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范少博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按理说,既然专戮回来了,伍子胥大可以派此人去刺杀公子山,不管从剑术还是信任上,都要比自己来的好。
钟俊接道:“这专戮很受伍子胥器重,他昨日下午才到,晚上就被派了出去办事,直到半夜才回。”
范少博顿时一惊,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但是细细一想,却又模糊无比,想不清楚。
钟俊见范少博神色,暗叹一声,劝慰道:“死者已矣,范大哥节哀才是,我们此刻身在姑苏,四周都是危险重重,此刻更需正作。”
钟俊不说还好,一说又激起了范少博心中的哀怨,暗叹了一声,道:“明晚我就准备去刺杀公子山,只要他一死,吴国必定大乱,到时候我们在见机把夫乔也杀了,然后立刻离开姑苏。”
钟俊一惊,道:“不是不准备刺杀公子山吗?怎又改了主意?”
范少博道:“无需多说,你赶紧去打点好行刺的一切,时间紧迫,定要准备妥当。”
钟俊无奈,只得点头答应了,然后带着几名手下消失在了街角。
此刻,范少博又是孤身一人,心中想起曾答应晴雯和媚娘,带她们离开此地过幸福的生活,这句承诺却成为了最伤害自己的事情。
闲晃一阵,不知怎地竟然来到了藏美楼的门口,看着院墙,突然想起了黛眉奴来,左右无事,此刻范少博实在想找个人说话,于是赶紧摸到了后院,然后翻墙而入。
寻着后院小路走了一阵,才发现院中深处是几间住人的宅院,其中一间最是高大华丽,黛眉奴作为藏美楼的头牌,这间必定是她居所,未在多想,范少博借着草丛灌木潜了过去。
到了这间大屋后窗,一个翻身顺利摸入了屋内,然后观察了一番,此刻正值下午十分,楼中伺候的丫鬟多半都在睡觉,所以未见一人。
范少博大着胆子摸去了二楼,这里只有一间房门,看其装饰如此豪华,黛眉奴必定就在其中。
可是这一刻范少博却犹豫了起来,举着手想要敲门,却又找不到理由,这么突然闯入,可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该干的事情。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听见屋内一阵笑声传出,细听之下发现,正是太子夫差的声音。
范少博立刻警觉起来,由屋门处潜去了侧面小窗,这样即便是丫鬟上楼来,也看不见他。
此刻,夫差再笑一声,道:“黛眉奴你做的很好,昨晚一句话,定然骗得那虞伯以为是夫乔在报复。”
范少博顿时感觉好像被蛇咬了一口,终于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黛眉奴低声回道:“既然答应了太子殿下,黛眉奴怎都会做的。”
范少博听着眉头深锁,不想这黛眉奴竟然是夫差和伍子胥的人,想到此处只感觉背脊发凉,再又想到宛丘的阳夜姐妹,暗叹一声,自己看来真的是没有青楼缘,似乎每个青楼女子都想害他。
夫差又哈哈笑了几声,说道:“虞伯那小子要不是意志不够坚定,也不会被伍大夫派人去烧了后院,听说还死了两名小妾,这下他估计恨死了夫概一家人。”
只听黛眉奴接道:“这些事情不是黛眉奴可以知道的,只要太子殿下承诺的事情可以兑现,黛眉奴再没有所求。”
夫差笑道:“怪只怪你爹当年是吴王僚的重臣,要不你现在还是个千金小姐,怎会沦落到这间官家妓寨来,不过既然我已答应救你离开此地,这事自然会办妥。”
黛眉奴道:“那虞伯文采出众,应该不是个普通人,为何太子不将他收为己用?”
夫差一叹,道:“我本来是有此想法,但是伍大夫却不肯,对他而言,眼下推倒夫概才是大事,什么人都是可以牺牲的。”
说完这句,似乎疑惑了一下,然后接道:“你难道爱上了虞伯,怎么感觉你是在替他说话?”
黛眉奴笑道:“黛眉奴做出如此不利虞伯的事情,太子殿下为何会有此疑心?”
夫差又是一笑,接道:“看来是我多虑了,只是黛眉奴你也答应了,只要我救你离开此地,你便会献身陪我住上一年,此话可不要忘记。”
黛眉奴轻叹一声,回道:“黛眉奴只期盼以后能有自由之身,陪太子殿下一年自然做得到。”
夫差大喜,笑道:“那不如现在先让我尝点甜头。”
黛眉奴哀叹一声,道:“太子殿下还是放尊重些,事情都还未办妥,怎能如此要求黛眉奴?”
夫差顿时好像没了脾气,无奈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急这一时,有一年的时间,难道我还担心没机会?”
黛眉奴似乎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心情,道:“太子殿下不便在黛眉奴这里久留,要是给伍大夫知道了,他定然不喜。”
夫差无奈,只得告辞而去。
待夫差走后,范少博正准备离开,却听见房中的黛眉奴一声叹息传出,然后自语道:“这般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恐怕再见无期了,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对此人如此念念不忘,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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