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然这句喊的慢了,范少博顿时听见无数的惨叫之声传来,其中很多都是他熟悉的声音,这一下,瞬间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正在他想要冲出去时,却突然感觉脖颈一疼,马上晕了过去。
当范少博再次醒来,回到地面时,这里已经铺满了尸体,全是村中村民,竟然连孩童也未放过。
范少博坐在一处破壁旁边,眼神中射出冷冷的杀意,伍子胥这个史上最出名的变态,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他为这些村民报仇。
文种一直惶恐的看着范少博,见他半天无话,只好说道:“大哥勿怪我和灵姑浮鲁莽,昨晚要是让你冲上地面,恐怕救不了这些村民,连我们都要搭上性命。”
范少博伸手摇了摇,然后回道:“怎会怪你,这却是最好的办法,你们阻止我冲动坏事,我该感谢你们才是。”
文种听完,才安心了些,于是问道:“大哥,接着我们该怎么办?”
范少博苦笑说道:“之前我还以为是申包胥在追杀我们,没想到是伍子胥,这二胥绝对是我的冤孽,要不怎会害得我如此之惨。”
再看一眼村民的尸体,范少博一叹,说道:“我们花些时间掩埋了他们,然后往东直奔越国。”
三人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全部村民掩埋,在掩埋的过程中,看着曾经和自己一起玩耍的几名孩童,范少博更是加深了这仇恨的切齿疼痛,只期望着以后可以一剑割断伍子胥的喉咙,方可解开自己心中死结。
当所有土都填平了以后,范少博突然手指天空,大声喊道:“以此立誓,不杀伍子胥此贼,誓不罢休。”
说完,范少博重重的对着一堆黄土磕了几个头,然后转身便走,再也没回过身来观望一眼。
大半个月后,范少博三人一直往东前进,直走到蔡国国都,新蔡。
知道不是申包胥追杀他们后,范少博也就不再避开大道和城市,这一刻赶了大半月的路,见到新蔡城后,都想着赶紧入城休息整顿。
三人入城时,已近傍晚,城门官都准备关城门了,他们就出现了。
这城门官自然没什么好气,于是一把拦住他们三人,喝道:“你们三人都叫什么名字?”
范少博一怔,寻思着用真名必定要倒大霉,转瞬,心中又想起为自己牺牲的两座蠡姓村庄,于是他回道:“在下范蠡,乃一生意人。”
说完,又指着身后两人说道:“这是我两个朋友,马种和胖爷。”
城门官看了眼文种,然后又瞧了眼灵姑浮,没好气道:“今天都关城门了,你们明日再来好了。”
范少博赶紧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银贝,然后塞到了城门官手中,这才接道:“官老爷通融,我等急着进城办事。”
城门官一见手中银贝,顿时笑了起来,回道:“原来是这样,你怎不早说,进去吧。”
就这样,三人很快进了城去。
走在街上,文种突然问道:“大哥当真机智,一下就能想出三个假名,只是我这‘马种’可有什么寓意?”
范少博没好气的回道:“种马自然是老子,你当然只能是马种了,要是你再问东问西,老子就射你出去,‘bia’在墙上。”
说完,范少博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笑完又想着,刚给自己取的假名叫‘范蠡’,怎么都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只是一下倒记不起来了,再想一会,他也就放弃了,反正也不打紧。
文种听范少博说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马种’是何意,但是转念想着,打从蠡氏一众村民死后,范少博这大半月来很少会笑,此刻笑得这么开心,也就不在追问了。
蔡国本来实力还很殷实,但是打从被楚国吞并一次后,就再难以抬起头来,所以也沦为了春秋末年一众小国之一。
这等小国虽然国力不行,人民时刻有亡国之险,但是也有一些好处,比如宵禁这种制度,在蔡国就基本没有,也因为蔡国时刻都可能亡国,所以国都内的众人都是每日醉生梦死,不到深夜不睡。
范少博三人走了一段距离后,便看见了一座青楼,此刻楼前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各种穿着华贵之人进进出出,显然是城中出名的好去处。
想着战国时期也没客栈这种设施,所以范少搏决定在这青楼中休息落脚,。
摸了摸兜里的钱财,现在只剩一枚银贝,范少博一阵懊恼,刚进城时真的不该那么大方,现在可好,连吃饭睡觉的本钱都没了。
灵姑浮见范少博看着青楼两眼放光,然后摸了腰兜后,脸色又沉了下来,顿时想明白了关键,于是马上一伸手,将几个东西塞入了范少博手中。
范少博低头一看,正是几枚金贝,顿时笑道:“你哪来这些钱财?”
灵姑浮呵呵一笑,说道:“早前不是告诉大哥了,你比剑的赌盘,老子可投注了二十金贝,赢了以后,这些钱老子就一直放在身上。”
范少博哈哈一笑,说道:“哥几个走着,老子带你们逛夜总会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