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搏如临大赦,赶紧一礼,急道:“有空有空,在下正想去寻前辈呢。”
姬青衣一怔,眼神之中立刻复杂了几分,说道:“既然范公子有约在先,青衣这便告退。”
范少搏挥了挥手,笑道:“好说好说,下次得空再聊,二位回见。”
说完,赶紧随着隐娘走了开去,就好像全当了姬青衣是毒一般,能躲多远就想躲多远,这一下,更是让姬青衣脸色难堪了几分。
范少搏直跟着隐娘走到小院外廊边缘,见左右无人,这才急道:“那宰我和浣纱必定有什么图谋,在下刚瞧见浣纱向着外廊摸了过去。”
隐娘一笑,说道:“浣纱的确是在做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而且还有高手相助。”
范少搏一怔,问道:“难道专戮已经来了?”
隐娘回道:“确实来了,此刻恐怕就在水灵居外围,只是他却没有埋伏在道路两侧,而是和几人摸到了水灵居的后院去了。”
范少搏疑惑道:“他们难道要对姬青衣下手不成?姬青衣乃周室公主,天下谁人敢明目张胆的对她不利?”
隐娘回道:“这些事情现在说来却是奇怪,不过倒是对范小哥有利,你和计然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赶紧逃走好了。”
范少博立刻心动,既然对方没在水灵居的小道上设伏,他和计然就可以非常简单的登上准备好的车驾,然后扬长而去。
但是转念想到了姬青衣和丁凝,顿时又有些不是味道了,自己袖手旁观,万一姬青衣和丁凝被人害了,岂不是一辈子都无法安宁?
想完,范少博摇头说道:“看来在下的逃跑计划要延后了,实在是不想看见姬青衣和丁凝被人所害,在下这便去告知她们防范。”
隐娘皱眉道:“范小哥自家性命都危险的紧,却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范少博坏笑回道:“虽然姬青衣有她的姘头保护,但是万一有个意外就不好了,而且观其主仆的行为处事,应该是善良之人,在下就是见不得好人被害,所以怎都是要去告知她们一声不可。”
“原来范公子果然是有苦衷,却为何不跟青衣直说呢?”姬青衣说完,已经从外廊围墙后走了出来。
范少博一惊,转瞬又平静了下来,反正都是要告知她们主仆二人防范的,即便是姬青衣听见自己的逃跑大计,也已无妨。
姬青衣此刻来到近处,再是一礼,歉然道:“范公子休要怪青衣偷听你们说话,实在是范公子神神秘秘的,让青衣起了疑心。”
范少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笑道:“公主殿下既然都知道了,还是早些防范才是,这专戮听说很是厉害。”
姬青衣却没有理会什么专戮,而是深瞧了眼范少博,然后说道:“范公子高义,青衣这里谢过。”
说完,又对着隐娘道:“昨夜与前辈一夜畅谈,前辈倒是没说关于范公子的事情,害青衣今日还以为被范公子讨厌了呢。”
隐娘笑道:“这些都是计然那老东西搞得鬼,青衣怎能怪到我的头上?”
姬青衣浅浅而笑,继续道:“前辈也算是同乡人,青衣又怎能怨怪呢?李耳老先生如若知道了,必然对青衣吹胡子瞪眼不可。”
范少博听到这里,顿时醒悟过来,她们共同在周都生活过,互相认识本就应该。
隐娘摇头说道:“青衣都搬出了家师来,我还有何话可说?不如留下你们年轻人说话好了,免得我在这里碍手碍脚。”
说完,隐娘转身就走,还不忘对着范少博眨了眨眼,意思就好像说:赶紧正面上姬青衣。弄的范少博满脸尴尬,姬青衣瞧见了,也脸色微红。
见隐娘走远,姬青衣这才继续道:“范公子刚说‘姘头’二字,可是指的巫公子?”
范少博尴尬一笑,回道:“这些都是在下家乡的粗话,一时没留神,顺口就说了出来。”
姬青衣秀眉一皱,生气道:“虽然不明白‘姘头’的意思,但是猜也能猜到大概,范公子似乎误会了什么?青衣与巫公子不过是认识罢了。”
范少博一呆,马上狡辩道:“我们家乡姘头的意思就是朋友,可没有别的意思。”
姬青衣这才点头笑道:“那范公子和计然老先生也算是姘头了,这种叫法倒也新鲜。”
我去,老子怎么可能和一个大爷成为姘头,这叫法绝对尼玛是恶心,而不是新鲜,只是自己现在就是想解释,也是没有办法了。
无奈,范少博只好点头道:“公主殿下说的是。”
姬青衣又笑道:“范公子唤我青衣便是,不必公主前公主后的称呼。”
范少博马上点头答应了,回道:“好说好说,只是有人时,还是称呼青衣姑娘为公主殿下好些。”
姬青衣也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范公子可能告知,离开宛丘后,你与计然老先生准备去往哪里?”
范少博看着眼前的姬青衣,觉得跟她说谎也没什么必要,于是回道:“越国。”
姬青衣好奇道:“如果青衣没记错,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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