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韩浩黑着一副大彻大悟的脸,从屏风背后走出,何咸当时就忍不住一喜:费了七天的功夫,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明了
要说何咸为何执意要将韩浩掰弯哦,不对,是执意要劝韩浩弃暗投明,其中除了韩浩的的确确是一位允文允武、不可多得的人
才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因为韩浩就是河内一郡的知情人。
打仗最怕的是什么?
就是自家的机密,被人给泄露了出去※谓千防万防,家贼还防不胜防,就是因为家贼对自家里的状况门清儿!
之前何咸接受了蒯通‘杨奉特定时候比徐晃有价值’的教导后,便深有感悟—道这会儿掰歪一个韩浩,不仅能得长远利益,更有
可能让自己在短期内大有裨益。
现在,总算功夫不负苦心人,他终于等到了收获的时候。
不过,兴奋一阵过后,何咸还是有些疑惑←知道自己那番激将的确会击碎韩浩的坚持,但信念破灭之后,韩浩这种人也应该
消沉彷徨一阵子吧?怎么现在,他这么快便重新扬起了风帆,走上了跟着自己胡混的康庄大道?
“芯大人有言,公子曾在雒阳指点过董卓治国抚民之策≮下听闻之后,颇觉公子治世之策,未尝不是一条匡扶汉室、解民于
倒悬的良策。”韩浩阴沉着脸,将自己肯归降的缘故道了出来。
不过,未等何咸有任何反应,韩浩忽然又一脸凝重地言道:“不过,天下夸夸其谈之人比比皆是,可真正俯下身为民请命、救世
平叛的英雄却万中无一≮下愿归降公子,便是为了留得残躯监督公子信守诺言,倘若日后发现公子也不过言过其实之人,在
下便会拼下这条贱命,也要为天下百姓除一奸贼!”
这话落下,何咸的面色不由也凝重了几分:从此番推心置腹的话中,已可看出韩浩的确是心怀苍生、为信念而活之人。比起那
个嫌自己品秩低微而不肯投靠的杨奉而言,韩浩这等忠勇之士,才令人动容敬佩。
于是,何咸缓缓开口道:“我送你的那柄匕首还在吗?”
韩浩一愣,并未开口回答,他不知何咸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朝一日,若元嗣觉得在下未秉持公心、救民救国,便请元嗣用那把匕首刺入在下胸膛!”何咸正了正衣襟,随后对着韩浩躬
身一礼,重言道:“那柄匕首,就此送与元嗣,既可作为元嗣大彻大悟之纪念,也请元嗣用来时刻督促在下!”
似乎没想到一贯奸诈跳脱的何咸,也会有如此一面。韩浩先是怔了一怔,随后才同样恭敬向何咸回了一礼。
礼罢,韩浩便忽然开口道:“主公既欲以击破王匡一战,来劝服董卓.董公暂缓迁都,那便请主公即刻下令出兵,再袭清风岭!
”
“这么快?我都还没有心理准备”何咸显然没想到韩浩是这样雷厉风行的韩浩,一时间不由腹诽道:“怎么你比我新纳的那个小妾
还厉害?”
韩浩也被何咸说愣了,贾诩无奈只能解释了一番,言柳媚儿是负责情报探查的,算是何咸的秘密武器此,韩浩才了然地点
了点头,开口问道:“莫非夫人也建议主公尽快出兵?”
“不是,你们误会了.”听这两人越说越离谱儿,何咸赶紧一摆手解释道:“我是说元嗣你这弄得太快太突然了∫纳个小妾也是
要等到晚上才洞房,想不到刚得了你,就立刻要打仗了”
话刚说完,何咸就发现这大帐忽然有些安静。
只见韩浩铁黑着一张脸,似乎想着现在就用那柄匕首戳死何咸;而贾诩的嘴角一直微微在抽抽儿,胡子都一抖一抖的。
终于,再好的涵养也架不住何咸这么不着调,贾诩最后还是没绷住,抄起案几上的一封竹简就向何咸砸了过去:“竖子,快滚,
赶快从老夫眼前消失!”
于是,这么一次没有动员、没有事先谋划的出兵,就在军营里一阵鸡飞狗跳后达成了。
何咸操纵着战马,缓缓度过尚未解冻的黄河,不由感叹道:“这可真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非但王匡没想到我们会突然出兵,就
连我们自己,也都没想到.”
这话一出口,身旁的平阳公主一下就愣了:“夫君,你向来谋定而后动,怎么此番如此草率?”
倒是程咬金似乎没那么惊讶,开口道:“兵势无常,主公此番忽然改弦易张,必然有所原因吧?”
“还不全都是因为他。”何咸一指韩浩,有些幽怨地说道:“元嗣,我可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这次可是将一千能战的西凉铁
骑,还有六千步卒都派了出来≈在都要渡过黄河了,你总该将理由说出来了吧?”
一说到自己的兵力,何咸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毕竟他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骑兵编制扩大到了一千七百骑。可就是因为韩浩这位能文能武的战将,非但一下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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