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日,计然突然告诉范少博,在他这次故意挑惹石买后,巫异竟然难得的离开了白月楼一晚。
对于计然可以把白月楼的情况掌握的如此清晰,范少博倒也不奇怪,恐怕白月楼一大半的歌舞艺妓都认识这个老绅士,白月楼内就算闹一只老鼠,他都可以马上知晓。
巫异离开白月楼的一晚,径直去了石买家,直到黎明前才离开,两人必然又再商议了些毒计,好针对范少博。
范少博倒不怎么吃惊,这两人如果太太平平的反而才奇怪,此刻只是不知道他们所谈内容,所以倒有些好奇。
想到这里,范少博又打起了摸进石府去偷听的主意,寻思着等到晚上就带着蠡英摸过去。
计然则一眼就看出了范少博的想法,于是劝告道:“之前你们在余姚偷袭石买的盐场,他早已成了惊弓之鸟,所以府里的守卫十分严密,范小哥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范少博听完一叹,现在就连最方便的办法也被堵死了,一下还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了。
计然看着一脸为难的范少博,立刻笑道:“你这次正面去挑惹石买,必然逼得他想赶紧报复你,这就是好事一件,石买越急,那么准备的就越不充分。”
范少博一笑,道:“我也是之前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想出这些招数来,当初只想打压下石买的气焰,倒未考虑的太过详细。”
计然也是一笑,道:“这结果可是非常理想,之前会稽的权贵都认为欧氏不是石买的对手,所以在朝堂上多是些针对欧氏的谗言,要不是有苦成这个太宰主持,恐怕欧氏的日子就不会这么好过了。”
范少博听到这里,赶紧一礼,然后道:“这中间恐怕还有计然老先生的大把功劳,您老现在离允常最近,他必然对你的意见很是看重。”
计然一笑,揭了过去,然后道:“这次石买故意装病,就是要允常派别人去余杭,但是老夫就十分想不通,为何石买会肯定允常会派你去?按理说,军中还有灵姑浮,怎都要派他去才是。”
范少博一惊,道:“灵姑浮早些时候被派去了宣城,文种也有跟随,然后很快石买就受伤在家养伤,这样想来是不是太巧了?”
计然道:“范小哥最好细细想下,你回来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最好想的仔细些。”
听到这里,最先映入脑海的就是勾践,范少博想到此处,马上苦笑一声,道:“问题出在勾践那里,恐怕石买已经知道了我和勾践是一条船上的人。”
计然疑惑道:“勾践如何了?”
范少博道:“最近老先生有没有发现勾践特别嚣张了些?”
计然寻思了下,然后点头道:“最近上朝勾践多有参与,之前他可是能避就避,装作完全不在乎一般,生怕石买会对他起疑。”
范少博接道:“那天便是由勾践推荐,允常才让我去镇守余杭,所以定然是石买在勾践面前示弱,好让勾践错误的以为他终于可以不用再隐忍了,这才开始明目张胆的培植自己的势力。”
计然一点头道:“如果范小哥在余杭有所失,石买必然会出来弹劾勾践,说你乃他推荐,然后让允常问罪,说不准连欧氏也会被牵连。”
范少博这时倒是想通了很多事情,于是再是一礼,道:“与老先生一席话,使我茅塞顿开,不管巫异和石买在商议什么,必然都是在余杭发动。”
不多时,范少博告别了计然,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芳姿院中,一进门就感觉好生奇怪,其她几位妻妾还很正常,只有雅妮显得非常热情,不停的招呼左右,端茶倒水,整理衣物,简直让他连根指头都不用动。
姬青衣见范少博看着雅妮好奇,于是解释道:“雅妮听说你把石奢折腾了个半死,所以心中感激,这才如此热情的示好少博,你却跟个石头人一般不会领情。”
范少博立刻一笑,然后将温顺的雅妮楼在了怀内,这才笑道:“雅妮还有什么仇人,不如一起告诉我,我回头都给你办了,这样我以后每天都能如此享受咱们雅妮的殷勤伺候了。”
邓玉娥听完,立刻呸了一口,这才不悦道:“我们这院里就属雅妮伺候你最周到,你可是占了大便宜,再说雅妮又不是什么大恶人,哪里来的这么多仇家?”
范少博看着邓玉娥一脸的娇嗔,立刻将雅妮放在了一边,这才一把将邓玉娥抱了起来,然后道:“玉娥这般口快,一下就破了为夫的大计,现在为夫就要从你这里讨要些便宜回来,咱们现在就进屋好好瞧下,看看玉娥身上到底有什么大便宜让我占。”
话说完,范少博早已抱着邓玉娥进到了屋内,在场的其她妻妾立刻欢笑起来,自然是知道给范少博这般抱进屋去会有什么下场。
时间一过到了傍晚,范少博用过晚膳后便独自在芳姿院的小湖边打起转来,他需要好好整理很多事情。
而姬青衣等一众女眷则不愿意放弃任何陪伴的时间,所以纷纷围绕在他周围,三三两两的在湖边安静散步。
姬青衣与欧雪凝说了一会话,见范少博一直在皱眉思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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