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小羽羽最好了!”弥蕾眉开眼笑,掏出胸前的挂坠,拿起小刀在之上重重划出了两道划痕。
“你……在干什么?”
“人老了,怕记不住,所以拿它做个记号呗,记录一下你欠了我几次。”
“哦……等等,为什么划了两道?!”
弥蕾睁着清澈美丽的大眼睛,诧异地道:“因为你欠了我两次啊。”
“我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我帮你给阿姨打了电话报了平安,阿姨担心死你了,知道你又怕听见阿姨哭,所以由我出面了。本姑娘这样帮了你,难道你不该有所表示一下?”
“呃,好、好吧,也对……”
弥蕾看着慕羽讪讪的脸,笑得更甜美纯真了,手起手落,认真地划。
“所以知道了很多人的事呢……易缘、李若倩、江芷馨、还有伊洁娅……”
慕羽目瞪口呆地看着精美的挂坠被她划得面目全非,汗如雨下:“那个……我去华尔修那里看看。”
他狼狈逃离。
似乎时光怎么变,他在弥蕾面前,永远都是那个招架不住最后只能狼狈逃离的男孩。
只是,但愿时光,不会改变它。这样习惯的,真的愿意它能一直存在下去。
慕羽走进华尔修办公室的时候,华尔修正在书桌前仔细看着法尔斯坦的伤亡统计,听见脚步声,抬眼便看见慕羽迎面走来。华尔修只是看了慕羽一眼,道:“抱歉,羽,稍等一会。”
慕羽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华尔修,四下打量着这间临时办公室。
以一个少将来说,这样的办公室显得过于简陋了一些。除了一张书桌、沙发以及一台分析战术使用的军用电脑,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华尔修并不是一个追求享受的人,俊美的外表下其实掩藏这坚毅的心,如果一个人的心是坚毅的,那么对于外界无关的要求便看得极淡。
但是,华尔修……真得什么都没有所求吗?
慕羽看着认真而投入分析伤亡统计的华尔修,心中竟然这样想着。他想起那个夜晚,那个俊美的少年,挺立在无月的夜色下,轻声却坚定地诉说着自己的野望。
“我想为世界建立一个新的秩序,所有的意识形态合而为一,人们都在这种秩序下生存,不会再有矛盾,也不会再有战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暗金色的碎发仿佛泛着熠熠光泽,他琥珀一般的眸子凝定地像是一把剑,固执而又无所畏惧地斩断所有阻扰他梦想道路的障碍。
只是,华尔修,当统一的秩序被确定,战争真的再也不会有了吗?
“抱歉,让你久等了。”慕羽正胡思乱想着,听见华尔修的歉意,然后望着他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自然而又亲密地坐在他旁边。
“不,没有关系的。”慕羽摇摇头,关切道:“伤亡统计的如何?”
华尔修叹息一声,道:“双方都差不多,都很惨重。我们,稍微严重一些。还有,再说一次抱歉……”
“啊?”
“因为事从紧急,决定摧毁法尔斯坦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只是为避免更大牺牲,不得不如此。”
慕羽摇了摇头,道:“我能理解,这是战争,并不能以我个人感受为主。可是……”
他望着华尔修,认真地道:“华尔修,这场战争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可以告诉我么?如果我去劝凌帝解释妖兽的……”
“羽,不是这样的。”华尔修打断慕羽的话,慕羽怔怔地看着他,他俊美如雕塑艺术品一般的脸庞在阳光下泛着淡淡柔光,那光轻柔的飘,竟然有几分无可奈何的伤感:“战争不需要意义,能支配它的,只有**。”
“如果**不得停息,那么再正确的理由都将是惩戒魔鬼的借口。雷若的那位皇帝大概也是有这样的觉悟,这场战争,总要有一方死去。所以我在月罗宣战,因为雷若不死,便是我死,便是我的国家死。”
“明明蔑视**,明明每个人都在告诫着自己不能沉溺于**。可是……我们每个人还是被**支配了,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人类因为**而进步,总有一天,也会因**而毁灭。”
“可是……”慕羽张口欲言。
“既然不能给战争以意义,那么只有在战争的里头,顺着它的意志,改变它前行的姿态,尽早的让它停止。”华尔修凝望着慕羽,缓缓说道。
慕羽从他眼里看到了怜悯。
“你已经踏了进来,所以只能走下去,直到它结束。”
……
风狂乱的刮,刮裂了光。
“大人,陛下正在休息,请你不要为难我。”
门口的士兵细若蚊鸣地说,凌帝肃立在狂风中,如剑一般的影子深深扎根在大地上,一动不动。风卷起他的衣角,吹乱他的头发,只有那眸子,凝定如磐石,岿然不动。
“你只要通报就可以了。”凌帝漠然地道:“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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