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姬青衣甚深,一听姬青衣对别的男人有好的想法,顿时脸色有些变化。
姬青衣冰雪聪明,一见范少博脸色微变,立刻猜到他的想法,不由又是甜蜜一笑,道:“少博这次难道是在吃夫差的醋了?”
范少博老脸一红,却也没回避,直接答道:“是啊,我的女人却在面前夸奖别的男人,我要是什么想法也没有,怎能说心中爱恋着青衣你?”
姬青衣一怔,点头道:“确实如此哩,要不是少博在乎青衣,又怎会吃醋?这醋吃的好,看着你吃醋,青衣很是开心哩。”
范少博听着姬青衣连说了好几个‘吃醋’,只得气馁道:“青衣放过我好了,这左一句吃醋,右一句吃醋的,说的我好像很小器一般。”
姬青衣‘噗呲’一声,又没忍住笑了出来,打从和范少博享受鱼水之欢后,她似乎在面对范少博时,再不需要过多的伪装,此刻只想把全部身心都释放在爱人的面前,对于她这个常年生活在周宫之内的人而言,也算是一种新的尝试,只是这种尝试就好像能上瘾一般,让她分外感觉甜蜜。
姬青衣一笑,范少博更加尴尬了几分,只好岔开话题道:“伍子胥和夫差让我刺杀公子山一事,夫概定然已经知晓,所以这事可就复杂很多了。”
姬青衣沉思片刻,疑惑道:“夫概既然知道少博要去刺杀公子山,为何还要来拉拢?”
范少博也觉得很是疑惑,只是一直无法想明白。
姬青衣突然一拍桌几,道:“伍子胥想借刀杀人,夫概又何尝不想?夫概定然是准备将计就计,笼络了少博你,然后故意让你去行刺,最后再揭出伍子胥和夫差来,这样在吴王面前,夫概就有大把理由弹劾伍子胥和夫差。”
说完,马上转向范少博,接道:“少博万万不可去刺杀公子山,否则定然两边都不讨好,不管你成功与否,两边都会置你于死地。”
范少博在姬青衣的提醒下,顿时想通了一切,这确实可以解释的通,为什么两边突然都跑来拉拢自己?伍子胥见自己剑术高强,所以准备利诱他去行刺,而夫概正中下怀,准备用此来打击政治对手,而且要让对手永不翻身。
想通以后,范少博赶紧对着姬青衣深深一礼,笑道:“多谢娘子提醒,要不为夫还真的吃了个哑巴亏。”
姬青衣突然被范少博唤作娘子,先是一怔,很快就脸色娇红,幸福沉醉之色溢于言表,这模样直把范少博看得呼吸急促,心中狂跳,这位眼前的绝代美人,真是怎么瞧都无法瞧够。
深呼口气,范少博缓过神来说道:“吴国看来也不是一帆风顺,王位之争定然会搞得乌烟瘴气。”
姬青衣点头道:“这样最好,吴国内乱一起,便无法向他国用兵,我们在越国也会安稳很多。”
范少博摇头道:“不会的,这内乱只是一时的,吴国必定会打到楚国郢都去,而接着就是越国。”
姬青衣见范少博说的如此肯定,问道:“少博为何会如此肯定?”
范少博顿时大骂自己糊涂,又一不小心泄了天机,于是赶紧补救道:“夫概为人刚愎自用,宣城一战,我就瞧出来了,他此刻支持的公子山虽然得势,但是绝对不会长久,早晚还是伍子胥支持的夫差会继承王位,而且这件事情必然不会太久,伍子胥可是难得的雄才,夫概绝不是对手。”
姬青衣虽然觉得这解释有些牵强,但此刻迷恋范少博甚深,就算是有些解释不通,也全盘接受了,毕竟范少博的本事却不是一点半点,这也早已证明过。
范少博此刻用膳完毕,呼了口老气,然后笑道:“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吴国境内的事情,我也大概了解清楚了,只要将眼线布置妥当,我们便赶紧离开。”
说完,一把牵住了姬青衣的玉手,接道:“这次的收获可是不小,总算是把我日思夜想的青衣给带回去了,再不用受那相思的苦熬。”
姬青衣掩嘴轻笑,道:“少博的收获可不止青衣哩,你这府中不是还藏着两个美人儿吗?对了,怎不引她们出来见我?”
范少博心中一惊,大呼危险,刚来时虽然早已差吕先将晴雯和媚娘带去了别处,不想还是被姬青衣知道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又觉得可笑,这个时代的女人可不同于二十一世纪,而且恰恰相反,似乎都盼着自己的老公可以多娶几房回来,邓玉娥和欧雪凝就是最好的证明。
稍微压了下心中惊慌,范少博轻咳道:“今晚只要青衣在就好了,我是不太想人多打扰。”
姬青衣顿时想去了别处,脸色一红,道:“青衣可不能待太久哩,虽然今早已经搬来了城中居住,但是一直不在屋中必然会被人怀疑,所以……”
还所以什么?这要还是想不清楚姬青衣的话中之意,那过去在大学泡过的妹子,便算是白泡了。
坏笑一下,范少博立刻搂住了姬青衣的细腰,这才大笑一声,将之狠狠抱起,然后念道:“**一刻值千金,我这便让青衣成为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
屋外已经是冰雪的天地,屋内却因为暖炉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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