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衣主动邀约范少博的话才说出,全场立刻安静下来,人人都向范少博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范少博暗暗叫苦,心中大呼姬青衣实在胆大妄为,这般主动邀请,她就不怕身份被揭破?
转念又想到,姬青衣当众邀约反而更合理,谁人瞧见了都只会羡慕,而不会想到姬青衣和自己有什么私情。
范少博匆匆一礼,装作受宠若惊一般道:“公主殿下抬爱,在下怎敢不从?只是听闻登岛需有大王或是太子手谕,这却难办。”
夫差虽然也很嫉妒范少博的‘鸿运’,但是此刻也只能大度道:“公主殿下亲自邀约,我这里自然放行,虞伯先生不用担忧。”
到此,宴会再无什么精彩内容,众人最后纷纷散去。伯嚭似乎非常欢喜范少博,一定要亲送他回虞府。
范少博见推脱不掉,只得同意。
一路上,范少博都在想手中那个石家眼线的名单,如果不加以利用,实在太过可惜,现在倒是希望赶紧打发了伯嚭,然后好让钟俊去联络下名单上之人。
伯嚭见范少博沉默,于是笑道:“虞伯兄难道是在担心自己卷入了太子之位的争斗?”
范少博苦笑道:“如今在下避无可避,似乎在刚刚的宴会上已经卷入了其中。”
伯嚭突然皱眉道:“虞伯兄却是不智,你之前如若告诉我,那买卖中有牵涉夫乔,我定会提醒你,千万不要得罪夫概大夫家的人。”
范少博似有所悟,疑惑道:“伯嚭大人难道觉得太子夫差肯定斗不过夫概大夫?”
伯嚭点头道:“虞伯兄果然是智者,我只说一句,你便已猜到我的话意,如今形势,夫概大夫支持的公子山,却是强势很多,太子夫差要不是因为有伍子胥和孙武照应,恐怕早已失势。”
说完,伯嚭瞧了眼范少博更加疑惑的神色,这才接道:“夫差本性顽劣,对美人的在乎多过太子之位,故不受大王待见,要不是有伍子胥替他打点公务,恐怕他早就荒废了。而夫概支持的公子山却不同,他为人严谨,处理手中公务也样样完美,大王几次都当众夸赞,现在恐怕连朝中文武们,也都开始怀疑大王有另立之心,只是还没等到时机罢了。”
范少博轻笑一声,不以为意,这历史就是历史,夫差必定成为吴王,这也就代表了夫概支持的什么公子山必定失败。
想完,范少博笑道:“这种王家争位之事,在下一个小小商人哪里敢说什么?在我而言,谁做大王都可。”
伯嚭摇手道:“此言差矣,虞伯兄今日已经得罪了夫乔,而他又是公子山一党,如若给公子山登了王位,你虞家必受牵连。”
范少博故作一惊,道:“这如何是好?伯嚭大人救我。”
伯嚭安慰了几句,然后接道:“我与虞伯兄一见如故,怎都会救你的,尽管放心。你如若听我的安排,这些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范少博心中暗笑,嘴中却道:“伯嚭大人尽管道来,在下无不听从。”
伯嚭见吓唬的范少博也差不多了,这才说道:“如今伍子胥大夫对虞伯兄很是看重,你如若投靠了他,我想伍子胥必然有办法救你。”
范少博立刻明白了伯嚭的立场,那自然是跟伍子胥站在一边,只是这人非常狡猾,在场面上却表现的很是中立,否则今日宴会之上,也不会如此替夫乔解围。
想完,范少博千恩万谢,然后接道:“伍大夫乃吴国的中流砥柱,可不是在下想见就能见着的。”
伯嚭笑道:“这个简单,我与伍子胥说一声便是,约个日子,你亲自上门拜访,这事情不就成了。”
范少博自然是满口答应,心中却不住冷笑,不好好在姑苏闹腾一把,都对不起这些吴国权贵。
车驾很快到了虞府大门,伯嚭再交代了几句,才告辞而去。
范少博回到府内,心情大好,今日不仅见着了姬青衣,还知道了吴国一些内部的分化,如若利用得当,以后必定可以在吴越争锋上起到很大作用。
吕先见范少博进门后满脸喜色,问了一遍才知道大概,顿时也开心了起来。
范少博喝了口茶水,然后赶紧派吕先去找钟俊前来,虽然已子时过半,钟俊依然很快赶了过来。
范少博在自己居所接待了钟俊,一见面便取出了怀中那份名单,道:“钟兄明日帮我办件事情。”
说完,将名单递了过去,这才把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然后接道:“钟兄去把这些军营中的眼线联络起来,咱们就打着石买的名号,他们必然听从号令。”
钟俊一脸欣喜之色,他当然知道如何利用这些名单上的眼线,仔细瞧了一遍,这才激动的说道:“虽然这些人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但好就好在,他们分别被安插在了姑苏城各处,甚至军营中也有,只要整合了他们的消息,必然大有可为。”
范少博瞧了眼钟俊,心中很是高兴,钟俊还未经过自己提点,已经想到了他所想,这日后的情报头子,非他莫属。
想完,接道:“除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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