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该不该把这事告诉谢翎禹。可想想,苏安然怎样,和自己仿佛没多大关系,自己干嘛要去管如此多。
她自个儿的事,做了啥,就该自己担责。
祝雪受了伤,梁无宴直接把人给带走了,溪婉也不好说啥,坐在副驾驶位上,溪婉还是挟制不住想起了那个罗大夫说得话。她就不明白,苏安然她怎么敢对着石家说这般的谎话。
眼见她的腹部就要四个月了,谎言很快就会被戳穿,她又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溪婉倏然想起了那些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找个人,佯装被推倒,而后流产。
她倏然感到背后一凉,怎么想都感到,苏安然首先想到要栽赃的人,铁定会是自己。
“冷?”谢翎禹盯着她一上车就开始在走神,也不清楚想些啥。
“没有。哎!便是,我倏然知道了一件事,我不清楚该不该说,实际上我自己也不确认。”这事一旦不是真的,是自己理解错了,她又变成了挑拨离间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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