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赵家小院里飘进来许多黑衣人,奇怪的是这里所有的狗都没有一点动静。“太孙殿下,此地非久留之地,还请太孙殿下尽早随属下离开。”隔着窗户,外面的黑衣人焦急的说。随着那些暴民一起来的还有很多不明人士,都是些训练有素的死士,此次太孙殿下所带人马甚少,情况十分危急。“急什么,我还没来得及跟玉弟畅所欲言。”“殿下,若是汉王的死士追寻到此,恐怕牵连丁公子啊。。。”手下无奈,只能拿景玉作说头了,希望殿下能听进去。朱瞻基想了想也是,看玉弟那等的风姿,要是落到二叔手里,估计只能尸骨无存了吧。“出发。”“是,殿下。”悄声无息的,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消失无踪了。许久之后,如花从隐匿处走出来,太孙殿下?当今称得上太孙二字的,只有朱瞻基了吧。展齐谐音就是瞻基,自古皇家皆无情,这朱瞻基三番五次的找景玉,到底是何企图?清晨,赵大毛慌慌张张的跑进灶屋,正在烧火做饭的赵大毛媳妇很是纳闷,这是咋的啦?“山他爹,出啥事了啊?咋一头汗呢?”赵大毛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咕噜噜的喝了一大瓢的水,才开口说话。“山他娘,昨晚上,俺家的大黄狗死了,其他各家的狗也都死了。”“这是咋了,昨晚上喂食的时候还好好的,是不是有毒蛇给咬的?”赵大毛媳妇也急了,这大黄看门可是一把子好手呢,平常一家子下地干活,都不用担心家里的。“不像是毒蛇咬的啊,脑浆子都崩裂了,淌得到处都是。。。”“哎呀,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啊,俺家大黄啊,你死的好惨啊。。。”“哎呀,山他娘,你别嚷嚷,要是吵醒了东家,可不好啊。”“赵大叔,这是怎么了?”景玉被看自己媳妇鬼哭狼嚎的吵醒了东家,赵大毛囧着脸在那里,大黄死了,谁能不心疼啊,只是要是东家生气了,不租给自己家田地,后果不堪设想啊。本来租子就比别的地方低,东家还特别宽厚,这样好的东家哪里找啊。“东家,都是这该死的老婆子惊扰东家了,真是该死,还请东家饶了她一回。”见景玉和如花进来,两口子吓得噗通跪倒在地,连连告饶。“赵大叔,赵大婶,你们快起来,你们没有惊扰到我们,自然也就无错可饶了。”见到景玉并无怪罪之意,两人才抖抖索索的起来。“赵大叔,你讲讲,发生何事了?”确实,昨夜没有听到狗叫声,这村里狗很多,家家都养狗,只要有动静,犬吠声那是彼此起伏,连绵一片,壮观的很啊。“东家,俺一早上起来,大黄没动静,到狗窝里一看,大黄脑浆子都出来了,早就死僵了。”“各家的狗都死了?”景玉蹙眉,难道跟展齐有关?为什么他一来,村子里的狗都死了,一早上展齐也消失无踪了?一大早,如花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景玉,朱瞻基的事情,就被赵大毛媳妇的狼嚎给引到这里来了,所以景玉并不知情。“是不是遇上强盗了?赵大叔,你问问各家有没有少什么财物?”“都问了,没有少啥东西,只是狗都死了。”在庄户人家,狗可是好伙伴呢,有狗的话,家里都放心不少。“既然没有财物人命伤亡,大家就算了吧,不要再追究了,这是我大哥给大家的补偿,你们分给大家,再买些狗养着吧。”如花见景玉还想要追问,赶紧出言拦截,再追究下去,问题可就大了。“阿深?”景玉不解的看着如花,无声的询问,如花使了个眼色,回去再说。景玉虽不解,还是依了她。“多谢东家,多谢东家。”见有银钱拿,赵大毛媳妇,喜得噗通跪下直磕头,毕竟狗命能值什么钱啊,银子才能活命呢。吃过早饭之后,景玉和如花和舅舅他们就离开了,到了舅舅家,才有空详谈。听了如花的分析,众人面面相觑,乖乖,居然与天之骄子来个亲密接触,这是多大的惊吓啊。“舅舅,昨日之事千万不要跟人提起,就烂在肚子里吧。”“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那位可是要登大位的啊?”陈金贵不解如花是何意。“舅舅,皇家是非多,一不小心死于非命的更是数不胜数,你看那位极人臣的解首辅,不也是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吗?”“那倒是,舅舅定会守口如瓶,花儿你放心。”“花儿,这景玉身子受伤不轻,这是舅舅珍藏的百年野山参,你拿回去给景玉补身子吧。”陈金贵从里屋拿出来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棵百年山参,递给如花。“舅舅,这怎可使得,您老还是留着自己补身子吧。”如花知道舅舅常年出去跑生意,四处奔波,落下不少的毛病,身体也不是很好的,推辞着不要。“景玉,你拿着。”“额,舅舅,还是您留下吧。”景玉看看如花,也没有伸手接。“难不成你们是嫌弃舅舅的东西卑贱,不配你们的身份吗?”看两口子推来推去,陈金贵很是生气,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贱,当年为了生计不得已而经商,从此到处低人一等,这是陈金贵此生最大的痛处。“舅舅,我们从没有轻贱您的意思,您是我们的长辈,只有敬爱尊重的您的份。”看老爷子生气了,两人连连赔不是,最后拗不过,还是收下了。乐安州汉王府,朱高熙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面无表情。“你的意思是又办砸了?”虽然是平静无波的声音,黑衣人还是吓得冷汗直流,想到汉王那些处罚手段,内心恐怖至极。“是属下办事不力,属下愿受罚,还请王爷不要迁怒小的家人,小的来世再报答王爷恩情。”说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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