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框架都被这些人乱刀砍裂折断,碾在地上化作齑粉,这要是车厢里坐着太子,还不得被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了?
“太子呢?他人呢?”今晚击杀太子的任务,彻底失败,还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自己人杀了自己人,到皇帝面前不好交代哪!况且暴君那个凶残那个残暴,一个不高兴就砍人脑袋当夜壶使,昭武校尉那个怕呀、那个急呀,迫不及待地追问太子行踪,欲再发一次奇袭,杀了太子将功赎罪。
“太子?”圣上当真要杀太子?冤大头还处在震惊中,吃吃道:“不、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昭武校尉也快要吐血了,揪着那冤大头的领子,一个劲摇晃,急赤白脸地问:“这事你怎么能不知道?啊?怎么能不知道?”
冤大头一阵眩晕,被人揪领子这么摇,也摇不住个名堂呀,太子?他倒也想问呢:今儿这是见鬼了么?立下战功的将士凯旋,一回来就被自己人杀个片甲不留,这算是怎么个鸟事?
“太子到底在哪?”着急忙慌的这位人熊,还在使蛮力揪人领子摇呀摇……
路旁树林子里一只夜枭拍翅惊飞,落下粗哑难听的一声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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