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湖,那里的风光可是别致。”
范少博听的欣喜若狂,这就是他最想要的,但是表面却装着一愣,疑惑道:“那姑苏湖中不是住着什么周室天女吗?没有大王手谕,我们哪里可以湖上泛舟?”
伯嚭哈哈一笑,道:“虞伯兄定是小瞧我这个太宰的实权了,我要出入姑苏湖岛,自然来去自由,谁人敢拦我。”
范少博马上一礼,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下必定天天在家中盼着伯嚭大人来邀请。”
伯嚭见范少博竟然如此开心,真的以为他只是想过下官宦的生活,于是笑道:“这是简单,明日你不是要去余大人府宅吗?不如我们直接约上门去,带着他一起去姑苏湖上泛舟取乐。”
范少博点头道:“如此甚好,终于可以见识下官老爷的生活了。”
伯嚭又是一阵得意,笑道:“这些小事,何足挂齿,明日一早,我便差人去接了虞伯兄一起。”
说完,伯嚭突然神秘一笑,道:“昨日我就说过,今天定然会准备精彩的节目,虞伯兄不如跟我去后堂一瞧。”
范少博瞧着伯嚭的神色,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此刻也无法拒绝,只得跟了去。
很快,伯嚭便领着范少博到了后院,这院中一角,似乎有个地下室,看到这里范少博更感不妥,怎么有招呼客人到地下室观光的?
伯嚭发现范少博脸色有异,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道:“虞伯兄尽管放心,既然你我是朋友,自然很多事情我都会帮你兜着,咱们这便下去一瞧,虞兄立刻就能明白过来。”
范少博也好奇了起来,于是跟了下去。
原来这里是一间地牢,过道上摆满了各种刑具,过道两侧则有四间牢房,其中一间的刑床上绑着一人,而这人正被五名大汉拷打着。
那五名大汉见了伯嚭,马上躬身行礼,退到了一旁。
伯嚭这才对着范少博道:“虞伯兄可认得这人?”
范少博摇头道:“不认识。”
伯嚭接道:“这人便是张顾,之前虞伯兄不是在找他吗?”
范少博心中顿时泛起滔天巨浪,正准备转身冲出这地牢,却发现地牢门口已经被三人封死,而这三人的战力竟然都有四阶之高。
伯嚭哈哈一笑,道:“虞伯兄不用担心,这张顾虽然可恶,但是不一定就和虞伯兄有什么关系,我也是担心你被这人骗了。”
范少博见伯嚭说话很有转机,立刻心中明白了几分,这伯嚭贪财,如若自己贿赂的到位,说不准这事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自己。
想完,范少博故作惶恐的说道:“在下真是冤枉,这张顾的家人只说让在下带个话,我却没想到这人已经被伯嚭大人抓了起来。”
伯嚭哈哈一笑,道:“虞伯兄放心,我自然不会怪你,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这种派间谍去别国探听情报的事情,就是国际外交的大战,伯嚭怎能说的如此轻巧?
想完,范少博马上接道:“之前赢了伍大夫一套宅院,这便赠送给伯嚭大人,聊表谢意。”
伯嚭眼睛一亮,道:“虞伯兄还真是大方,我本来觉得你今日带来的礼物,已经够多了,没想到伍子胥的那套宅院,你也准备送出,这怎么好意思呢。”
看着伯嚭一脸贪婪的神色,范少博一阵作呕,嘴中却道:“这是哪里话来,伯嚭大人喜欢就是,而且宅院是伍大夫的,在下哪里真的敢去住。”
伯嚭点头笑道:“既然虞伯兄这般客气,我也就不推脱了。”
说完,伯嚭一指张顾,道:“这种人留着只会变成别人的话柄,虞伯兄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范少博心道,这人是石买家的眼线,老子自然和他没什么感情,伯嚭现在的意思就是让自己亲手杀了此人,以此来考验自己,这当真是再好不过。
再瞧一眼张顾,已经被折磨的体无完肤,这么被酷刑下去,还不如一剑了结他痛快。
想完,手起剑落,张顾瞬间丢了性命。
伯嚭大喜,道:“这就好了,一干两净,咱们继续回堂中喝酒取乐。”
到了大堂之中,伯嚭立刻招呼了酒食前来,而范少博却在心中苦恼,之前还打算利用石买安插在姑苏的眼线,为己所用,现在打死他也不敢,谁知道那张顾交代了多少,万一自己再次撞在枪口上,可就怎么也撇不清关系了。
伯嚭似乎显得特别高兴,见范少博不说话,以为他还在担心刚才之事,于是笑道:“虞伯兄不必多想,人都已经死了,我自然不会再来怨恨什么。”
范少博点头称是,心中却奇怪,这越国的奸细被揭破,怎么伯嚭说的好像是私人之事一般。
伯嚭很快接道:“不过这张顾也是大胆,竟然敢与我的小妾私通,要不是被我当场撞见,我还真是吃了一个哑巴亏。”
我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顾到底是怎么被抓的?听伯嚭现在的口气,似乎并不知道张顾乃奸细,仅仅只是因为张顾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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