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 ar 1 12:00:00 st 2015
次日一早,言漪便上了马车从沁园的门出了王府,往京中郊外的兆羽医馆去,而王府内的众人除了凌王大约都以为三姐仍然在沁园里闭门思过呢。
兆羽医馆坐落于京中郊外的一座山林中,明面上它是一家单单纯纯的医馆,做着悬壶济世的善事,每年都有大量的学子上山求医问学,不亚于一方书院。
殊不知它的背后却是天下七阁中的密阁。
“白墨绝尘艳天下,密留风动灵九洲。”
天下七阁:白阁、墨阁、艳阁、密阁、留阁、风阁、灵阁。
与艳阁不同,密阁精通天下杂术,尤以医术和毒术擅长,这兆羽医馆便是密阁手下的暗桩,而洛凌宇和洛言漪口中的师父则是密阁的十大长老之一智绝长老张智。
张智,密阁在璃国的最高统领,却是京中众人所识的神医张大夫。
起张智,最开始要从早些年起,当年张智是璃国有名的才子,与当时的护国公府二少爷也就是后来的邑阳侯为同窗好友,更是洛凌宇的启蒙老师。
当然此事外人却是知之甚少,皇室从来都有不清理不明的复杂关系,后来张智成了密阁的长老,邑阳侯离开去了宜州。
密阁的隐秘不亚于其他六阁,张智也随着密阁随即隐藏了自己的行踪,直到璃国昌乐五年,张智在京城郊外开了一家医馆,后来被凌王请入王府为其教授医术。
而后私下收了王府三姐慕容悆沁也就是洛言漪为徒。
洛言漪跟在张智身边三年,直到三年前离府,这三年不仅没有回过凌王府更是没有再回密阁一次。
而这一次她会去师父的医馆是洛凌宇的命令,虽然她知道这是她不能逃避的更是需要自己面对的事。
坐在马车里的洛言漪一身素锦蓝衣,衣服上只是简单地绣着几朵花,就连头饰也只是带了一个沉香木的额饰和缠在散落的发鬓旁的紫蓝珠串。
言漪手中紧握着罗帕,即使面上没有任何情绪也是会让人感觉到她内心的不安。
师父,是她洛言漪最敬重的人同时也是她最惧怕的人。
兆羽医馆
洛言漪让萱儿和玫衣留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踏入园中,她不会忘记师父的命令,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婢女跟着自己走入师父的园子。
因为在这里她不是什么姐,只是一个学生。
清静的如同三年前她离开前一样,地上种着各样的草药,连架子上仍然是各种晒干的草药,而言漪没有丝毫的停留徐徐的走入园中,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名白衣男子。
“沁师妹,你来了。”
平平淡淡的话语,但是言漪仍然听出来他话里的担忧。
男子不及洛凌宇的王者之气冷中带威,也不是墨靖萧清风如沐的风雅而冷漠,甚至不是风家几位少年男子的沉稳优雅,但是他脸上的严谨和浑身上下的正然之气却不由得让人安心,并为他而吸引。
洛言漪恭敬的施了一礼,“师兄。”
这名男子是师父座下的第一大弟子夏夜,也是密阁的中坚力量之一。
言漪跟着夏夜进了书房,智绝长老正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古籍,仿若未见二人进来的样子。
夏夜退到一侧,洛言漪看着还未过不惑之年的师父却是一头白发,一身白衣更像是仙人一般,轻步上前,“参见师父。”
张智没有任何反应,洛言漪见此轻撩起衣裙上的前襟双膝跪下,“师父,徒儿有负师父的教导,请师父重罚!”
“有负教导?是为你三年未归,还是为你独立门户?”张智放下手中的书,静静地看着洛言漪。
独立门户四个字让洛言漪心中一凛,“师父……”
脸上满是惊愕和无奈。
如今的她是艳阁的阁主,而艳阁与密阁相互独立,同是天下七阁中的一支。
独立门户,可不就是独立门户吗?
“夜儿,按密阁的门规该如何处置?”张智一脸漠然仿若未闻那句轻颤的师父。
“回师父,按门规,杖责三十,逐出师门。可是。师父……”夏夜依然沉重冷静,但是当那句“逐出师门”出口时又忍不住开口求情。
“师父,徒儿任凭您的处罚,绝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求师父开恩,别将沁儿逐出师门。”言漪心中满满的是害怕是痛苦。
当初她是不愿意拜师的,只不过是哥哥的命令,而如今她不愿意离开密阁。
这三年的教导,历历在目,她无法抹去师父对她的教导和维护,虽然师父比任何一位先生都要严厉,对她更是毫不留情,她敬他怕他,但是也真实的感受到了那份师生情谊。
不是因为家族不是因为身份,也没有什么利益,师父就是把她当作徒儿,会教导她也会责罚她。
这么多年来这是极少数的真实,况且他对自己到底用了多少心血,又是顶着多少压力,而面对这份师恩她又做了些什么……
看着她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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