢之前,奴婢在马未都的时候一直和宇文,宇文王爷一起玩过一种好玩的游戏叫马吊。非常有趣,如果娘娘有兴趣的话奴婢可以教娘娘来解解闷。”到宇文熠的时候她舌头打了下结。这马吊其实当初她是在逸吟轩和宇文熠、宋莹他们玩得不亦乐乎。宇文熠可能是她看见过最聪明的古人了,基本上只要教一遍,第二遍的时候就能自己玩,第三遍的时候就能赢钱,可惜卫宁不知,宇文熠只是为了取悦她而已并不认真打牌。
野利穆兰曾经一直觉得自己是有着高贵身份的皇族儿女,放眼五年之前她怎会和卫宁玩这样不入流的玩意。但是而今,她反而觉得高高在上的感觉是如此的寂寞,除了这一身份,其实什么都没有。所以她很快就应诺下来,并叫来了其他两宫平时相交甚好的王妃一起过来赏玩。
越漓国的后宫制度很简约。除了皇后,下面依次是皇贵妃,贤良淑德四大妃,其余便是众多次妃,再后面就是嫔,最低的常人只有一个名而已。而妃的等级必须都是官四品以上的人家才有资格。如果你有钱但没有官籍人家的女儿,初来也只能为嫔。所以以卫宁的身份如果当初留在王府那身份最多就是一个常人的身份。连嫔都达不到。
言归正传。过了一周时间卫宁通过木司属的女匠部所打造出了一副一百四十四张牌的马吊也叫麻将。野利穆兰真的很惊讶卫宁这脑袋瓜子真得是懂得多。她摸着这一百四十四张牌眼睛都花了,什么东风,玄鸡,二饼啊……卫宁教了野利穆兰她们不少时日才能上桌玩牌。这水平在卫宁眼中是笑到不行。
马吊这玩意一打起来还真的很好打发时间,眼睛一眨就一日过去了。而且还意犹未尽。但同时卫宁也告诉她们这牌玩得话,必须要花银子才更加有趣。一局胡牌二百两,上不封顶。能吃能碰,还能开杠头其乐无穷。这样玩了一月时间,卫宁竟从她们这边榨来了将近壹万两的白银。她打听过了,每次都要野利穆兰找娘家最有钱的几位王妃过来打牌,这样她们不会因为输钱而玩不起。
本来这件事宇文夜也不会知晓,他甚少管后宫事务。但问题就出在事总有巧合。那绿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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