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别离待戏阳速三人走远,这才说道:“怎要如此啰唣,弄了这许多时间?换了奴家,她们姐妹要是不答应嫁,又或是那戏阳速不敢娶,奴家就一剑剑的割将下去,看他们如何反对?”
范少博摇了摇头,说道:“夫人这般对付老子那肯定好使,对别人可就不一定管用了,你不见那对姐妹倔强的很,你便是把她们的肉都刮个干净,她们只要不愿意,铁是不会就范的。”
姬别离听完,完全没想花姐妹,只是回味起当初拿着短剑刺杀范少博的情景,此刻听他这般说出来,倒是心中充满了欢喜,只是为什么欢喜,她自己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范少博此刻已经走到了昏迷的弥屈身边,然后说道:“为夫先背这弥屈去别的地方,晚些时候再和夫人联系。”
姬别离点了点头,说道:“小猴子一走,奴家便烧了这间茅屋,那对姐妹就当做她们都死了便是。”
范少博心中一笑,看来在姬别离心中,是很希望戏阳速和花姐妹从此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嘴里虽然说的凶狠,但也很是关心她们的安危,这才想着烧了屋子,让她们不会再被弥屈的人追杀。
想到这里,也不说话,范少博一把拽起了弥屈便奔了出去,不一刻,就见身后那间茅草屋燃起了熊熊大火。
没过几日,认识花姐妹的人都开始传言,说她们姐妹宁可被烧死也不愿意嫁给弥屈,这谣言一传开,大家都开始为了花姐妹的刚烈佩服不已,有人甚至开始替她们撰文写书,花姐妹的事迹瞬间传遍了卫国。
弥屈刚一睁开眼睛,就马上大叫饶命,叫了好一会见也没人理他,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站起后才发现身在一处山林之中,而边上已经有人生起了火堆,火堆旁坐着一人。
弥屈压了压惊慌的神经,颤声说道:“壮士何人?可是与我有什么仇恨?不如让我大哥弥子瑕出来主持一个公道可好?”
范少博心中暗笑,沉声说道:“你我并不相识,在下救你也是因为你乃敌人的敌人,自然在下便当了你是朋友。”
弥屈这下完全弄不明白了,不过听到范少博说道‘朋友’二字,倒是安心了些,马上问道:“打晕我的人是壮士的仇人?”
范少博点了点头,笑道:“在下见你刚想将那对姐妹花拿下,便被在下仇人盯上,所以才出手救你。”
弥屈似乎明白了一些,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不过此刻性命得保,那自然是千恩万谢了一番,缓过神来他又恢复了一贯的作风,哈哈一笑,道:“壮士想来也是招惹了谁家的姑娘,所以才会被人追杀吧?”
范少博道:“在下招惹的就是那仇人本身,强占了她的身子后,一时留手没将她杀死,却没想到她的剑术会精进如此,连在下此刻都很难打得过她。”
说完,范少博心中好笑,平日姬别离都在身边,自然不敢放肆,此刻怎都要好好占些口头便宜不可,反正现在也没人管着自己,想怎么说都行。
想到这里,范少博心中暗笑,继续说道:“在下当初把她揍得半死,然后又将她好好的羞辱了一番,这才将她骑在身下好一阵抽打,现在想来还感觉很是带劲,她那连哭带求的样子当真有趣的紧。”
弥屈听着起劲,马上跟道:“壮士当真和我一个脾胃,我也最是喜欢先骑再抽,好不痛快,哈哈。”
范少博看着弥屈一脸变态的表情,顿时冷笑一声,道:“公子现在也醒了,便自己离去就是,在下也该走了。”
弥屈马上看了下四周,见离帝丘依然很远,又想起自己刚刚带去的几个家将都是武功不差,却被人一下就杀了,竟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想到此处心中立时又害怕起来。
再看了眼天色,此刻早已昏黄一片,于是赶紧求道:“壮士不若和我一起返回帝丘,我必定好好招待一番,要酒有酒,要肉有肉,自然也有大把女人伺候。”
范少博马上装着受了诱惑,笑道:“此话当真?”
弥屈立刻拍着胸脯回道:“哪里敢欺骗救命恩人,自然保证。”
范少博哈哈一笑,点头道:“那便送你回去好了,反正也不耽误时间。”
弥屈听范少博答应,哪里还想停留,马上便扑灭的火堆,然后带头走了出去。
二人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到了帝丘的东大门,结伴之时也早已互道了姓名,此刻弥屈一路都喊着范大哥前,范大哥后,只把范少博喊得都有点恶心了。
帝丘早已入夜进了宵禁时段,东大门也关闭了放行,但是这弥屈看来在帝丘确实嚣张厉害,城门官一见是他立刻开启了城门,二人很顺利的进到了城内。
到了弥屈的府宅,范少博一直被引着去到了一间别院,弥屈果然如许诺的一般,找了很多女人来伺候他范少博吃菜用酒,但是在范少博眼里,这些女人实在是庸脂俗粉,让人毫无兴致,最后只得低头吃菜,苦笑喝酒。
弥屈显然是白天里能逃得性命,所以此刻异常高兴,坐在范少博的对面就开始各种吹嘘,只把自己说的好像这帝丘的第一人般,连卫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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