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不出话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都变得有些呆滞。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那是什么情况?
这还是他们世世代代相传的,那个保人姻缘的美好的姻缘树吗?
为什么心中这般圣洁美好的东西,竟然会变得这么可怕?
深秋时节,天气还不算很冷。
在这种热火朝天的盛大活动里,更是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冷。
更何况,在场的人都是武者。
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修炼到他们这种境界,外界的温度其实早就已经影响不到他们。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竟然会感到冷?
那种来自灵魂的寒冷!
由内而外,如同寒潮一般,瞬间席卷全身。
在他们的眼前,那棵巨大的红叶树,在他们的眼中早就已经不再是红叶树,早就已经不再象征着因缘,象征着圣洁。
那棵姻缘树,那棵巨大的红叶树,此刻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化身成了怪物。
一条条树杈飞舞着,纵横交错,像是一条条巨蟒。
这些树杈的顶端,所有的枝叶都聚拢汇做一点,呈尖状,像是钻头一样。
所有的树杈疯狂地向着屠夫冲去。
那些不断轰鸣落下的拳印,没有一个落在叶开的身上,反而是全部被红叶树纵横交错的枝叶击碎。
随后,这一条条树杈去势不减,如同一条条巨蟒一样冲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瞬间响起。
所有人都感觉心中一寒,浑身止不住颤抖。
这可是一个已经能够称为一流高手的大能,但即便是这样,却依旧挡不住这一条条树杈的攻击,摧枯拉朽一般,所有的防御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便被洞穿。
同时,他的身体也被洞穿。
但,他的身体里却没有鲜血流出。
一滴鲜血也没有。
那些刺入他身体当中的树杈,像是一条条寄生虫一样,从他的身体当中抽取着所有的血肉。
巨大的树杈鼓动着,像是血管一样跳动。
凄厉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屠夫没有死。
他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他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血肉,自己苦苦修炼了数千年修炼来的力量,还有自己的生命力......
自身身上的一切,都在被这些刺入到自己的树杈抽取出去。
包括自己的灵魂,也在被一点一点啃食着。
屠夫想要去死。
但是现在的他,却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动地成为红叶树的养料,被其抽干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件事能做。
那就是惨叫!
他现在还能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告诉所有人他所承受的痛苦。
片刻时间后,却连惨叫都没有了。
原本看上去像是一个中年人的屠夫,此刻却是早就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模样。
他的模样变得苍老,他的头发变得花白干枯,他的精气神,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所剩无几。
他口中的惨叫,也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呻吟。
到了最后,连气若游丝的呻吟也没了。
所有插入他身体的树杈拔出,他的身体也在刹那间崩碎,一滴鲜血都没有流下,直接碎成了粉末。
一阵风呼的吹过,所有的粉末随风消散。
形意宗的命灯殿里,一盏原本燃烧旺盛的命灯,忽的熄灭,下方的烛台,'吧嗒'一声,裂开,然后碎成了一堆渣渣。
"老祖......死了?!"
打扫命灯殿的小弟子之劫被吓傻了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叫着冲了出去。
不过半个时辰之后,形意宗的山门忽然关闭,云雾大阵笼罩八方,整个形意宗都被隐藏了起来。
形意宗选择了封山。
报仇?
去一个死一个,老祖去了没多久,也死了。
这种情况让他们已经不敢再提报仇两个字,只躲在宗门里暗自祈祷着,希望那个魔头不要搞什么屠杀,跑到他们形意宗里也来大杀特杀一波。
红叶树又变成了原本的模样,所有的树杈迎风招展,伸展着美丽的腰肢,那些树叶的颜色,像是鲜血一样鲜红的树叶,此刻变得颜色更加深邃。
像是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众人的幻觉一样。
如果不是那几根树杈上的树叶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那是幻觉。
人们挂在上面的牌子,相互碰在一起,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只是,所有人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心情。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红叶树被叫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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