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的掩护下,数十个身影偷偷摸摸地行走。[书库][].[4][].[]他们沿着房屋的墙壁,走在阴暗的影子下,尽可能收起他们自己的身影。
西芬斯微微抬起她的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开始思考。
在她眼前是一座高耸的城墙和之中的城门,一个大房屋耸立在城墙上,看来里面应该有控制城门的装置。
两座高塔分别立在城墙的两个角落,四座阶梯连接着城墙和地面,中间的平台有数个士兵把守,他们拿着弩箭和长剑,一脸懒散,而在城墙之上虽然有士兵在巡防,不过大多都在喝酒作乐,火光之中隐隐传来他们的欢笑声。
“看起来也没有那麽难。”西芬斯喃喃道,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她偏头看向旁边,一个穿着鳞甲,披着披风的男性佣兵正摸着下巴,看样子是在思考。
“温斯华,在思考什麽?”西芬斯挑了挑眉,笑道:“你该不会在思考,等一下要如何像一个猴子大声吼叫,毕竟,你就是一只猴子。”
“白痴,猴子可不会在晚上大叫。”温斯华眯着眼睛,转头看向西芬斯:“我在想,为什麽守城的士兵跟你一样,都非常傻气,看起来就很好对付,根本不用我多花费力气。”
“真会大话,要不要来试试看?”西芬斯拔出腰间的长剑,挑衅道:“看看谁比较厉害,输的人就请所有在场的兄弟去喝一杯,不是便宜的麦酒,而是那种要有年份的葡萄酒。”
“比就比,谁怕谁啊!”温斯华也拿出他的武器,这是一把长枪。他在空中耍了一个枪花,大笑道:“就怕你到时候没有钱可以付,哈哈,我们还要请团长来。先好,既然输家要请客,而且是有年份的葡萄酒,那麽,我提议,葡萄酒要喝波拿瓦的。”
“当然没问题,因为钱是你付的。”
“没关系,我的钱是从你身上拿到的。”
西芬斯和温斯华对看一眼,然後不约而同地向前跑去。
“我要左边!”
“右边是我的!”
佣兵看到两人跑向城墙,马上跟上各自的队长,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人拿着锐利的长剑,有人则是挥舞着铁鎚,甚至有人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武装上弩箭。
一个士兵拿着陶杯,正准备一口喝乾,突然听到下面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好奇地把头探出剁口,往下一看。
漆黑的街道上似乎有黑影正在窜动。
“那是?”
士兵随手拿起篝火中一根正在烧的木头,用力往下面一丢。
火光驱散了黑暗,然後他看到了一抹冷光,接着他就陷入了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
一只弩箭贯穿他的头部,鲜血不停流出。士兵手上的陶杯滑落,落在地上,发出匡当的声音,液体随着碎片散落在各处。
“敌袭!”
看到同伴倒下,士兵先是愣了一会,然後焦急做出反应动作。有人急忙架起弩弓,扣下板机想要发射,却发现上面因为刚刚的疏漏,忘了填出弩矢。几个士兵拿起长剑,守住阶梯的路口,努力拍打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从酒意中清醒。
一个士兵连忙拿起墙上挂着的号角,想要用力吹响,警告城墙上面的士兵,结果被一枝弩矢夺走他的性命。
西芬斯身先士卒,跑上了阶梯,在她眼前的是三个拿着长剑的士兵,只见他们两个在低处,一个在高处,呈现高低差,似乎想要包夹。
“就这样想要对付我,太天真了。这一次,我可要温斯华大失血。”西芬斯没有减低速度,反而加速直接往那个高处的士兵跑去。
两个低处的士兵见到西芬斯直冲那个缺口,举起长剑,想要一同击杀西芬斯。左边的士兵还没等到西芬斯跑来,他的长剑就落下了,紧接着他的身体也倒下了,混杂着液体。
鲜血从他的额头冒出,一只弩矢插在他额头上。
“跟你们一样,我可不是一个人。”西芬斯矮身捡起那一把掉下的长剑,然後顺势往旁边一送,戳进了因为同伴死去而愣住的士兵。
剩下一个士兵看到两个同伴都死去,内心感到震惊和害怕,但他忍住心中的情绪,奋力提起长剑,用力挥下去。
铿锵一声,剑身交错。
西芬斯扬起手臂,用长剑挡住士兵的攻击。
士兵看到西芬斯双手握住剑柄,双脚一上一下地踩在阶梯,接着快速抬起左脚,挺起膝盖,想要把西芬斯踢下去。
士兵的左膝顺利地踢在西芬斯的腹部,西芬斯却只是微微摇晃一下,然後就没有动静了。
士兵不敢置信地看着西芬斯,然後他再次抬起脚,往前踢击,这一次他用尽全力,力求把西芬斯踢倒。
“你这样手就会没力了。”西芬斯笑了一声,然後双手微微使力,用长剑挑开士兵的长剑,接着顺势往前一刺,在士兵惊愕的眼神中,取走对方的性命。
“泰斯大人的训练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
西芬斯拔出长剑,往旁边一闪,士兵的屍体就直直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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