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幽幽的望向窗外,天下之大她一个人要向哪儿去寻呢?不过一定等想个办法先离开皇宫才行。
十日后,桥修复了,他们启程赶回宫中,刚一踏进昭园,雪领暮便亲自赶了过来。
“璇丫头,这一路没发生什么意外吧?”雪领暮挂着淡淡的笑容,转眼看着雪轩,轻轻的抚着他的后脑勺。
“一路都好,皇上挂心了。”影彰微微行礼,今日再见这样一副面容心境全然不像以前,以前对他只有一种陌生人的生疏感,但自从知晓晴妃的事情后,她的心再也不若当初那般,她开始有些怕他,甚至还在心里防备着他,现在在他的面前每说一句话她都等想清楚了,不为别的,只为自己将来有条活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们正好赶了回来,三日后蓝飘的使臣会抵达雪召,玉宴阁摆宴你们同朕一起吧!”雪领暮轻叹了一口气,眼神半眯了一下,眉间积着淡淡的忧愁!
影彰看在眼中,笑着领了旨。
雪领暮又坐了半盏茶的功夫便离去了……
雪轩恢复了之前的生活方式,白天去练功房习武,夜晚在烛下读书,而影彰自从知晓了孩子一事后,整日的心神不宁。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久儿看在眼里,心中竟有些担忧。
闻声,雪轩抬起眉眼,看着她。
脸上顿显尴尬之色,影彰恙恙的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在想着蓝飘使臣一事!”
“娘娘真是杞人忧天了,只是出席一次宫宴罢了,就忧心成这样?”久儿撅了撅嘴道,似有些很铁不成钢的样子。
影彰又是干笑了两声,望了一眼雪轩,只见他嘴角向上微扯了一下,带着不耻的以为意味,继续低首看他的书了。
这个小毛孩,长大了还不是个人精,影彰暗道了一句。
夜晚华灯初上,空中满目明星,它们一颗颗的倒映在湖水中,和这湖中宫灯的倒影较相呼应,而路过宫女们婀娜的身子更增添这繁华背后的寂寥!
这雪领暮如此重视这蓝飘的使臣,可见这两国间的关系倒是不一般哪?影彰迈着小步,低眉思索着……
“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福易的声音传进耳中,影彰抬首轻笑着示意他起身:“福公公这会不陪在皇上的身边怎会到本宫这里了呢?”
福易笑道:“娘娘,老奴来通知您可以出席了。”
由于出席宫宴,她一早就已经换好了衣裳,雪领暮如此重视这次宴会,她自也是轻视不得:“有劳公公了,走吧!”
在踏出昭园之时,那福公公赶忙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恭敬道:“老奴侍候娘娘!”
眉头微微一皱,影彰心中自是明了那福易定是有话要交代于自己,遂转首对着久儿道:“轩皇子走得急,你去屋里给那件披衣!”
久儿并无看出两人间的暗语,顺从的又折回屋里……
“有话说?”待久儿离开后,影彰轻扫了一眼福易。
“老奴感激娘娘的恩情,今次蓝飘使臣的到访不简单,娘娘您只看不语,切忌小心!”福易依旧挂着那标准的恭敬笑意。
“雪召和蓝飘不是世代交好的吗,会出什么事呢?”影彰故作问出声。
“娘娘您有所不知,雪召和蓝飘的交界处正是一处码头,两国的生意同时从那里出海,如今这些年蓝飘的珍珠产量是越来越高,处处欺辱咱们,今次到访怕是想要独占了那块码头,皇上这几日忧愁的很,怕今夜那蓝飘三皇子又使出什么阴招呢?”
如此听来这雪召和蓝飘的形式也不若赤天照分析的那般,可又听那福易的话可想而知,蓝飘定是不将雪召放在眼里了。
余光正好瞄见那久儿出来,福易忙行礼道:“老奴先行告退,娘娘千万不要耽搁了时辰!”
影彰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望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娘娘,这福公公怎么先走了?”久儿望着那人影消失的方向不解的道,她记得福公公方才说是一起去的?
“他记起有些急事忘了处理,就先回了!”影彰随便想了一个理由搪塞了回去,她心中也不希望久儿知晓太多的事情。
久儿轻应了一声,自从自家娘娘回来之后仿佛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就这样两人各想个的心事,转眼间便站在了玉宴阁外。
阁内大臣了已经入席了,影彰忙瞄向正上方的空位,可见皇上并没有到来,而右侧的皇后却已经就坐,她一袭金黄色的云烟裳,凤绣的裙摆将那至高无上的姿态衬托的恰到好处,那的的的样子仿佛今夜就是来显摆地位的,影彰心里轻哼一声,转首坐在了左侧的空位上。
本来还谈笑风生的面庞在望见对面的人时,皇后立刻收敛了笑意,一双凤目紧紧的望着影彰,那凌厉的眼神倒像是一把刀,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皇上驾到!”一声尖细的声音传进阁内。
众人纷纷起身,跪首行礼,“皇上万岁,万万岁!”
那雪领暮一袭明黄的龙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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