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事情紧迫,练剑一事咱们可以慢慢再说。”
计然呵呵一笑,然后仔细回想了下,这才说道:“今晚我们参加完宴会后,就会回到曲云楼,是也不是?”
范少博点头道:“自然是这样,难道还有别的去处?”
计然接道:“范小哥都这般想,那别人自然也是这么想,所以老夫就是要出其不意,在宴会到尾声时,便与范小哥溜走,到时候隐娘她会安排好我们。”
说完,计然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声音一低,道:“老夫倒是亏欠了隐娘很多,这次也要靠她。”
范少博虽然不知道他们两的具体情况,不过也猜到了大概,于是说道:“老先生向来任性而为,不受拘束,又何必为这种事情限制自己,你情我愿的话,不如正面上她,有甚好顾忌的。”
计然哈哈一笑,却道:“不说这些了,待我们从宴会溜出后,隐娘会在水灵居外安排好车驾,我们只要坐上车驾就万无一失了。”
范少博皱眉问道:“上了车驾又怎能保证没人偷袭?昨晚浣纱偷袭我时,可是高招的厉害。”
计然摇手道:“这车驾的主人可是陈国大王的弟弟,谁人敢拦他的车驾,而且陈国大王很喜欢这个弟弟,所以每次出行都会派大队人马保护。”
范少博这才安心下来,但是转念又想到,这陈国大王弟弟的车驾,隐娘都可以利用,显然有很多内情,只是眼下也不方便问出,只得当什么都不知道,跟着计然混好了。
很快,太阳便落入了西山,只留下一片金黄之色伴于天际。
田季十分大方,傍晚时,又准备好了车驾送行,而且一路送到曲云楼门口,才转身离开,计然也不客气,连个谢字都未说,便欣然接受了一切。
车驾刚离开不久,范少博就问道:“田季这人为何对老先生如此爱戴?”
计然笑道:“因为他是个聪明人,他巴结老夫,就会得到很多人的照顾,对他在宛丘做生意有莫大的好处。”
不用猜,又是因为隐娘,必定是隐娘在宛丘的势力很大,所以这田季才借花献佛,把计然伺候的周周道道。
两人很快又来到了水灵居,此刻门口车水马龙,好不热闹,房檐之下也挂满风灯,照的四处都是一片光明。
这次主人是在屋内招呼客人,所以小院反而显得清净了,而一众到场之人也是互相认识,每人见着了,都要寒暄一番。
待范计二人走入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一下,很快又热闹起来,大家纷纷向他二人搭话问好,范少博也明显感觉到,比他第一次来时,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已完全不同。
这次宴会,范计二人又被安排在了左侧第一位,显得非常受尊重,右侧第一位,不用猜,自然是那骄横的宰我无疑。
范少博又环顾了一眼全场,除了之前见过的几个老面孔,又多了很多不认识之人,隐娘也在其中,就坐在他们下首两个位置。
更让范少博惊讶的是,浣纱竟然也在宴会当中,坐于右侧第二位,宰我的下首,而浣纱此刻正紧紧的盯着他,浣纱上首的宰我也是冷冷而笑。
范少博见这二人后,暗骂道:“狗男女。”
心中骂完,范少博不自觉地就伸出双手,然后将每只手的中指立了起来,笑眯眯的说了个‘靠’字。
宰我不明其意,以为范少博是对他行礼,于是也匆匆还了一礼,这一下,范少博又乐了,欺负这些古人‘不明白事理’果然很爽。
“诸位大人赏脸前来参加宴会,小女子带我家公主先行谢过。”说话的正是丁凝,她话一出口,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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