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计然点头道:“老夫看是**不离十,巫异隐瞒自己剑术一事,就不简单,此人定然有所图谋。”
丁凝也急了起来,问道:“那他们是准备怎么对付我家公主?”
计然接道:“老夫只听那浣纱说,已经准备好了迷药,只要你家公主晕倒,立刻就会被他们俘获,然后送去给晋王姬午。”
范少博一怔,疑惑道:“怎么又扯出一个晋王来?”
丁凝却非常气愤,道:“公主殿下乃周室公主,晋王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等下作之事?他就不怕别国以此借口讨伐他吗?”
计然笑道:“恐怕伍子胥就是希望这样,昏庸的姬午想必很是贪恋你家公主的美色,哪里还管得上犯什么大错。”
范少博立刻想到了历史上出名的三家分晋,这可是小学生都知道的事情。
想完,范少博说道:“吴王阖闾一直有称霸的野心,但是吴国一直受强大的晋国支配,要想称霸,那就必须先铲除这个晋国主子不可,直接去攻打晋国那绝对是下下之策,只有像这样,让天下诸国群起攻之,才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将之除去。”
说完,见计然点头,范少博接道:“晋国现在六卿专权,他们如若抓住晋王这个错误,就有造反的理由,恐怕伍子胥早已经和他们打好了招呼,要让晋王干一件蠢事出来。”
计然听完,眼睛一亮,点头道:“范小哥如此年轻,就对天下形式掌握的如此通透,老夫倒是佩服的紧。”
丁凝瞄了眼范少博,浅浅而笑,倒没有说什么坏话出来,显然也对范少博的见识,早已做了肯定。
范少博尴尬一笑,说道:“怎都不能让公主殿下给人害了,我也决定不走了。”
“不想青衣的身份,还可以如此利用。”说话的正是姬青衣,她又是这般无声无息的走了出来。
范少博早已见怪不怪,一礼笑道:“青衣姑娘现在即便驱赶在下,在下也是不会走了。”
姬青衣浅浅一笑,点头道:“范公子高义,青衣谢过。”
丁凝突然噘嘴道:“他哪里有什么高义,不过就是呷醋罢了。”
范少博赶紧咳嗽一声,盖过了丁凝的嘟囔,然后说道:“公主不如赶紧离开,然后再向陈国大王告发,想来专戮等人必定会倒大霉。”
计然摇头道:“公主殿下一旦离开,恐怕浣纱立刻就会知道事情败露,然后迅速遁走,哪里还能抓到什么人?”
范少博看了眼丁凝,道:“我们三人演场戏好了,青衣姑娘坐隐娘前辈的车去王宫,丁姑娘带我和老先生坐于内堂,就说青衣姑娘在招待我们,不便让人打扰。”
丁凝小嘴一撇,说道:“公主可没给谁这种优待,范公子倒是想的美。”
姬青衣却一笑,再看一眼范少博,然后说道:“就这么办好了,即便是范公子不提出来,青衣也准备招待你和计然老先生到内堂一叙。”
不多时,几人就找到了隐娘,然后让她带着姬青衣坐上车驾,赶去了王宫,有隐娘和姬青衣在,自然是一路无阻。
范少博和计然随着丁凝一路去了后堂,外堂一众人见了,都吃惊不已,人人羡慕范少博可以获得如此优待。
到了内堂后,范少博才坐下,就见几个侍女走了进来伺候,这些侍女各个都长得青春靓丽,而女儿家也是爱美爱俏,所以每一位在经过他身边时,都会浅浅一笑。
其中一个侍女手中,正拿着一个托盘,直奔香炉而去,范少博看着此女托盘上的东西,顿时一惊,这不就是仙香吗?黑乎乎的一块,甚是好认。
范少博赶紧拦住,问道:“这位姐姐手里拿的是什么香?”
丁凝秀眉一皱,以为是范少博在勾搭侍女,顿时不悦道:“还能是什么香,不就是平日烧得……咦?”
丁凝话未说完,走到了那侍女近处,然后疑惑道:“平日烧的香都是淡黄色,为何今日的却如此黝黑?”
那侍女回道:“早间送香来的人说这是极品,特别献来给公主殿下享用。”
范少博马上问道:“这香你们白日可有点过?”
侍女摇头道:“白日点的都是剩余的旧香,刚刚招呼外间客人都已用尽,所以才取了这新的来用。”
范少博笑道:“给你们供货的人看来才是那内应,这香可烧不得。”
说完,范少博简单介绍了下这仙香,以及他在囊瓦那里的所闻所见,一众人听完都大呼侥幸,要不是范少博眼尖,恐怕这一刻已经遭道了。
丁凝大怒道:“我现在就叫人把这香商抓来,这狗奴才真是大胆,竟然敢联合外人来陷害我们。”
范少博马上摇手说道:“丁姑娘不是说府中侍女剑术高强吗?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坐等这些贼人上门。”
计然立刻拍桌大笑道:“范小哥真是厉害,一下就变被动为主动了,老夫也正好闲得慌,就陪这些贼人耍上一耍。”
丁凝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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