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伴公主左右,是我的福分。只是希望我在公主内心做到唯一,而无人可取代,我会尽我余生伴着公主。”
沐月对娥宛的话,疑惑不已。无奈还是作罢,只有娥宛知道,自己刚才下定了决心,护沐月一世周全。
“南宫太子该到了,公主动身吧!”
“好。今日你就别陪我了,休息一会儿,应该是乏了。”
“我若休息了,公主的安危要我置于不顾吗?”
“非也!这里是我们的国家南巫,何来危险。你这刻板的样子,真是不亚于司城。”
沐月前半句说得娥宛心暖,后半句说得娥宛心冷。
“遵命!”
看着沐月的背影,娥宛想起昨夜。
司城一人倚靠在树下,眼里竟然流露着忧伤,那种样子还是娥宛第一次看见。
“大人为何事而忧,如今公主已安然回到宫中,还有何事让大人如此忧。”
“我本以为那一日下赌,是我赢了。”
“大人是指,把我们带来这里吗?”
娥宛想起那些日子,其实很是感激司城把自己带到这里,不然大家一定是九死一生,颠沛流离,何来今日的安稳日子。这件事,怎么会让他愧疚呢!
“却不曾想,身获自由,心困牢笼。”
说着,司城眼角居然流了一滴泪。娥宛不知如何安慰他,司城的话她没明白。
“我和她永远都有着,无法逾越的线。”
说到这里的时候,司城才晕了过去。娥宛才发现他喝酒了,无法逾越的线,那是大人有喜欢的人了吗?那个人身份高贵,才让他无法靠近。
“大人喜欢的人,是公主!”
娥宛眼中的忧伤,也再难掩。
想到这里,娥宛想起司城,不知道他酒醒了没。若是被发现,可就糟了。
“请!”
“请!”
沐月和亦然相互行礼后,便势如待发。月央庭花开,却被亦然和沐月弄得飞花满天。沐月踏上树杆,借力起身,从空中倒立而行,伸开手中的剑向亦然刺去,亦然看着这倾世容颜愣了,却没看见沐月手中的剑。
沐月见亦然未躲开,因为担心他,而心力不齐。沐月扔开手中的剑,身体缓缓坠落,亦然才立即反应了过来,两人抱成一团,滚了几个圈,方才停下。沐月被亦然压在身下,看着满天的飞花,伸开手去接住了几片花瓣。
亦然看着身下的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用力吻上了沐月的唇,沐月被他这样压着亦然的下身抵着她难受之极,虽然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也顾及不了形象,沐月握着花瓣的手,搂住了亦然的脖子。
得到沐月的回应后,刚才还有些不太忍心的亦然,直接肆无忌惮索取,想要把沐月吸干一般,不知不觉血脉畅通无阻,更是让两个人**般燃烧。
司城带着些眩晕的感觉起身,回想不起头疼的原因。刚走到一棵桃树下,就看到公主和北齐太子这么缠绵的一刻。
突然脑中轰隆一片,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无法让他藏身。此时,一双纤细的手指,趁他不注意,嵌入他的手掌,拉着无法转身的他远去。
直到那两个身影,变成一团无法看清的画面。脸上温热的泪痕冷去,司城才回头看着拉着自己的人。
娥宛看着司城这般赤炼瞳孔,还有那迷离的泪水,还在眼里游荡,就心疼他。
“大人,不适合喝酒。一喝就醉,容易说错话,做错事,看到幻象。”
听到娥宛这么说,司城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喝酒,最后见的人就是娥宛,难道自己对她做了什么,本来放在以前,不会担心这样的问题,但现在自己心里装了人,当成替身很有可能违背。
“我与大人有上属下属之隔,定不会!”
听到娥宛,这么说,司城才松了口气。
“我们从小就只接受一个指令,这个指令唯一的命令,就是执行命令。”
娥宛的话,让司城清醒了过来。虽然直接,残忍,但也是最好的建议。
“既然喜欢,那就誓死守护她周全就好,这本就是我们存在的使命。大人何必表达自己的心意。”
“多谢!”
司城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娥宛才松懈了下来,她刚才真的很害怕。还好大家从小
都受了极好的教育,心正还是胜过心邪,行君子之道。
滚滚岩浆在血池里沸腾,犹如辣椒在油锅里翻滚。
一步之遥的石墨天梯,蜿蜒在半空中,除了尾端与血池相连,其余没有任何支撑。除非有人试图走向血池对面,不然,平日里这石墨天梯,是不会出现在血池上方。
南宫申屠带着决心,又走上这石墨天梯。天梯随着他每走一步,而增加一步石墨天梯。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些害怕觉得是幻境,那么他来了这里这么多次,早就习惯了。
此时,黑色帷幔下那个慵懒面容,有了几分邪魅含笑。他身卧在黑色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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