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朝一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章兼还站在大堂之中,只是一动不动,难道是这范蠡使了什么妖法不成?
待走近几步才惊悚的发现,章兼的喉咙和心口都已经被刺了个窟窿,这一下公子朝立刻慌了神,马上向门外便退,眼神时不时的向着南子的卧室瞧来,生怕范少博再次冲出来一般。
待下人把章兼的尸体收拾干净后,南子才兴奋的围到了范少博身边,眼中全是好奇的神色,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眼中的范少博就好像立刻变成了不可一世的战神,不仅文才出众,连剑术都是这般厉害,竟然可以一剑就杀了那可怕的章兼。
想到此处,南子只感觉心中的爱火和欲火同时燃烧了起来,一下就扑在了范少博的怀中,然后又亲又吻,好不热情。
看着光溜溜的南子,范少博顿时坏笑一声,故作不悦的说道:“南子还是赶紧先去洗干净了再来伺候老子,老子可不想在你身上闻到那公子朝的味道。”
南子一听,顿时慌了起来,赶紧小退了半步,这才紧张的解释道:“公子朝只是亲吻了人家,并未,并未……喔!”
话未说完,南子早已被范少博抱了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是被眼前的爱郎作弄了,这一下立刻又喜又气的说道:“既然少博这么讨厌南子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那就伺候南子去沐浴好了。”
范少博爽朗一笑,道:“走着。”
舒服的享受着南子那诱惑的玉指一阵搓揉,范少博在温暖的水池中只感觉浑身舒泰,这几日与南子的疯狂到了此刻才有了些缓解,不由心中也在连连叫苦,因为南子的需求实在太过夸张,这么强欲的女人恐怕任何一个男人对上了,都会大感头疼。
想完这些,范少博不由自主的就回头瞄了眼正在背上给自己按摩的南子,她此刻脸上粉霞一片,使得她本来就狐媚无比的长相更加诱惑了几分。
再是一叹,这么一个狐媚的尤物,榻上伺候男人的技巧又非常高超,自己即便想要节制恐怕也很难办到。
舒服的吐了口气,范少博一把就将南子搂在了怀内,然后滑入了浴池之中,这才随口问道:“公子朝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南子脸上一惊,以为是范少博翻旧账,顿时有些不悦起来,于是没好气的回道:“少博难道责罚的南子还不够吗?此刻竟然还要怪罪南子,非要南子给你跪下来才肯放过吗?”
范少博马上摇手惶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问,宝贝南子如果不想回答,那我们说些别的好了。”
南子瞧着范少博一脸的窘相,完全不像装出来的,马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才横了他一眼,道:“公子朝是南子的堂兄,成年后便经常来挑惹南子,所以……所以才有今天这般的局面。”
范少博一惊,道:“那我不是成了第三者?这样不会是破坏了南子与公子朝那小子的……”
南子马上打断道:“公子朝只当妾身是个泄欲的工具,从未有什么别的,否则他也不会为了权势主动把南子献给了卫国的大王。”
范少博暗骂一声,不想公子朝这么混蛋,自己的女人竟然可以送去给卫灵公这种老头子。
南子这时突然冷笑一声,接道:“公子朝为了权势什么都可以牺牲,大王如今偏好男色,他就把自己献给了大王,所以对于他而言,权利才是他的最爱,除此以外都是可以随便拿来牺牲的。”
范少博大吃一惊,怪叫道:“公子朝和卫公还有一腿?公子朝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了南子你,当真是……”
“他哪里会告诉妾身这种隐秘,只是有次卫公喝醉了,才招了公子朝和妾身一起,所以……哎呀,都是不说了。”南子说到后面才发现范少博脸色有异,顿时发现自己说走了嘴,交代了当年和公子朝还有卫灵公的****之事。
看着怀中正对着自己坐着的南子,范少博倒是感慨了一番,难怪自己第一次见到南子时,感觉这个女人实在是诱惑无比,因为她确实是个好淫之人,也难怪她在榻上如此会伺候男人。
看着南子一脸尴尬,范少博赶紧岔开话题道:“卫公不是喜欢弥子瑕吗?公子朝如何能插入进去?”
南子听到这里秀眉一立,冷言道:“弥子瑕就是一个贪图眼前享受的蠢人,卫公现在每次招公子朝宠幸,他都有份参与,自然是乐得不可开交,而且这人除了伺候卫公,还非常喜欢女色,经常借着卫公的名义四处收罗美女。”
范少博一怔,马上想到了太子蒯聩和公子朝四处绑架美女,看来不是献给卫灵公,而是献给这弥子瑕的。
南子听范少博说太子蒯聩和公子朝在宋国四处绑架美女,立刻一惊,问过了细节后,她才沉思起来。
良久,南子说道:“太子蒯聩这般巴结弥子瑕,必然是有求于他,就是想让弥子瑕给卫公吹枕边风,不用猜也是为了对付妾身,只是不想公子朝也有参与其中。”
看着南子说到公子朝时,眼神中依然有很多复杂的感情,范少博心中暗叹,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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