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易吴编回收装置研究得怎么样了?她要争分夺秒,在易吴编研究出回收装置之前,当上霸主。她颠三倒四,胡猜乱想一通之后,就跳下树来。那一抹绿色也飘进她的衣袖里去了。孔环贤继续往前走。她把一切杂念都清理干净,思维又回到霸主上。她正走着,突然从地下冒出一个美貌如花的少女,向她施礼。那少女深深给她施礼后,开启樱桃口:“道长在上,女这厢有礼了。”孔环贤定睛一看,此女乃雌性白花蛇所变。她佯装不知,微笑道:“贫道只顾赶路,未曾看到娘子过来,冲撞到娘子了,得罪,得罪。”那娘子左手端着右手的手拐头,右手用衣袖掩住嘴。轻声细语羞答答地:“道长反了,是女子冲撞了道长,万望道长莫怪才是。”着两手捂住了脸,一只脚稍稍提起,又踩了下去,身板一扭,把半个鼓鼓的后臀朝向孔环贤。孔环贤想,看那含羞的俏模样,我都有点动心了,何况是男子。孔环贤为了弄清这条母蛇的来意,假意被她的姿色吸引住了。她故意语无论次:“这,那,唉,哦,还没动问娘子芳名?”那娘子更声地:“女子姓白,名花。”她一听姓“白”,立马就想到了《白蛇传》里的白蛇白素贞。那白蛇白素贞已经是修炼成人,到人间寻许仙报恩。而这白花蛇难道也修炼成人了?不象。因为,单从她连道长是女扮男装都分辨不出来,就知道这条白蛇只是变化人形而已。绝然不是修炼的硬功。孔环贤呵呵笑道:“哦,哦,那就是白花娘子了。”白花甜甜地应了一声:“嗳——”按常理,应该问她只身一人,为何在这深山老林行走。可是,孔环贤没问。因为,孔环贤知道,这条白花蛇既然要来勾/搭道士,那什么样的鬼话编不出来呀?只是依然着昏话:“刚才贫道没看明白,敢问白花娘子,是往这边走,还是往那边走啊?”白花:“女子正好与道长同路。”孔环贤就:“那好,那正好,贫道有个话的伴了,一路上就不寂寞了。”孔环贤一手握着拂尘,不时地甩动着。一手弯曲着,衣袖里有那一抹绿色。白花娘子则在她身旁,挤挤擦擦,无话找话。孔环贤也照着她的话,支应着。走着走着,白花娘子突然脚扭了:“哎哟,疼死我了。”着就坐在地上捧着脚腕子直哼哼。孔环贤:“在这深山老林,也没有医者,那可怎么是好啊?”白花娘子:“只有请道长发慈悲,搀扶女子走路了。”孔环贤:“事以如此,也只好这样了。来吧,贫道就搀扶着娘子,慢慢走吧。”坐在地上的白花娘子,就把纤纤玉手向上伸给孔环贤。那衣袖就滑到胳肢,那如白藕般细腻的手,就光光地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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