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用,这才来到宛丘隐居起来。”
范少博一叹,说道:“只是因为这隐娘是名女子,所以无法让她施展抱负理想,却是可怜,也确实不公平。”
说完,立刻发现身边两女对他投来好奇的眼神,范少博心中又是一叹,现在这个时代的女人,身份地位都是男人的附庸,即便才华出众,也一样无人会请去拜臣封相,隐娘如此,那姬青衣必然也是如此。
阳美人一声娇笑,趴到范少博胸口,然后说道:“范公子却是与别人不同,我就从来没听谁人替我们女子喊冤的,现在发现越是无法离开你了,这要怎么办?”
夜美人也温柔的粘了过来,枕着范少博的肩膀说道:“想来再过几日,范公子就要离城而去,他日再见也不知是何时何地了?”
范少博听完,感动了好一阵。
时间一晃来到了夜间,曲云楼张灯结彩,依然是热闹非凡,形形色色的达官贵人都开始出出入入。
范少博本来还以为阳夜美人会陪在身边,可是当下却让他失望,毕竟阳夜美人算是曲云楼的招牌,不可能日日夜夜的陪着他一人。
无聊之下,范少博走到了居所外的小院之中,借着月色,这小院倒是显得别致优雅。小院座落在曲云楼的后院,此地除非有客人留宿,要不都无人会来。
此刻,范少博走到了院中一个小湖旁,看着水中映月,又想起了文种和灵姑浮两人,不担心那就是假的,只是希望他二人能够平安。
突然,只见水面反射下,背后屋顶正有一蒙面人跃下,手中之剑寒光一闪,直奔自己背心刺来。
范少博一惊,赶紧翻滚躲了开去,那蒙面人一剑就插在了地板之上。范少博安下心神时,只见对方战力是零阶零段,顿时想到了来人是谁。
站起身后,范少博笑道:“浣纱姑娘竟然亲自出手,倒让在下受宠若惊。”
浣纱晃了晃手中之剑,然后回道:“范公子倒是厉害,这样都能被你瞧出来。”
范少博右手紧紧捂着剑柄,接道:“浣纱姑娘即便是化成了灰,在下也能认得,蠡家村那几十条性命,可不是白死的。”
浣纱听完,直接扯掉了脸上面纱,道:“屠杀那些村民并非我的主意,只是那专戮杀心太重……”
范少博打断道:“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处,今晚你既然出现在这里,自然是为了取在下性命,在下也不可能束手待毙,浣纱姑娘尽管划下道来。”
浣纱冷笑一声,说道:“范公子说的一点没错,现在我跟你解释也是白劳,杀你势在必行,范公子不要怨恨我。”
说完,浣纱挺剑直刺,瞬间来到范少博胸口处。
范少博一直盯着浣纱手中之剑,此刻见她横刺而来,心道正好,瞬间使出对剑拔剑式,黄光一闪而逝,铜剑直直劈在了浣纱的剑刃中段,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响声才过,范少博顿时大吃一惊,自己的拔剑式带着剑气,竟然无法砍断对方之剑,甚至连个切角都没有。
浣纱只感觉两剑一撞,掌心有些酥麻,转瞬她便收剑蓄力,再次横劈一剑,直奔范少博腰腹位置。
范少博立刻后退躲过,站稳后,才仔细瞧了眼浣纱手中之剑。那剑柄处的七颗宝石依然光彩夺目,而此刻看见剑刃,他才暗暗心惊。
这个时代锻造技术并不发达,所以都在使用铜剑,但是浣纱手中之剑,却散发着银白色的寒光,显然不是用铜所铸。
浣纱没有给范少博多少思考的时间,稍一停顿,又再次挺剑突刺,又是奔着范少博的心脏位置,显得十分狠辣。
范少博迅速移动步伐,转到了浣纱一侧,这才抬脚踢出,一下就踢在了浣纱小腿处。
浣纱没想到范少博会用上脚,顿时只觉小腿一软,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向后倒去。
范少博抓住时机,对着浣纱握剑的右手劈出一剑,期望着浣纱会弃剑救手。
这浣纱也是了得,在身体快碰到地面之时,凭空一个自旋转,身体立刻横飞出去,正好躲过范少博的劈剑。
范少博见一招未得手,立刻后退几步,与浣纱保持了距离,然后笑道:“浣纱姑娘的剑术果然厉害,在下自问不如。”
说完,范少博再次后退,来到院门之旁,然后一个转身逃了出去。
范少博是不得不逃,他虽然暂时处在上风,但是‘绝活’基本都使用完了,而那浣纱却气定神闲,完全还没使出真本事。
更可怕的是,范少博发现欧雪凝赠送给他的铜剑,此刻已经出现了裂缝,随时都有断开的可能,这种情况下,不逃就是傻子。
从曲云楼后院逃出后,范少博一刻都不敢停留,借着街上人群的掩护,不停四处乱窜,最后终于在一条小巷口停了下来。
回头望了望来时的方向,浣纱早已不见了身影,范少博这才长长吐了一口气,然后又瞧了眼铜剑之上的裂纹。
一直以来都是他利用剑气,劈断别人的剑,不想今天竟然被人‘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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