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索斯靠在骑士雕像上,微微打了一个呵欠,抱着双臂,看着场上正在对峙的两人,呵欠变得更大了。[书库][].[4][].[]
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多余的,因为两人之前的气场是那麽强大,根本容不得自己插进去。
“骚包的模样,自傲的表情,恶心的味道,还有……”达伦兰眯着双眼,看着狄卡胸口上的琥珀色徽章,微笑道:“花大钱却毫无任何功用的徽章,总结起来,这些没有用的因素加起来,就是魔法师了。”
“算你还有点见识。”狄卡冷冷一笑。
“那麽,魔法师大人,为什麽不先动手呢?想要施法就必须先念咒,我既然没有动作,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念咒,干嘛不开口念咒?”达伦兰摊开手,微笑道:“看,我手中没有武器,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人’。”
“对付你这种家伙,我不需要占便宜。”狄卡挺起胸膛,骄傲地道:“只要我一动手,你肯定连一丝机会都没办法掌握,只能乖乖被我打败,所以我给你这个机会先出手。”
“噗!哈哈!”达伦兰听到狄卡的话,大声笑了出来,头後面那根棕色马尾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左右摇动,这一幕看在休息区的西芬斯眼中,非常碍眼,她恨不得马上冲上来,把假扮自己的达伦兰打在地上,但是她忍住了,然後把怒火发泄在手中昏厥过去的某人。
“呀!好久没有遇到魔法师了,我几乎已经忘了魔法师的性格,不过,你让我想起来了。”达伦兰笑道:“不只是外表的恶心,更是内在的腐朽,简单来讲,你们这一群人就是一群垃圾。”
“你也只有这时候能够逞口舌之快了。”狄卡没有特别在意达伦兰的话。
“魔法师果然都很讨厌,特别是你这种。”伦达兰耸耸肩:“言词恶心人不,语气也都带有自傲,自傲到目空一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自傲的话,也必须要有实力,恰好我就有实力,所以,我有这个本钱自傲。”狄卡的语气仍是带着骄傲,微笑道:“忘了告诉你,我可是在同辈之间实力最为杰出的。”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见过世面,井底之蛙罢了。”伦达兰冷冷一笑,嘲讽道:“一个又一个把自己关在家里,乱花祖上留下来的资产,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变成一个足不出户的宅男,然後打败路边的阿猫阿狗,就自鸣得意,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其实连家外面有一条河都不知道。”
“的确,有很多魔法师是这种蠢蛋,我也感到很痛心,不过,这种白痴可不包括我们法拉伦家族,特别是我。”狄卡的语气依旧是骄傲,v彷佛达伦兰的话语不能打击他的骄傲。
“法拉伦?这个,我似乎听过,到底是什麽?”达伦兰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然後恍然大悟道:“喔!我想起来了,法拉伦,就是那个号称是魔法师十大家族之一的法拉伦家族?”
“嘿,没想到你区区一个肮脏的佣兵也知道我们家族的威名!”狄卡点了点头,骄傲笑道:“这麽也是,我们法拉伦家族是那麽有名,有名到就连外面世界的一般人也知道的程度。”
“讨人厌的个性也是一样,简直是翻版,我,法拉伦现在的族长该不会还是斯坦.法拉伦?”
“我之前见到他的时候,是一个讨人厌的青年,但是已经五十年了,他现在应该是一个有着满下巴的白色胡须,鬓角斑白的老头,谁叫他是人类,我记得他年轻的时候,好像还自称什麽真理什麽的。”
“一个普通的肮脏佣兵竟然知道我爷爷的大名,看来我爷爷的名气太过於伟大,你这种人才会知道他。”狄卡大声道:“没错,我们法拉伦家族的族长就是我的爷爷,斯坦.法拉伦,大家都称呼他为‘真理探索者’!”
“噗!哈哈,果然如此,果然如此。”伦达兰抱住傅抱,开怀大笑:“难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异常恶心,你跟他的性格那麽像,你们两个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的**,同样的讨人厌。”
“听你的语气,你似乎认识我爷爷?”虽然不太可能,但狄卡还是问向达伦兰。
“岂止是认识而已,他还是我的手下败将!”达伦兰摸了摸下巴,微笑道:“嗯,该怎麽,反正我就是跟斯坦打了一架,用我自豪的魔药打败他没有什麽用的魔法,他还被我狠狠羞辱一顿,现在想想,还是觉得爽啊!”
“谎不打草稿,这一听就知道是谎话。”狄卡冷笑道:“我爷爷怎麽可能被你这个肮脏的佣兵给打败,你是在痴人梦!”
“哎呀!语气一模一样啊!果然不愧是同样的血脉。”达伦兰惊呼道:“不只是语气,就连出来的话也差不多,他当初就是跟我讲,咳咳,大言不惭,我怎麽可能会被你这个肮脏的旅人给打败,你不要做白日梦了。
“他就是这样的。”达伦兰摊开手,无奈道:“但是我这个肮脏的旅人最後打败他了。”
“不准你再乱讲,我爷爷怎麽可能会输给你,你这是在污辱他。”狄卡忍不住了,他抬起手上的长杖,对准达伦兰。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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