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面对众人无穷无尽的责问声,厌恶之心油然升起:“既然各位不厌其烦地问,那我只好再解释一遍,邪派之人也有好坏之分,未必各个要赶尽杀绝,为了挽救义父与卢伯伯的性命
,我不得不假意投靠他们,昏迷的两位弟子并非是我与邪派串通所伤……而是因为出了另外一个武功超一流的高手。这一点,我义父与卢伯伯可以做证。”
吴盛对丧失嫡传弟子一直伤心,此刻又有一位青年才俊被重伤,对珊瑚的怨气更深了,怒道:“胡!我们亲眼看见你掩护邪派恶人逃走,难道这还是假意投靠?”
天明大师也用怀疑的眼光盯着珊瑚道:“卢阁主与梁庄主重伤昏迷且元气大伤,起码要三日以后才能醒来。珊瑚施主的话,实在令人难以相信啊。”
“既然你们强加给我这么多罪状,我无话可……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随你们处置。”珊瑚彻底失去了耐性,索性低头一言不发,闭目养神,身正不怕影子歪,反正还有四个昏迷的证
人在场,只要他们醒来,一切都会清楚了,何必与这些老顽固们白费口舌?
正在大家讨论着该给珊瑚定个什么样的罪状,加以惩戒的关键时刻,忽见珊瑚猛然跳起,骤然向门外端着茶水款款而来的女子发动袭击,飞起一脚正中对方腹部,将那女子踢得当场狂吐
鲜血。
“天犬,你来得好快,我不会坐以待毙的,我要杀了你。”珊瑚恨得咬牙切齿,正欲再狠狠补上一脚,却被身边的两位弟子按住了肩头,动弹不得。
令珊瑚纳闷的是此女子竟然表现的十分柔弱,惊恐地望着自己,不住的落泪发抖:““你的,我……我根本听不懂呀,谁是天犬?”珊瑚姐,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杀
我?”当看到吴盛走近前来,立即委屈地放声大哭:“呜,呜……爹爹,女儿见各位叔叔伯伯一夜未眠甚是辛苦,于是亲手泡了一些上好的茶水送来,哪知珊瑚姐……”
“你少在这里伪装!吴默月,即便是你化成了灰,我也认得你!”珊瑚拼命挣扎,焦急地大吼道:“大家不要被她的外表给蒙蔽了,她便是我的那个武功超一流的高手,快快齐手拿
下她,我会证明给大家看,她究竟是多么的凶残。”可是她的话没有一个人相信,反而引起了众人的警惕,将她擒得更紧了。
“珊瑚够了!不错,她的名是叫默月,可容嫣一直体弱多病,又怎么可能会武功?”吴盛爱怜地拉起楚楚可怜的女子,向众人道:“江湖上人人皆知,我的女儿自幼患上了痹症,若
非老夫用内力蓄命,她早已不在人间了……而珊瑚为了报复老夫,害得老夫弟子一死一伤,竟然连老夫唯一的一个生病弱女也不肯放过,真是心狠手辣、蛇蝎心肠,请五位掌门将珊瑚交与老
夫,严惩不怠!”
“爹爹,不要这样啊,也许珊瑚姐是因为一时蛊毒发作,身不由己才犯下大错,要不怎么会错把女儿当作那不知名的天犬呢?我恳请各位掌门伯伯放过她。”吴默月话音一落,道着
万福徐徐拜了下去,有意无意间露出了袖子里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立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崔治关心地问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没,没有人,是我不心弄跌倒弄的。”吴默月紧张地看了一眼珊瑚,又十分害怕的收回目光,用袖子遮掩起伤痕。
珊瑚顿感不妙,隐隐有种要被算计的感觉,急忙大喝道:“用不着你假惺惺求情,我没有蛊毒发作,我清醒的很,这是你与邪派三位掌门打斗时留下的伤痕,有种我们打一场,我定会
揭开你的庐山真面目。”
吴默月哭得更凶了,步来到珊瑚面前深施一礼“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姐您,您放过我吧!呀,你受伤出血了。”着取出一帕丝巾,轻轻地擦拭着珊瑚手臂的伤口,相比
之下,显得珊瑚更加是蛮横无礼的一方。
珊瑚还想继续漫骂,却忽然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话语:“皓月识相点,看到这个帕子了吗,好好想想是谁的?哈哈哈……想要她们活命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上面绣的是青碧荷花,这,这不正是荷姐姐的帕子啊?这样看来,在她不久前擒拿我所的全是真的,连温大哥也出事了!唉,一人死,总好过一起死,我绝不能连累她们无辜丧命。
珊瑚受到要挟只得放弃了斗争,昂起头豪迈声:“各位掌门伯伯,先前我了谎,是我勾引杨正良未遂而出手杀了他,在定山我贪生怕死已投降了邪派,并成为了他们安插的细作潜伏
在这里。是我勾结邪派打伤了卢伯伯、义父与两位兄长,是我嫉妒容嫣姐姐比我貌美漂亮而诬陷她……我错了,我认罪,我愿接受一切惩罚。”
既然珊瑚已认罪,审理已可以结束,剩下就是定罪问题了,根据门规,珊瑚将会被处死。吴默月见目的达到,便找了一个身体不适的借口回房辽伤去了,可她却不知,鉴于珊瑚在定山
的非凡表现,众人对珊瑚的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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