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嚣?”何咸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面色不由诧异一惊:“又是个刘氏宗亲,兼董卓心腹走狗的角色。看来,我们的敌人等级是一次比一次要高了”
表面看起来,刘嚣和刘艾身份似乎很一致。但熟知历史的何咸却知道,刘嚣跟刘艾、还有那个尚书蜘其实根本不是一路货。
这个刘嚣,是实实在在披着皇亲国戚和士大夫外皮,但实际上却是个官迷心窍的家伙。
迁都之初,司徒杨彪和太尉黄琬反对迁都,董卓便是令时任司隶芯的宣璠弹劾二人,才将二人罢免☆彪和黄琬被罢免后,董卓为了安抚人心,又免去了宣璠的司隶芯,任命暗中向他靠拢的刘嚣为司隶芯。
刘嚣这人在灵帝时期曾历任太仆和司空,后因灾异罢免,但他却是个很有手腕的官迷。董卓入京后,他立时向董卓靠拢,被董卓任命为司隶芯后,更是以“为子不孝,为臣不忠,为吏不清,为弟不顺”等各种杂七杂八的理由,大肆诛杀了一批皇亲国戚和世家豪强。
此举为董卓抄了大笔财富,令一众官吏和豪强深恶痛绝,被称为“刘恶虎”。但同时他也因此而深得董卓喜爱和重用。
更何况,刘嚣此时的官职也很特殊。
司隶芯比两千石,论官秩比不上郡守,更比不上九卿三公。但司隶的实权却极大,领司隶芯部,属京畿之地,包括河南、河东、河内三河之地,京兆、冯翊、扶风三辅之地和弘农共七个郡,监察三公以下大小官吏以及京畿犯法者。
一句话,官吏管理百姓,而司隶芯监察官吏和有地位的豪强,号称“卧虎”。朝会之时与尚书令、御史中丞有自己的专席,统称“三独坐”,地位高于正卿,更领一千二百司隶,类似于明朝的东西厂和锦衣卫,但权力却更大。
不过,一想到这里,何咸忽然有些明白这个跟自己毫无瓜葛的家伙,为何会暗中跟自己作对了:迁都准备期间,何咸曾命与司隶芯职权相似的御史大夫皇甫嵩,与盖勋一同率兵整顿自雒阳以西至函谷关一代的吏治。
这期间,皇甫嵩与盖勋雷厉风行,可是干掉了不少贪赃枉法且暗中孝敬着刘嚣的官员。
这样的举动,便相当于从刘嚣盘子里抢了蛋糕。
并且,何咸此举还抄没了大量粮草、钱财献给了董卓,使得董卓大为赞赏不已此,这还一下又压过了刘嚣的风头。
这样的梁子一结下,刘嚣要搞何咸的动机可是很充足了。
“如此说来,此时也是因我等太强横专权了』下打破了官场的潜规则,便给自己树立了敌人。”何咸挠了挠松散的头发,面露疑惑:“不过,这事儿也不该如此—是我等动了刘嚣的蛋糕,刘嚣这家伙怎么也会先来个通牒什么的吧?怎么,啥招呼也不打,直接就给我等来了个你死我活?”
“夫君有所不知,此番刘嚣能滴至司隶芯一职,乃是走了董卓亲弟弟董暤拿怕贰绷亩冢鞘蔽蜗探饪艘苫蟆?
何咸这下才轻轻拍了拍柳媚儿那富有弹性的大腿,不由言道:“那这逻辑一下便都能说得通了只不过,董暫土跸饬礁龌跎坪趺皇裁粗巧贪桑磕训溃褪撬橇礁霰阆氤隽死靡パ哉獾纫豕詈堇鞯亩炯疲俊?
何咸这会儿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事情看起来都水落石出了,可在被害妄想症的作用下,他还是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平阳公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神色豁达又冷厉地言道:“但眼前摆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刘嚣这个敌人♀要是我等不反击回去,谁知道他还会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夫君莫要忘了,这只是迁徙的第一批,接下来还有将近八十万的百姓.”
“唔”何咸这下沉默了起来。
平阳公主说得没错,现在不管此事是不是董暫土跸氤隽硕炯疲谠诿媲暗木椭挥辛跸飧龅腥恕热粽攵源耸拢蜗滩挥枰匝讣捕辛Φ幕够鳎墙窈蟮那ㄡ愕缆飞先跃删<源浴?
跟干掉刘艾和蜘一样做掉刘嚣吗?
这事儿不太明智。
毕竟,刘嚣跟那两个家伙不同。
杀一个刘艾,董卓可能只会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杀一个蜘,董卓虽然会心有防备,但何咸也有对策。
可若接二连三地再将刘嚣这个很能为董卓办事、且还是能办到心坎儿上的人,那董卓必然会勃然大怒。
那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个何咸也可以做到的,毕竟,他要做的事儿都已经做完了,暂时放过刘嚣他也能忍下这口气。
只是,刘嚣那里似乎会有不同意见。
这件事儿显然是董暿谝獾模粤跸裁淮蛏泻簦阒苯涌沽吮础6液蜗谈瓡的梁子可算是结大了,刘嚣这种给董暤惫吠鹊模厝换崛绶韫钒闼酪挪环乓傻艉蜗痰摹?
身份和立场的对立,以及利益的巨大分歧,让和谈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所以,事情有些难办了。
“夫君,需不需要将姚军师请来商议?”平阳公主显然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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