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要是给他出了城去,我们想抓他就难了。”
范少博听完,心中一惊,这夫朴可比他的兄长夫乔厉害太多,一句话就说道了重点。
夫乔一笑,接道:“虞伯什么身份,要不是有点剑术门道,伍子胥和夫差哪里会看重他,所以这通关文书必然不会给他,二弟放心就是。”
范少博听着一笑,这就是所谓的‘敌人中小人越多越好’的道理,像夫乔这种蠢人,对于范少博来说,那真是越多越好。
到了此刻,范少博知道再无什么可以偷听的了,于是赶紧招呼钟俊几人潜伏了过来,然后安排了他们把守住了几处的窗户。
很快,范少博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大喊一声,立刻掀开木窗,拔剑率先冲入其中,其他几处的窗户也纷纷被掀了开来。
屋内几人一惊,正要拔剑抵抗,却突然发现公子山的脖子上,已经被范少博的长剑架住,无奈之下,只得投鼠忌器,纷纷投降。
范少博一脚踹翻了夫乔,然后说道:“夫世子别来无恙,当日在藏美楼一别,在下可是想念的紧。”
夫乔依然一脸骄横,听到范少博的话后,顿时怒道:“小子休要猖狂,老子早晚杀……哎呦。”
夫乔话未说完,姬青衣早已宝剑出鞘,银光一闪,夫乔的嘴巴立刻被削去一截,疼的他马上大声喊叫起来,却在这时又被姬青衣补了一剑,正中舌头,顿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范少博也是第一次见姬青衣如此高绝的剑术,几乎连她拔剑的姿势都未瞧清,夫乔就已经连中两剑,心中不由佩服了几分。
伯嚭两腿发软,一见范少博立刻说道:“虞伯兄这又是何必,之前你不是已经答应效忠于我们了吗?”
范少博冷笑一声,道:“你们几个躲在这里算计老子,以为老子不知道?今日就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夫概突然插话道:“这里都是朝中重臣,小子胆敢……”
夫概话未说完,范少博已经举剑到了眼前,夫概立刻闭嘴。
这时,早已商量好的钟俊突然闯了进来,然后故作惶恐道:“情况不妙,我们似乎被发现了。”
话音一落,只听门外已经有打斗声传来,自然是钟俊故意引来了几个夫概府里的家将。
范少博故作一惊,对着身边几人喊道:“赶紧绑了公子山,我们先撤到伍大夫那里再说。”
说完,一脚踹在伯嚭胯间,然后又踢翻了夫概和夫朴,这才领着一众人绑了公子山逃了出去。
沿途不停有夫概府内的家将拦路,但是精英都派了出去,剩下这些都不是范少博几招的对手,要不是他故意要演戏,恐怕早已将这些家将杀了干净,两队人马边打边退,闹了一阵才出了后院。
到了街上,范少博立刻将剩下的几名家将解决,然后一路直奔伍子胥的府宅而去。
伍子胥府中的眼线也早已打开了大门,范少博押着公子山直走到了后院之中,都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到了一间柴房,范少博笑道:“把这小子先关在柴房,我们先去见过伍大夫。”
钟俊的手下马上连踢带打的把公子山扔进了柴房,这公子山也非常无能,竟然吓得尿了出来。
关好柴房大门,范少博挥了挥手,众人纷纷撤退,四散而去。
隔日一早,街上纷纷在议论,因为昨晚东城的集市突然有人夜斗,双方互相死伤了很多人,紧接着夫概便突然发了疯一般,率领着两千人马攻击伍子胥的府宅,伍子胥也是硬骨头,一直抵抗到天亮,双方互有死伤,直到吴王阖闾知道了此事,才亲自出来干涉,这才将两方人马分了开来。
范少博随姬青衣返回了她所住的小楼,这里是城西的一块偏僻之处,幽静安逸,风景秀丽,偌大的院落只有五六间木屋,周围全部是假山树木围绕。
钟俊不停将城中的信息跑来告知,姑苏瞬间封锁了全城,而且虞府也被查封,但是却无法抓到一人。
吴王阖闾知道了此事后,大发雷霆,将伍子胥和夫概一起关押了起来,最后孙武出面,吴王才释放了两人,而夫差和公子山也纷纷被禁闭起来,就关在姬青衣之前所住的姑苏岛之上。
接着几日,姑苏城内人人惶恐,城外的商人因为听闻了些消息,所以纷纷减少了向姑苏的买卖,街道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市集的生意受到不小的冲击。
这一闹,对于姑苏的经济打击不算小,连带效应,也影响了整个吴国的经济。
十日后,姬青衣正式告别吴王,然后率领车队前往齐国。
车队一路浩浩荡荡的行出姑苏城,因为姬青衣实在引人注目,这一日街上的行人才多了些,吴王阖闾果然派了两百士兵一直护送。
临出城时,范少博由车窗再看了眼姑苏,心中不由想起晴雯和媚娘来,顿感一阵哀伤,也因为这份哀伤,对伍子胥的恨意更深了一层,此仇不报,实在难以让她们两人瞑目。
姬青衣瞧见范少博阴暗的脸色,猜到了大概,于是轻抬玉手捂住了范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