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姬别离又在打什么主意?
想完,范少博赶紧提前一步说道:“为夫倦了,这便要睡觉,可是谁都不理的。”
姬别离也不说话,先是让出了床间的半边位置,然后才娇笑着说道:“奴家也要睡了,小猴子正好过来伺候着。”
范少博浪子心性,哪里会犹豫,直接坐入了床间,然后大手一伸,便搂住了姬别离的柳腰,这才将对方从背后紧紧抱住躺了下去,大手还不忘在重要部位蹭上两下吃豆腐。
姬别离被摸得痒痒,又是一阵娇笑,却也未有回绝,便就这么任由范少博抱着,嘴中却道:“小猴子就是不老实,又不答应奴家的要求,又想占奴家的大便宜,哪有这种无赖的?”
范少博一听,自然猜到她的要求就是去刺杀南子,心中顿时有些恼了,于是双手一松,独自滚到了床边,立刻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
可才闭眼不到一刻,立时感觉大腿肉一疼,又睁了开来,只见姬别离一脸不快,此刻正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吃痛到不要不要时,范少博才赶紧求饶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为夫不睡了还不行吗?”
坐起来后,范少博心中愤愤难平,生气说道:“夫人明日开始弄个帷帽,然后遮住脸面,这样就再也不会招蜂引蝶,自然什么烦恼都没了。”
姬别离一愣,很快却皱起了秀眉,不悦道:“让奴家戴那憋屈的帷帽,想也休想。”
说完,眼珠一转,立时又娇笑一声,续道:“小猴子定是觉得奴家被人瞧的多了,心中不岔,是也不是?”
范少博也是一呆,想着自己竟然和姬别离竟然可以有说有笑,还共睡一榻,顿时心中一甜,微笑了起来。
姬别离见范少博微笑,全当他是想到了自己,也是一般的笑了起来,哪里还会在乎其他的事情,早已俯身过去一把搂住了范少博,就这么呼呼大睡起来。
这么和姬别离躺在床上,范少博自然不会老实,一会摸摸姬别离的玉手,一会又亲亲她的脸颊,却又不敢逾越更多。
看着眼前国色天香一般的绝美脸庞,又想起姬别离的要他范少博去刺杀南子,这才肯让自己品尝她的美妙,顿时心中暗叹,毅然放弃了更近一步。
姬别离自然醒着,也任由范少博大占便宜,心中倒也不会排斥,连她也很是吃惊,竟然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可以随便让一个男人轻薄,心中还百般愿意,想着想着倒是笑了起来。
看了眼身边躺着的范少博,姬别离刚想说话,却突然秀眉一皱,眼神中杀机立现,低声说道:“有人。”
范少博突见姬别离脸色变冷,便已猜到了大概,立时顺着她的眼神瞧了过去。
虽然此刻房间中没有点灯,显得昏暗无比,但是范少博的眼睛之前就有夜视能力,所以有一点光亮已经可以瞧得清楚。
这时只见靠街的窗口处,已经被人捅开了一扇。
没过一会,那扇窗户外就伸进来一只铜管,很快铜管中便吹出了一股黄烟,自然是迷药一类的下作之物。
二人躺于床上屏住呼吸,用被子捂住了口鼻,身体并未移动,几柱香后,那扇窗户便打了开来,四个黑影一晃摸进了房中。
范少博看着姬别离的脸上不停泛出冷笑,知道她动了杀念,不过眼下情况也不需要拦阻,这几人进来绝对不是为了偷东西,必然是对着姬别离的美色而来,这等采花淫贼,自然是杀一个少一个。
突然,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宋朝大哥,你说那仲由今日来这间上房,会不会是冲着床上的小美人来的?”
范少博听到来人名叫宋朝,立时想起之前商丘碰到的一些无赖,他们说是什么公子朝的门客,这人难道就是公子朝?
那宋朝听完,谨慎的回道:“休要说话,先看他们两人迷昏了没有?”
那第一个说话之人立刻轻笑一声,回道:“我们都说了这两句了,也不见他们有甚动作,自然是被迷昏了,却是宋朝大哥这般谨慎。”
宋朝这才一笑,说道:“倒是我紧张了,不过换了你家主人来了,定然更加小心,你浑良夫到时候可还敢这般猖狂?”
浑良夫哼了一声,回道:“孔悝年幼,孔家现在是卫伯姬当家,不是等于我在当家,何需你公子朝来说什么?”
宋朝冷笑道:“如今南子那贱人有了卫灵公撑腰,你的卫伯姬早晚有天被她害死,而且此刻南子还联络上了一个什么周圣子,身边实力大增,我们不小心些怎成?”
范少博听到这里,心里一震,怎么扯出了周圣子来,而且眼前几人显然是周圣子的对立面,自己现在杀不杀他们,反而犹豫了起来。
浑良夫听完宋朝的话,沉默了一响,然后回道:“南子不是一直很迷恋宋朝大哥吗?你不如下点手段争取她过来,这样岂不是更好?”
宋朝再是一声冷笑,回道:“女人如果和女人干上了,哪里是我们男人能插手的?你的卫伯姬是太子蒯聩的姐姐,蒯聩又和南子矛盾似海,这结如何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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