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实呢？”
陈老师很迷惑，文皓看着远处枯死的树，半天不做声。准备再次开口问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撑腰？你能一直给我撑腰？只是你恰巧碰见这一次，还会有你碰不见的许多次。那么你碰不见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继续找你撑腰，继续接受他们的报复？”
语气很平淡，但是却很成熟。
“兴许觉得整蛊我没意思以后自己就转移目标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一直循环下去呢？”
男孩的口吻很苍老，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身上的伤痕陈老师见过，但是不知道这个号孩子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得这么成熟又明事理。
“你不用这么倔强的，你还只是个孩子。”
文皓突然抬起头：“孩子？社会能管你是不是孩子？是孩子所以就会让着你了嘛？不会，正是因为是孩子没有任何威胁，会变本加厉地残害罢了。”
陈老师觉得自己还没一个孩子看得通透，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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